“这篇这篇!”一位粉发小女孩朝同伴招招手,很激动道,“这篇的文字风格特别像观玉!”
同伴凑上去看:“真的诶!才看第一眼就觉得像了,可是明明故事情节都不一样!所以这是她的新笔名吗?会不会又被封掉啊?”
旁边走来一位店员,她说:“建议去看看货架上新上的日报哦,上面有介绍到这位作家‘黑山羊’哦。”
粉发小女孩飞快放下书本跑过去看报,才第一眼,她就发出非常难过的声音:“竟然不是……这个是白头发。”
“额……”夏油杰躲在书柜后面,他不太确定地问道,“我没看错的话,那上面的是五条悟吧?”
“没错,就是老子哦!”五条悟非常骄傲,“绘里的衣服刚刚好呢!”
夏油杰欲言又止:“这没什么好骄傲的吧?”
你点点头,“这倒确实,而且悟你现在应该已经穿不下了。”
“怎么会?”五条悟的疑惑真心实意,“不是上周才穿过的吗?”
“当然是因为你长高了啊,”你垫起脚用手比,“你快一米七了吧?这周长这么快,不觉得哪里疼吗?”
五条悟恍然大悟,猛地合掌:“难怪我这几天睡觉的时候都觉得不舒服,竟然是这个原因吗?”
夏油杰看了看五条悟,发现自己好像比五条悟矮了点儿,就闭上了嘴,在心底暗暗计较喝牛奶的事。
五条悟低下头,发现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你的一点儿头顶,没忍住上手,哈哈笑道:“绘里绘里,我可以看见你的头顶啦!”
“当然了,你长高了,自然就能看见我的头顶。之后我也会长高,说不定能和甚尔哥一样呢。”你的语气平静又淡定,五条悟也不觉得这样的行为动作和对话有什么不对。
五条悟撑着下巴思索:“不对哦~绘里的身体太弱啦,用身体的健康兑换滂湃的咒力,绘里摄入的很多营养都用来养病了哦,很难长到甚尔那样高哟?”
你耸耸肩:“行吧,这事也不强求,别比平均身高低就行。”
夏油杰又一次感觉到那种奇妙的气氛,不过他现在还说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感受。
“绘里、五条?”红发的高个子男生刚好送完最后一份信件,来到书店准备消遣时间,结果正好遇见你们一群人,“你怎么在这里?这位是?”他看向夏油杰。
不巧,你们来这里就是专门等他来的,夏油杰见他问自己姓名,便先回答:“我是夏油杰,东京小学的学生,绘里的新朋友。”
织田作之助点点头,伸出手来:“我是织田作之助,一名送信员,绘里的、老朋友。”
“织田,我有个新工作邀请你可以吗?我实在太需要人帮忙了。”你等两人互相介绍后立刻开口,“薪水肯定高于送信,而且远远不止,唯一的一点就是着急,而且数量很多,非常累。”
织田作之助甚至都没有问是什么,他就直接点了头:“没问题,我需要现在过去吗?”
“需要、当然!”五条悟仗着自己的身高上长不少,伸出手就去勾织田作的肩膀,准备变作好哥俩,“老子和绘里还有杰都找三天了,还有远超三分之二的数量——那些书太多了!”
织田作之助看着你,问:“绘里找那些书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找到被神隐的作家,一些不可思议的文学天才。”你没抬头,继续思考。
织田作之助若有所思,又问:“神隐指有天分而未被人发现的话,最近频繁出现的新作家能算是你要寻找的人吗?”
如白日惊雷,织田作之助无心的话终于提醒了你:“算、怎么不算?我怎么能假定全部的作家都会像我记忆里那样在那个时代出生?如果动荡是文学的温床,痛苦是文学的养料,那么现在这样的社会,当然能育得出曾经的文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