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实验数据已经够了。
“…我至今都不明白,是什么事让她不高兴…”
和降临者说这些有些奇怪,如果可以,他更想聊潘塔罗涅,但不能把他卷进来,真是的。
“…再给你一次机会吧,要不要与我合作?在我数到十之前,做出决定。”
桑多涅的突然出现倒是让多托雷有些惊讶,那这样也方便了很多。
“…同事一场,有什么遗言吗?桑多涅。”呵,这时候说遗言似乎为时过早,再他的灵体的计算里,他之所以会失败,也是因为桑多涅。
桑多涅有一个任何人都没想到的后手,包括她自己,这一次的死亡并不是桑多涅的终点,同样,他再这里的死亡,也不是他的终点。
嗯,这个术式再桑多涅的死亡之后便停了,真是太无趣了。
“你,到这里来,在我身边找个位置吧……不想跟我说话?好吧,今天的你和平时不太一样,话变少了……”
“要输的,是你才对,多托雷。”
嗯?多托雷看向一旁已经停止运转的术式又开始运转,他撕开的缝隙中,那枚霜月,正在缓缓坠下。
呵,以为这样就可以吗?多托雷轻蔑一笑,只是略微抬手,那道缝隙便又合上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
可是月亮已经很近了,虚假之天承受不住重量,再一次破碎。
多托雷也没想到,哥伦比娅也会在这时候回来,她居然会将自己的身体化为月光,这样和死了也没多少区别了,但她就是那样做了。
虹月的月髓在战斗中脱落,哥伦比娅顺势接住,将被他关起来的人都放了出来。
失去了一颗月髓后,多托雷的权能明显弱了很多,面对众人的攻势力不从心。
当空中三枚月亮的影子重叠时,多托雷迎来了他在挪德卡莱的死亡,他全力抵抗,但随着月髓的脱落,防护罩也随之破碎。
“这个,可憎的世界。”
他的身影淹没在光芒之中。
『好了,现在只有最后一片了,嗯,就是不知道,他最后会不会兑现诺言。』
……
在至冬的灵体感受到了挪德卡莱灵魂的消散,呵,果真如此。都说了不要轻敌。
没有了他的限制,多托雷也可以随意控制灵体离开容器了。
正在给手下员工开会分析至冬最近的财务支出的潘塔罗涅突然有了一种感觉,又是那种被盯上的感觉。
“费奥潘,很抱歉在这个时间打扰你,但是我必须要说的是,‘我’已经死在了挪德卡莱,希望你可以随时动身去须弥。”
潘塔罗涅只感觉一阵眩晕和耳鸣。
多托雷真的死了,不是说他已经成神了吗?为什么?
还以为多托雷当时说的是骗人的,但是却是真的回不来了。
他强撑着不让自己的表情发生变化,声音依旧温和“今天就到这里吧,散会。”
说完,他便起身,向保险库的最深处去了。
将容器拿在手里时,没有声音,没有温度,像一个死物。
……
过了几天,回来的只有阿蕾奇诺,潘塔罗涅也在会议上了解了一点详情。
多托雷的确成神了,但是由于哥伦比娅这个月神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消逝,所以,他这个后天的神明自然是比不过先天的神明。
桑多涅在与多托雷的战斗中身陨,哥伦比娅自然也是没有回来。
没想到,在他悠闲的时候,连达达利亚都抽空去了一趟挪德卡莱。
多托雷,真的可以说与整个愚人众为敌了。
他一直握着那个装着多托雷最后灵魂的容器。这些天,多托雷都没有再和他说过一句话。
会议上也都是抨击多托雷的话,他感到不舒服。
安娜丝塔夏得知多托雷的死讯时没有太多惊讶“你自己说的,后果自己承担,背负骂名,也是你自找的。感谢你的付出,但是现在,我不得不将你除名了。”
“嗯,就这么做吧,不要牵扯到你的计划了。”
所有人都知道多托雷死了,所有人都认为他死了,但是为什么?没有人为他感到伤心?也没有为他办一个葬礼?
潘塔罗涅独自走向多托雷的实验室,多托雷去挪德卡莱之后他也没踏足过这里。
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潘塔罗涅很讨厌这个感觉。
他再次握紧了那个容器,试图温暖他,想让他说上那么几句话来证明他还活着。
嗯,哭不出来,为什么,是因为他知道多托雷还有一片灵魂吗?
但是他怎么确定这不是多托雷骗他的,说不定根本没有他的灵魂。
“不不不,费奥潘,我还在,只是不想说话让你伤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