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眯到许知秋洗漱回来,就睁开眼看对方将衣物分门别类叠的整整齐齐,再收纳进袋子放入行李箱。
看对方忙前忙后,给眼睛做足放松后他才起床洗漱。
九点,四人在一家早餐铺子门口汇合。
华佑霖接过许知秋手里的行李箱,揶揄地看着池一,“咳咳,三哥。”
是不是该给有家不能归,只能睡酒店的我一个交代?
池一抿唇,也假咳了声,大大方方牵住许知秋的手说:“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许知秋。”
华佑霖:“哇!恭喜恭喜。”
林景棠:“欸?你们才在一起吗?你不是一个月前就嘶......”后面的话被池一捏了把胳膊强行打断。
许知秋:一个月前?
池一拍着几人后背催促,“咳,没事,快进去吃饭吧,好饿,我请客。”
不让我说?我偏要说!
林景棠怒瞪了眼他哥,“秋哥,我哥他嗷......”大腿又被拧了把,话被打断,五官顿时挤成一团偏头瞪池一。
池一小声道:“二百。”
林景棠:“八百。”
池一:“五百,多了没有。”
林景棠:“成交!”
“你哥一个月前怎么了?”许知秋问开组队麦的俩人。
“他......一个月前踩到牛粪了。”林景棠原地解散组队,拖着行李箱进门。
“哎我说你大清早的,能不能斯文点?”池一跟着进门。
许知秋问华佑霖:“你好像...也知道点什么?”
华佑霖:“害,也就上周六,走走,饿死了。”
吃完早饭,四人打车直奔机场,在候车室还没坐热乎,登机广播就响了,四人随着人流缓缓向登机口移动。
华佑霖是个热心肠话痨,看见走廊过道上,有俩穿黄马甲不到五岁的人类幼崽就忍不住想关怀,“小朋友,你们去哪玩呀?”
话落被许知秋紧拽了把,“你脑子抽了?别节外生枝。”
经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不能和穿黄马甲的小孩搭讪,他一拍脑门,“哎嘛,我忘了。”
“阿年?”池一朝前方排队的某个扎眼的橘毛试探喊道,那人没回头,跟没听见一般。
池一自语:认错了?
也是,阿年和他说放假回家,而且阿年黑色发根长出来了,这人整头都是橘色的。
“不是阿年吗?看身形好像啊。”华佑霖接上话茬。
池一拍了张照片发给斯年:【你双胞胎兄弟,速来认领】
对方没回。
登记后,四人特意瞧了瞧这橘毛想看长什么样,座位离得不远,但对方戴着口罩,坐下后拉上卫衣帽兜住头就开始双手抱胸闭眼睡觉。
没看清长相,池一作罢。
两小时又10分钟后,落地羊城。
四人取上行李,打车直奔场馆,去现场签到。
一下车,巨大的游戏海报便撞进视野,铺满整面外墙,不远处,几只圆滚滚的蛋仔气球人随风轻晃,像在列队打招呼。
四人被这铺天盖地的布置晃了眼,这就像在熟人面前装了个大杯、镀了金的塑料戒指、插了孔雀毛的乌鸦、鼻子插了大葱的猪、装了火箭推进器的拖拉机,土的轰轰烈烈,波澜壮阔,同时又很......可爱,招人喜欢。
四人一时被震撼到失语。
紧跟着,他们有辆车在他们身后停下,下车的四人替他们喊出声:
“哇!!!”
“哎呦我去!”
“卧槽!这么正式?!阵仗摆这么大!!”
“哎呦我的妈耶!!!”
“......”池一四人风中凌乱。
另外四人边说边拉着行李往场馆走:
“听说隔壁也要在这举办总决赛,没抢过。”
“草,更好笑了,看的人热血沸腾,手感都上来了,想打两把。”
“嘎达嘎达!!”
“小点声,我社恐症犯了。”
池一把手握成个半拳递到林景棠嘴边,“采访一下这位电竞美少女,此刻什么心情?”
另外俩人也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支队伍是林景棠提议组建起来的,没有林景棠,他们也不能以选手身份站在这。
林景棠:“嗯,很激荡人心,原来它这么大,以前只在屏幕里见过觉得就那样,没想到现场这么有压迫感,还有小粉蛋真的好可爱啊!想开着我的车车来溜两圈。”
“谢谢这位电竞美少女的回答,期待你接下来的活跃。”
“哎呀,我们也快点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