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钩索拉进身位,蓄力直接拿下了,不选择挂人,直接用钩索往三板区走吗?”
“哇!这个钩索飞的好远,横跨半张地图,感觉下一秒能上天啊。”
“这么准的吗?又排到人了,找变身的魔术师耽误了一点点时间,俩人状态补好了,秒得掉科学家吗?”
“很好,拿下一刀。”斯年给自己打气,“加油鹿小葵!”
擦完刀又吃到炸弹,眩晕结束后他直接变猫用钩索移动,飞墙走壁追上天桥的科学家,果断利落一猫爪将其打趴,紧接着甩钩索去煤仓找摸爆破的魔术师。
爆破刚被摸起,下一秒就被猫精准跳到脸上,情急之下,爆破丢出炸弹,歪了,魔术师趁机往内门方向走。
斯年预判对方要翻窗,一个猫跳过去,被爆破正太扭腰躲掉,接着翻出车窗,他猫跳追出去,两个呼吸的时间,场上只剩下一个满状态的魔术师。
解说1:“魔术师向猫女发起捉迷藏游戏。”
解说2:“这次能顺利找到魔术师吗?”
解说3:“现在就算摸起队友,这个击倒速度也没什么牵制空间,就看他能不能走地窖。”
解说1:“但是长时间不操作会爆点,变身也有时间限制。”
斯年思索:“应该在带地窖的挖煤机附近,要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科学家在天桥,那有地窖,三板还有个大遗产。”
他直接变人形态往三板的挖煤机处走,在四周细细观察,未发现长相违和的箱子,继续往地窖口走,只有一个科学家。
他暗道:“好躲。”
等了十来秒不见魔术师现原形,他顺着天桥往候车厅走,餐厅还有一个挖煤机。
从天桥下斜坡时,他发现了不对,坡侧面的箱子看着格外新啊!
他好整以暇抱胸歪斜着身子俯视,这时,箱子动了,变成魔术师本体跟他“秦王绕柱”。
“躲猫猫游戏结束了,魔术丝。”
他变猫一番慢速追击,老叟戏顽童般游刃有余,几个板区博弈后,不费全力打趴对方,拿下四杀。
林景棠:“是逃生者太菜了吗?”
不应该啊,能受邀请来线下,榜上肯定名列前茅啊。
阿楠:“不是,是阿年哥强的逆天。”
池一心道:天天打到后半夜,作业不好好写找他们抄的,能不强吗?!
阿楠又补了句:“最重要的问题是,他们贪机子,每次都派一个人来救,也可能太信任队友的牵制能力。”
第三局来到BP环节,屏幕传来三位解说声音:
“火烈鸟第一手ban位仍然给到矿工。”
“逃生者拿了爆破、船长,哦~,不考虑拿报童和水鬼吗?”
“ban了猫女,依旧尊重,感觉他们更想ban掉火烈鸟哈哈哈。”
“火烈鸟第二手ban了......魔术师?是觉得码头这张图不好找人吗?”
“逃生者第三手拿了黑拳,......等等,最后一手锁了——医生?!”
“出人意料啊,不考虑拿行刑官吗?”
“行刑官买不了船票,拿医生反正给人很放心的感觉。”
林景棠:“拿医生很惊讶吗?”
阿楠:“冷门角色,没有控场、没有位移,挖煤普通,给队友补状态快,属于绝活。”
屏幕传来三位解锁惊讶又不可置信的激动语气:
“欸?!礼——温????”
“在黑拳加医生的情况下拿礼温吗?都是克制礼温的存在啊。”
“他们是猜到火烈鸟会掏出礼温吗?”
导播同时将画面切到现场观众,无一人不在沸腾。
头戴耳机的斯年自然听不到现场观众对礼温的热情,他扬起唇角,“赢两场了,这把放松一下。”
A few minutes later......(几分钟后),已上头的他表情凝重,心率直接飙到144,“放松不了一点!这医生太能活了。”
各个都戴[皇帝的新衣]徽章,往柜子里一钻,套个隐身出柜瞬间就找不着人了,你们不打算挖煤了吗?
要么打倒后头像套个红圈,爬进柜子后又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