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费奥潘，你，我，这……】多托雷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潘塔罗涅的眼睛顺势向下看，轻咳两下又移开视线。

【费奥潘，你的意思是，我死了，你很空虚，所以才去找别人？】

多托雷表情很难看。

潘塔罗涅的脸瞬间垮下来，多托雷变成游魂之后似乎智商也下降了。

他不是说了是因为多托雷不愿意见他吗？后面的是玩笑，玩笑！玩笑听不出来吗？怎么讲话这么费劲呢，和赞迪克一样。

当时和赞迪克说个话也贼费劲，不直白吧，他又容易想一大堆不相干的，直白一点吧，他又一脸惊讶，说“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吗？为什么”真服了，也就潘塔罗涅脾气好愿意和他一点点说。

“呵，对，就这样，我现在也不想见你。”潘塔罗涅冷笑一声，便不在理会多托雷。

【好吧，那我就成全你吧，以后都不来找你了。】多托雷一脸失落。

『啧，干什么，幸福者退让啊，本体柏拉图顶号了？刚刚这句话没给他听，你发什么神经，灵魂融合就给我融合好了啊。』

多托雷摇了摇头，嘶，费奥潘想要别的男人？那好啊，把别的男人都杀了不就好了，这样费奥潘就只能依靠他了。

『……脑子坏了。』

【不不不，费奥潘，在你不理我之前，我们先好好算一笔账。】多托雷飘到潘塔罗涅身边，掐住他的下巴。

【你刚刚是不是叫了伊万很多次瓦纽沙？】

“对，怎么了，我就是喜欢这么叫他，这是我的自由，我的兴趣爱好，你管不了。”

离潘塔罗涅很远的伊万全身又是一个寒颤，求你了潘塔罗涅大人，不要再逮着他薅了，真的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哦，好，喜欢叫，对吧。】

“对，我喜欢，呃……”潘塔罗涅脚下一软差点跪倒“你在干什么！”

潘塔罗涅脸色很不好看，身后的几位士官看他差点摔倒立即走近些查看情况。

【嗯，你能弯下去一点吗？我也是第一次试着在你站着的时候做这种事，以往不是趴着就是躺着，或者跪着，被我架着。】

潘塔罗涅偏头，发现多托雷正趴在他肩上看着他，气不打一处来。

“大人，您没事吧。需要我们扶吗？”

潘塔罗涅控制表情，深吸一口气“我没事，刚刚被拌了一下，没事。”

看着潘塔罗涅的眼神，那些士官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走到后面为潘塔罗涅断后。

“出去！”潘塔罗涅双腿开始颤抖。

【哦？我不，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潘塔罗涅有些站不住，可恶，多托雷！

他艰难弓着身子走到一颗树旁边，扶着它喘息。

“求你了，能别闹了吗？呃……这里很多人啊。”潘塔罗涅身体猛的一颤，脸色微微泛红。

【我没闹，你不是喜欢吗？叫了几次瓦纽沙就来几次。我以前冷落你的确有些过分，所以现在补偿你。】

“不行，你能快点弄完这一次吗？剩下的回去弄啊，我错了。”潘塔罗涅按着某处慢慢蹲下来，但却无意间更进一步，眼神涣散。

“大人，您真的还好吗？”士官立即上来，想查看潘塔罗涅的情况。

“不要！叫伊万过来。”潘塔罗涅一下子趴跪在地上，额角渗出汗水，这时候多托雷还覆在他耳边说着话。

【你错了？不，你没错，每个人都要追寻自己的兴趣爱好的权利，所以我不阻止你，我也只是在追求自己的兴趣爱好。】

士官们的表情都变得很耐人寻味。

那声不要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啊，为什么要叫伊万大人呢？而且「富人」大人似乎和伊万大人关系很密切啊。

其中一位士官轻咳一声，离开此处跑去找伊万了。

伊万也是很不解并且很不情愿的过来了。不是他嫌麻烦，是他真的不想被误会啊。

此时的潘塔罗涅眼前已经有些模糊了，眼泪是强忍着没掉下来的。

伊万心中立即警铃大作，我去，「富人」大人等下千万不要一看到他就叫他然后哭出来啊。

这样子，伊万就算单身了几十年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很久很久之前，「富人」大人身体里被「博士」大人塞了个耳饰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样的。

伊万僵硬的挪到潘塔罗涅身边蹲下，小声开口“大人……您，呃，要不服个软。等等等等等，不要哭，千万不要哭，会被误会的。”

伊万抬头看了看周围，站起来，一脸严肃，眼神警告那些士官“原地休整，大人刚刚吃了治疗身体的药，副作用有点大，需要休息。都在周围站岗。”

随即他又蹲下来“好了，大人，您的表情我都为您挡住了，真的，被他们看到不好，您就服个软吧。嗯……我先走了，您好了我们就出发。”

随后他便在潘塔罗涅十米开外的地方站岗了，把私人空间留给潘塔罗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