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好饭:“问问他们今年打不打?”
到期付:“你有他们好友?”
“好的,让我们再一次恭喜1639战队,获得蛋仔派对第二届全国总决赛巅峰派对总!冠!军!有请再次捧起属于你们的冠军奖杯。”
主持人拔高了调子,掷出的话压住了全场。
池一把话筒递还给主持人,四人合力将奖杯高高托起,像连了蓝牙,内心同时蹦出一句:“好傻,要结束了吧?好沉。”
就在这一刻,“砰”的一声,一场属于他们的金雨倾泻而下。
上华市某包厢。
“都结束了,还看呢?”方峻用腿撞了下徐扬大腿。
“闭嘴,莫挨劳资。”徐扬掐灭平板,一脸不耐烦地抓起茶几上的烟盒拉开包厢门。
池一推开休息室房门,还没来得及看清屋内,就被斯年迎面抱了个正着,他拍了两下池一后背松开,接着对后面的三人道喜。
阿楠眼睛亮得跟装了灯泡似的,凑上来连声道:“一一哥,一一哥,你们帅炸了!全程从头帅到尾。”
“我帅还是你年哥帅?”他捏了两下小孩脸蛋。
“都帅。”
小孩脸蛋就是好捏,他双手揉着扭头对斯年说:“魔法大使的温皆你知道不?她想找你拍照。”
“哦,我碰着了,刚才和阿楠出门想迎你们,碰到他们先出来,已经拍完了,为了不节外生枝我俩又回来了。”
一行人边走边聊,回酒店取行李,借了林景棠卸妆水,挤在池一房间卸妆洗脸,随后各自回房间换衣服。
池一最后一个洗完脸,穿好衣服,房门被敲响。
“来了。”
他拉开房门,以为他们仨催他走,门刚拉开一条缝,许知秋便挤了进来,顺手关上,吻不由分说落下。
池一怔了一瞬,随即冷静下来,就在他抬手回抱作回应的瞬间,许知秋突然偏开了头。
池一眼睛轻眨两下,撅着嘴往上贴,许知秋仰着脖子往后躲,推搡间后背贴上门,发出“咚”的一声。
“你干嘛?”池一双手捧住许知秋脸颊强行掰正。
许知秋深喘了口气道:“......再继续,我就停不下来了。”
放在池一腰侧的手收紧又松开。
“宝贝儿,你可真行~”他扯了扯许知秋耳尖,扯成招风耳才满意,“那你干嘛招我?嗯?”
许知秋拉下那双手,放在嘴边亲了又亲,愧疚地说:“我忍失败了。”
太肉麻了,池一抽出手往对方衣服上蹭了蹭温热的触感,“收拾好了?”
“嗯,好了。”
“走吧。”
晚上十点四十五,宽城机场。
一出舱门,四人就哈出了一团团白气,冷空气像一堵实心的墙,直接拍在脸上。
华佑霖冷地直打摆,缩脖子紧了紧单外套,“我靠!冷到我门牙了,快走快走。”
四人跟着人流往航站楼里走,廊桥尽头三千伏特的暖气扑面而来,像一脚从冰箱踏进汗蒸房,速速击溃了寒气。
继续跟着指示标往行李提取处走。
池一关掉手机飞行模式,进来好几条消息,他第一时间点开何屿对话框,何屿叮嘱他注意分寸,一月哥注意到了。
池一看完后眼都没眨将许知秋手抄起揣进自己上衣兜里,拨了林景行电话:“景行哥,对...刚下机,正要取行李,你们到了?......帮我们带外套了吗?ok,一会儿见。”
许知秋回握,心里那个悔啊,恨不得穿越到几小时前,把拒绝池一的自己扔进废品回收站。
31号,林景棠提议去宽城滑雪当晚,四人就订了从羊城到宽城机票,林景棠在群里语气欢快地说“吃住包在我身上,别跟我客气”,池一没说什么,和他走出电影院,他和华佑霖也没追问,你请上顿我请下顿在正常不过,没扫人家小姑娘兴致。
四小时前,在飞机上他才知道,此行不止他们四人,何屿跟林景行也在。
何屿倒没什么,关键是池一他表兄也在,晚上不能和池一一间房睡觉。
宽城机场不大,但等了十来分钟行李转盘才有了动静,拿到行李箱,四人往出站口走。
远远地,在人群中瞧见两道身形挺拔,相貌清俊的青年人,林景棠推着箱子一路小跑,扑进他哥怀里,“哥,我好饿。”
林景行揉了揉她后脑勺:“在飞机上没吃吗?”
“没有,就一块面包,一袋妙脆角,一盒酸奶。”
“哪家航空这么扣?我让人给你们准备吃的。”
她从林景行怀里退出,乖巧道:“小屿哥,晚上好吖。”
何屿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眼睛没从她脸上移开,拖着调子,“嗯,恭喜夺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