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钟春髻开口询问,门外那人已经嚷嚷起来了。
钟春髻走过来打开门,一眼便看见池云抱着一床被子可怜巴巴地眨着眼。
“池云?你这是?”钟春髻摸不着头脑。
池云“嘿嘿”挑眉而笑,身法灵动绝伦,像条灵活的鱼儿一样,闪身便溜了进来,自顾自地走到床边,把自己的被褥放下。
“你做什么呀!”钟春髻关上门,走过来看他那副无赖样子,不由瞪了他一眼。
“我睡不着……”池云撇撇嘴,嘟嚷道,说着说着又要来抱钟春髻。
钟春髻被池云折腾得很是无奈,睁大眼睛:“你又不听话!你才好了多久,要多休息!”
池云一脸委屈地“嗯”了一声,垂下头:“之前中毒,我都没机会跟你多亲近。现在我就是想……想跟你多说说话……嗯……”
钟春髻一怔,心中又是懊悔又是怜惜,只好容忍他这样近地贴着自己:“好啦,是我不好,那你跟我多说说话吧。”
池云“嘿嘿”一笑,搂得更加紧了:“你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
钟春髻想了想:“做你自己就好。”
“真的?”
钟春髻认真点点头:“嗯,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样子呀。”
池云心情大好,胆子也愈发大起来,一低头就吻上去了。钟春髻两颊飞起两朵红云:“你!不是说说话嘛!”
“嘿嘿嘿……老婆,我想……”池云的手已经悄悄摸到了钟春髻的腰带绳结。
钟春髻心中紧张,脸都红透了:“不,不行!”
池云泄气,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渴求着些什么。他的眼神是那样炙热,让钟春髻好像整个人都发烫起来。
“你,你身体还没好!”钟春髻咬着牙,终于蹦出了句话。其实她倒也不是不愿,只是怕池云身体还未大好。
池云眼前一亮:“我好了!我身体都好了,老婆!”看钟春髻那副羞得不知道眼神往哪儿放的可爱模样,池云更是心动,鬼主意一下子就上来了,他凑过去在钟春髻嘴角亲了亲,笑道:“真的都好了,不信你来试试。”
试……试什么?他在说什么呀!钟春髻捂着脸,一下子埋进了池云的怀里:“你……你怎么这样……“
池云再也按不住笑意,吃吃而笑。啧,调戏老婆真是一件让人身心愉悦的事情啊!
笑声渐停,池云再也管不了许多,一把将钟春髻拦腰抱起,快步放到了床上。
“呀!池云!”钟春髻的脸更红了几分。池云俯身看着她,呼吸急促,惹得这氛围有些缠绵悱恻起来。钟春髻抬头,目光对上了池云的灼热视线,一时之间,二人都有些羞涩。池云心下情动,忍不住往她身边凑了凑。
池云忽然笑道:“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虽然二人早已互许情意,但此刻听到这句话,钟春髻还是有一瞬间的失神,接着她挂上一抹笑意,眼波流转:“你,这还需要问吗?”
池云很是满意,眼中笑意盎然:“过段时间,我就带你回火云寨!我们火云寨要多一位压寨夫人了。”
钟春髻忍俊不禁:“一起来剑会不好吗?”
池云哈哈一笑:“堂堂正道第一的中原剑会真要这么收一窝□□吗?让他们来剑会久住,你的剑会恐怕要翻天咯。”
“现在已经有一个翻天的□□匪首了。”钟春髻笑着打趣。
池云亲了亲钟春髻的脸:“钟妹,当日金叶寺,那雁城城主欺负小和尚时,你说‘杨尚青,你怎可对无辜小孩儿下手,你到底是雁城城主,还是□□匪首’,我可是至今记得一清二楚。”
“嗯……杨尚青的确过分。”钟春髻不解,“然后呢?”
池云笑嘻嘻的,焉坏焉坏:“当时我知道你不喜欢‘□□’,还挺不高兴。但如今,你倒还是我一个邪魔外道的老婆了!”
钟春髻忍不住笑出声:“嗯,池少侠,不仅是□□匪首还是□□之光呢!”
“好哇,你又嘲笑我!”池云半撑了起来,佯装生气,伸手指着钟春髻的脸,假装要好好教训钟春髻一顿。两人在床上嬉戏打闹,好不欢喜。就在两人这样尽情拥抱的时候,钟春髻忽然皱眉,伸手点了点池云身上蓝色劲装上那两根皮革肩带,还有腰间腰带:“硌人……痛……”
似嗔似怪,池云只觉自己整个人都有些神魂颠倒,他定下神来,原来是自己的衣服上的防具压到钟春髻了,连忙起身坐在床边。
“好啦,话也说了,也该回去……”钟春髻话音未落,只见池云动作无比敏捷地解开腰带,将外衣脱去,顺手就丢在地上,只留下他白色的里衣。
“?”
“呀!我没让你脱……”钟春髻的脸顿时布满红晕,被子一拉,将自己埋在里面。
池云转头,见钟春髻钻进被子里,偷偷露出两只眼睛打量,真如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可爱极了。描写美人的词藻他向来不太明白,他只觉得,眼前的少女十分美丽,特别喜欢。
“是该休息,嗯。”池云一本正经开口,可正经不过一秒钟,他又道,“诶!我睡这里,总不能半条被子都没有吧!”顺手一掀被子,接着也钻进了被子里。
这是钟春髻未曾料到的,她一声惊呼:“池云,你,你不是有自己的被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