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把这个也改了，告诉他们不能这么写。”潘塔罗涅实在是不想看到他的那两张大头照，把报纸叠好了递出去的。

“好的大人，但是我要说的是，报社同意将未印刷的报纸改印，但是已经印好的都卖出去了，他们无法收回。

潘塔罗涅脸上的表情顿了下，诶，也就是说，已经有挺多人看到报纸上有关他的文章了吗？

算了，反正是娱乐报纸，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潘塔罗涅这样安慰自己。

伊万看着潘塔罗涅微妙的表情，嗯？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大人一脸天塌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事实上，也只有伊万和多托雷能看出潘塔罗涅细微的表情变化了。其他人看潘塔罗涅，不是笑里藏刀就是笑里藏刀。

他有些好奇的看向手中的报纸，打开了瞄了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潘塔罗涅两张极美的照片，一张忧柔，一张狡黠。

伊万难以置信，这是哪家报社，抓拍到了这么好的两张相片。

再看一下标题，文弱银行家or腹黑执行官……

“伊万，不要看那个。”等潘塔罗涅发现的时候，他惊慌的夺过报纸，拍在桌上。

“呃，大人，不是要我去和这家报社沟通吗？我总应该看一下是哪家的吧。”伊万说谎脸不红心不跳，无辜的看着潘塔罗涅。

意识到自己行为过激的潘塔罗涅轻咳两声“额，这篇报道写的过于失真了，情绪有些激动了。”

“哦，没关系的大人，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报社吗？我去进行沟通。”

“嗯，麻烦你了。”潘塔罗涅进行了强烈的心理博弈才交出报纸。

伊万做的事首先不是去报社，而是跑到报摊买了一份相同的报纸。

啊，这上面的「富人」大人是那么的灵动有生气，比财报那些生硬的要好多了，「富人」大人就是如此美丽，都怪财报的那些人，天天要「富人」大人摆出那种很土的老钱姿势，面对镜头，「富人」大人肯定表情没有那么自然啊。

这个就是与众不同，就是生动，就是新钱风，就是……好看。

伊万为自己的词穷感到羞愧。

好了好了，欣赏完大人的美貌之后就该做正事了。

伊万将报纸叠好收进衣袋里，来到那个报社。

表明来意后，报社主理人表示可以改，但是他们的销量很高，所以印好的也比较多，那些印好的是不会拿去销毁的。

“方便问一下，贵社所印的报纸受众都是什么类型的人呢？”

“嗯，以往都是些喜欢看歌剧的有钱人，但是这期印了潘塔罗涅大人之后，受众便广了很多。”

啧，那是自然，「富人」大人可是世间最好最优秀的人。

伊万还没有看报道内容，便趁此机会拿了一份开始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伊万猛的将报纸和上，耳朵微微红了一瞬。

他默默将报纸折好，克制的闭了闭眼，但是那些话就如同烙在了脑海里，冲击力非常大。

这个报纸怎么还会根据身高来推算某处的尺寸，还有对大人身材的细致解包，明明平时大人看起来很正常的身材，这么一解包就显得很……

而且还有两版，一版给男性受众看，一版给女性受众，这是主理人说的。

伊万一时不知道自己看的是哪一版，也不清楚「富人」大人看的是哪一版，「富人」大人当时的表情很不好难道就是因为看了这个？

他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报社主理人。

“你们，这个报纸它……谁审批的？这个是给男性受众的还是女性受众的？”伊万捏着那个折起的报纸，干巴巴开口。

“哦，这个因人而异，既可以是给女性受众的也可以是给男性受众的。”主理人眨眨眼，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伊万的知识面又扩充了，面露难色，他自以为接受度已经很高了，但是似乎又没那么高。

“这个报纸是谁审批的啊。”伊万最终还是很好奇到底是谁允许的这么隐晦的报纸流入市场的。

“嗯……是您，虽然原来不是您的，但是这次确实是您。”

伊万不敢相信，他什么时候审批过报纸了？好吧之前好像是签过一个什么不重要的文件的，里面还附有一张报纸，他当时忙着接下来的工作，就没看。

“怎么会交到我那里的？原来审批的人是谁？”

“原来的人退休了，暂时还没有人补上来，我也是那时候才接到消息的，然后就按照要求送到您那里了。”主理人笑眯眯，心情还不错。

伊万欲哭无泪，千万不能让大人知道是他通过的审批啊，不然会被讨厌的……

“这些报纸，我全要了，不能卖出去，然后改印，让内容正常点，我会仔细审批的。”

伊万取了一张支票，填好数字递了过去。

自己造成的果，只能含泪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