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塔罗涅一下子睁开眼,对上多托雷的眸子。
对视几秒后,潘塔罗涅坐起身,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不是先前有人说我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住吗?”
“对,你是承受不住所以我不需要你和我做一些什么高难度高持久的,我只需要你帮我测试一下功能。”多托雷捧起潘塔罗涅的脸,指腹拂过他的唇。
潘塔罗涅笑了下,覆上他的手“谁知道你之后会不会控制不住。”
“我能否控制住全看你的选择。”多托雷凑过去吻他。
潘塔罗涅张嘴,揽住他的脖子,任凭多托雷的唇齿肆意掠夺、吸吮。
“呵,你想让我怎么做?”潘塔罗涅蹭着他的鼻尖,声音里带着倦怠。
“很简单,帮我就可以了,随你用什么,用手也好,用嘴更好。”
潘塔罗涅盯着他,从浴缸中站起身,带起一片水花。
“我猜你应该更愿意让我选后者,用手的话,你自己也可以的,刻意过来和我讲,肯定是不喜欢那种感觉。”
多托雷跟着站起身,视线一直锁定在潘塔罗涅身上“你确定,我可是给了你两个选择,到时候不要反悔。”
呵,才不会呢,潘塔罗涅向来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再说了他现在可不是第一次咬的人了,可以说很熟练了。
潘塔罗涅毫不在意的笑笑“我向来不答应没有把握的事。”
随即他蹲下来“要在这里吗?”手指敲了敲硬邦邦的地板,一阵闷响。
“过程很久,我要是跪在这里,恐怕膝盖承受不住。”他抬头看着多托雷,笑的天真纯良。
随后他的手抚上多托雷的腿“而且我觉得,你也不会想一直站着。”
多托雷感受着腿上传来的温度,不由得感叹,费奥潘的性格居然变成这样了吗?
“我听你的,你想在哪里就去哪里。”多托雷摸摸潘塔罗涅的下巴,感受着身体血流的变化。
潘塔罗涅的脸上被投下了一片阴影,他暗自吞了口口水,用眼睛丈量自己的口腔能否适配。
他感觉多托雷就是存了私心给自己改造了一下。
嘶,那怎么办,好像尺度不适配了啊,这是要捅穿的节奏啊。
刚刚都说到那种地步了,再去用手好像不厚道,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
多托雷松弛的坐在沙发上,并很贴心的在面前摆了个枕头。
“其实在哪里都一样,地板都是硬的,但是你不想在浴室,那就在这里,你自己要求的。”
潘塔罗涅正在门口做着心理准备,他现在想抽烟了。
潘塔罗涅想抽烟消愁。
愁死了,会吐的吧……没关系,只要自己把控的好就不会,只要多托雷不按他的头就不会……
多托雷不按他的头才怪!
呃,话都说出去了,不能让他看笑话啊。
潘塔罗涅强行给自己催眠,对,没事的,当成是烟好了,雪茄烟。
不对,他从来不抽雪茄……
“费奥潘?如果你不想的话,我说过了,我给了你两个选择,你也可以用手。”
多托雷看着潘塔罗涅脸上是挣扎,有些好笑。
“我不是那种没有信用的人,我既然答应了就没有反悔的道理。”潘塔罗涅一咬牙就过去了。
真正碰到雪茄的时候,潘塔罗涅都不敢睁眼,因为真的很吓人了。
“多托雷,你真的没有对你的身体哪怕一点的改造吗?”潘塔罗涅抱着一点希望。
“我是那种人吗?我和你一样,都喜欢自己身上是原装的零件,不喜欢过多的改造。”
真的吗?难道是他太久没碰过了导致忘记了?
其实多托雷还是改了的,改了持久性和硬度。
潘塔罗涅把眼睛睁开一点仔细打量,手一点点试图找回熟悉的记忆。
白皙的手和深色的雪茄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潘塔罗涅看得有些心里发毛。
他就这样摸了半天都没开口。
一抬眼,对上多托雷了然的表情,潘塔罗涅脸一红,怎么能犹豫这么久。
“费奥潘,你……”
不等他说完,潘塔罗涅就一狠心的埋头下去含住了那根雪茄。
嘶,很久没抽烟了,一时来上这么粗的一根雪茄倒还真有些不习惯。
多托雷低头看着潘塔罗涅,真有意思,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他抬手摸摸潘塔罗涅的后脑勺,那给潘塔罗涅下了一跳,正打算在推一点的,拍多托雷按他头直接全部推出来了。
他舔了舔唇边,用手擦了擦“你,你不要按我的头啊。”
“我没按,只是摸摸头也不行吗?”多托雷一脸无辜。
潘塔罗涅沉默片刻,这下好了,又要重新做心理准备了。
他叹了口气,将头发捋到耳后调整了一下姿势,再次俯身。
……
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有一点要结束的意思啊。潘塔罗涅有点累了,直接松口。
雪茄就那么晃晃悠悠的贴在他脸上“我不行了,你绝对做了点什么,为什么这么久,我腮帮子都疼了。”
多托雷又何尝不难受,他答应潘塔罗涅不按头,那他倒是自己多吃一点啊,他知道潘塔罗涅不可能只能吃下那么多,他连一半都没吃到,一直保留余力。
潘塔罗涅就这样对他吧,干湿分离,一半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