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做得不好的地方,你也要和我说,别一个人憋着。”
“那...现在我们是做这种事的关系了嘛?”池一试探性地把手伸进他睡衣衣摆。
抱了这会儿功夫,许知秋激动的心终于得到缓冲,他抓住那只手,十指紧扣,抬起头看眼前人,恨不得将每一根眉毛走势都刻进心里。
随后他一路从额头亲到鼻尖、嘴巴、下巴,最后停到喉结,用鼻尖蹭着、含着、吻着,引池一发出更多细碎又好听的声音出来,再堵住吞进嘴里。
像是知道池一不会乖乖任他摆布,他将池一双手高举过头顶,扣紧,固定住,压着继续亲吻,另一只手一路从上游玩到下游,到处煽风点火。
池一反抗的紧了,他压不住之时就去亲池一耳朵,贴近耳朵用撒娇的口吻说:“三哥哥,配合一下。”
说完继续亲耳垂下面这块区域的皮肤,亲着亲着他发现池一耳垂上有颗浅褐色的痣,又去亲那颗痣。
池一就被这声刻意压得又酥又撩人的性感嗓音弄地使不上劲。
这个称呼,还是太过羞耻!
耳朵也好痒,他别脸躲着亲吻,“手...哈......松开,我想碰碰我......刚新鲜出炉的男朋友。”
岂料对方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直白拒绝,甚至直言不讳道:“三哥哥,一会儿让你碰,先让我过过手瘾。”
“哈啊...别......”
几分钟后,如愿以偿过足手瘾的许知秋抽纸巾擦掉手里的东西,技术得到认可,心理得到极大满足,继续俯身亲池一嘴唇。
他自知池一让着他,三哥要真动起真格来他肯定压不住。
健身,迫在眉睫!
双手终于被松开,池一翻身把歌唱,许知秋怎么欺负他的,他就怎么欺负回去,甚至变本加厉,在人临门一脚的时候又故意松开去玩别的地方,等许知秋被卡到受不了想自己上手时,他才又重新握上去,但就是不给人一个痛快。
“三哥,别玩了......难受。”许知秋快被折磨疯了,主动求饶。
池一听到想听的话,终于放过楚楚可怜的人。
洗完俩人内裤,许知秋重新爬上床,捞过池一搂进怀里。
一个是洗,两个也是洗。
终于算完《郎骑竹马来》这笔账的池一心情舒畅,他从枕头下翻出两样东西——方才趁许知秋不在,他从包里掏出来的。
池一将枕头垫在背后坐起身,将其中一个大巴掌的精美盒子递给许知秋,“知知,这个送你。”
“是什么?”许知秋跟着坐起身,边好奇边打开盒子。
是一个鸡蛋大小的不规则型放射性日月同辉胸针,视觉中心是朵黄金梨花作为太阳内核,一道弯弯的白金月牙被几条长短不一的黄金放射状光芒连接,其中两条加粗光芒呈东北到西南走向。
弯月弧面上,间或稀稀拉拉点缀白钻。
整体靠下,最中间一条光芒要远比其他的要长,旁边几何体形状的光芒坠着一颗黄色蓝宝石。
许知秋将胸针拿出,指尖转动间,日月跟着缓缓流转,他转到背后,上面刻有XZQ字母,他问:“这是我名字首字母缩写?”
“嗯,”池一将链条取出,按上给许知秋做展示,“可作胸针,也能当吊坠。”
“好看!好绝!!不会还是我男朋友亲手设计的吧?!”
“嗯哼,就是你超级无敌帅的男朋友亲手设计的。”
“设计的好棒!我好喜欢,谢谢三哥,中间是梨花吗?”
“嗯,你居然能辨认出来!”池一震惊,“这梨花改了好几版,这是最像的一版。”
“它有名字吗?”
“有,《共曜》”
我携日月,赠予心上人,共同闪耀。
“好名字。”
池一递上另一个盒子,“这个送给我们两个人。”
许知秋将胸针仔细收好放到一旁,打开盒子——是本外观看起来观赏性就很不错的相册。
他翻开,前十来页已经有主了,前三页照片是从表白墙上保存下来的,还有校友给他们画的同人图也在里面,接着是他们第一次出去玩时拍的,打辩论赛的,打卡千年银杏树的,还有几张日常随手拍的......
单人的、多人的、风景的都有。
“许知知,以后我们的记忆库,得扩容了。”
许知秋眼神认真地落在池一脸上,道出一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