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休息室,跨服表演赛还没开始,不是惊魂夜主场,只有三把1v4对局,三名解说正在牵制观众。
“......,还没开打,大家可以看到火烈鸟心率已经高达124。”
“稍微平复一下心情,来到线下面临这么多观众是会比较激动,接下来1对4非对称娱乐模式,不知道火烈鸟会掏出什么角色来。”
“我经常看他视频,追捕者角色熟练度都非常高,像TO的猫女、画中女郎、礼温,T0.5的桃乐丝,熟练度都在红标......”
“像逃生者这边......”
池一找工作人员拿到手机,登上游戏,通过“好好笑”好友申请,刚打出【Ich】手机被手戴着银曜石手链的人按住,他偏头掀起眼皮。
许知秋:“Ich liebe dich是什么意思?”
发音标准,池一怀疑许知秋在明知故问,这段话他可以让“好好笑”自己翻译,唯独不能对现阶段的许知秋讲。
‘我爱你’太过肉麻,感情也没到这份上。
林景棠跟华佑霖正坐在边上各自玩手机,阿楠守着屏幕边吃零嘴边听解说聊ban位。
“你不是早就知道。”
“之前的不算,从现在起,我想当你这句话的第一个听众。”
池一受不住许知秋这双真挚又干净的眸子,率先败下阵来,一股脑将手机推到对方手里,“你发。”
“池一哥哥。”许知秋嘴角带笑喊他,声音很轻。
“嗯?”他溢出声作回应,心道,这么叫我是要作什么妖?
下一秒,许知秋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我爱你。”
不是那一串德语,而是中文,三个字清清楚楚落在耳内,一阵发麻的电流顺着耳蜗窜过四肢百骸,再到指尖。
他感觉自己像一台突然断网的路由器,四肢连不上信号。
颅内面板不断闪烁着一行加粗版红体大字:信号中断,请重连。
完了!
输了!
解说1:“咱们逃生者Ban掉了猫女.....”
解说2:“看火烈鸟第一手Ban什么,哎,Ban掉了矿工,第二手选择了行刑官......”
解说3:“出生点在废墟......”
他像失聪一般,屏幕里三位解说讲解BP环节的声音,怎么也听不见。
“三哥~”恍惚间,听见有人喊他,他脑子迟钝着作回应:“嗯?”
许知秋接着道:“是这个意思吧。”
“嗯?”
“Ich liebe dich,是我爱你的意思吗?”
池一此刻脑袋不太灵活,慢吞吞哼出声,“en,嗯!”
狡猾的宽粉居然伪装成男朋友!
他动了动手指,想咬宽粉。
“怎么拼,你教我。”
“Ich liebe dich。”
他念一个字母,许知秋敲一个。
“笃笃笃——”
休息室门被敲开,工作人员喊他们选一个人去做采访,华佑霖被推了出去。
“船长来的好快!”阿楠突然惊呼一声,“哎?!!船被撞烂了。”
池一、许知秋抬眼看屏幕里的画面,同时退出游戏后台。
船长撞上马戏团帐篷,两名逃生者造成眩晕,画中女郎直接一个普攻甩了船长一巴掌,让他原地趴在地上休息,场上蒸汽机加起来满打满算两台,女郎没管船长,继续放画追击残血的魔术师。
魔术师刚转进板区,下一秒被画中的手抓入画中丢到女郎面前。
女郎拿下一波双倒节奏,直接牵起魔术师往外面挂,走了没两步,被魔术师挣脱开。
林景棠不懂就问:“他怎么下来了?”
阿楠:“这里都是空地不好溜,阿年哥没卡毒蝎。”
林景棠没玩过这个模式,大概明白毒蝎是种技能,没继续问。
下一秒就见魔术师开了分身,因拉不开身距又回到板区,边上有画,他选择往外走转点,没走出二里地被女郎追上,在身后普攻挠了一爪子,360°翻滚趴下。
女郎刚牵起他,岂料这时,苟延残喘的船长被队友摸起,隔墙放了波浪推了把,女郎撞上实体障碍物,眩晕。
魔术师从她手里逃脱,一瘸一拐往马戏团内扭,船长的大船已就位。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魔术师买票上船的一瞬间,他被女郎的入画抓住,买票失败,倒地。
马戏团空间小,慌忙中,船长的船再次撞上障碍物,船烂了,并给船主人也造成眩晕。
女郎抽了他一巴掌,角色后摇结束后追上,放画、预判走位、请君入画,局面再次迎来双倒,此时机子满打满算两台半,已修开一台。
挂上魔术师血条卡半后,女郎拉出大帐篷逛街,看到舞女在不远处挖煤,她立即用画位移到脸上,舞女反应也很迅速,利用修机弹射技巧拉开距离,躲过一刀。
女郎似有所感,画廊穿梭返回爆米花炉,残血的船长正在掏魔术师。
救下人后,俩逃生者扭起麻花。
“一定要拿到针对刀啊!”阿楠:“啊,打到了!漂亮!”
爆米花炉就在边上,魔术师也没毒蝎,女郎牵起人后被船长的浪推了把,没推到障碍物上,并无造成眩晕,魔术师被稳稳上挂飞。
舞女方才在脸上,不难想船长是被爆破师摸起来的,女郎立马就想到爆破师在马戏团后面,俩人此刻在补状态,精准隔墙排到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