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说笑笑间,便入庄了。先见到的便是离萧和刘言惜,后面还有齐轻道,木严和尹林林。
刘言惜快步上前,拉着她手臂道,“师姐,回来几日呀?”
“三四日吧,还没定呢。”
“师傅。”南晚和魏叔梧道。
“你来信交代的事都已办妥了。我刚接到信时,还以为是你与小舟要有孩子了。”
魏叔梧添把火道,“师傅这是急着当师公了。”
“也到年岁了。”
“师傅!”南晚无奈道。
齐轻道走至石夫人与周十安身前道,“想必两位便是石夫人与周姑娘!”
“齐师傅,我与十安要叨扰一段时日了。”
“无妨,多些人也热闹些!”
南晚转身,询问木严和尹林林道,“在凌山如何?”
“极好的。”
“那便好!”
齐轻道言,“一路归来,先歇息。有事明日再说!你不累,十安亦累了。”
众人皆言是。几人与众人道别后,齐齐回房歇息。
南晚回屋后打开密函,里头除了起初几笔提了粮草案的事,其他的要么催促她回圣京,要么说要来凌山。
南晚只好提笔回信安抚几句,说是待事了,立马赶回圣京。并交代他,若有事定要知会她,切不可瞒着。
她将回信办妥后,方安心入眠。
醒来后,她先去寻了尹林林。
如今尹林林在凌山,守着木严,照看孩子,倒也欢喜。
南晚来时,尹林林正在给稚子喂吃食,“林林,你现在得空吗?”
尹林林将手中吃食交给侍女,“阿晚寻我有何事?”
二人坐在外间椅子上慢慢说,“十安初到庄中,我担心她不适,还要劳烦你多照看些。另外她如今有孕,我怕她多心,还需你多开解。”
“她夫君呢?”
“尚未成婚。此事说来话长,只是我不便说出来。将来你若与她相熟,她会告知你的。”
尹林林虽疑惑,却未多问,颔首应下。
“过几日我便要离庄,怕是在她生产前,皆不会回来,她便拜托你了。我已让师傅备好物件,郎中和稳婆皆在山下。”
“阿晚客气,能出上一份力,我自是开心的。”
南晚见她答应,心中如释重负,便放肆与刘言惜等人游乐。凌山因着几人的到来,倒是一番安宁喜庆,圣京却是风云渐起。
这日街上,叶舟叶亭一左一右陪着温夫人。
“劳烦你们二人陪我这个老太婆出来。”温夫人笑言。
叶亭道,“母亲尚年轻,哪里老了。况且今日休沐,自当陪母亲出来转转。”
三人在大街上走了大半日,把圣京中颇负盛名的铺子转了个遍,便去聚缘阁用膳。
坐在二楼雅间之中,温夫人喝了杯茶道,“圣京当真繁华,之前我与宛妹随意看了几家,还未觉出什么。今日走下来,才算明白为何天下人皆想往京中走!”
“母亲,圣京自是繁华,南城亦有南城的好。若是可以,我还是愿意待在南城。”
“阿兄说这话,可是被朝中琐事烦着了?”
“岂止是烦着!”
待菜上齐,三人便静静用膳。不知何时,雅间外头传来一阵细碎脚步声,还伴随着压低了嗓音的闲谈。
温夫人听见其中一人的嗓音与记忆中那人如出一辙。她心头猛惊,霍然起身,将门微微打开些,朝那些人望去。
没曾想这一眼便见着曾经的故人,顿时脸色大变,血色全无。她双肩微颤,怒气显而易见。
二人见状,立马起身扶着她的手臂,将人稳稳坐回椅子内。叶舟从门缝望去,只见申昌理与一人进了雅间。
叶亭给她倒了杯热茶,问道,“母亲这是怎么?”
温夫人接过,握在手中,“我看见那个人了!”
叶舟立于她身后问,“母亲是说的哪个人?”
“我阿兄当年救的那个人。阿兄当年在乞丐巷救了他,没曾想他恩将仇报与温礼合谋,谋害了阿兄与父亲,夺了温家。”
“母亲从何而知?”叶舟追问道。
“当年你父亲派人去暗查过,却未寻到证据。可他在父亲与阿兄死后便掌权温家,不是他还能是谁!”
“母亲莫慌,我们先回去!”叶舟安抚道。
叶亭与叶舟扶着温夫人下楼时,便察觉有人盯着他们。
“小舟,有人盯着我们!”
温夫人便想四周看,幸得叶舟抓的稳,“母亲勿动。阿兄先回去!”
出了门上了马车,这股视线才消失。
聚缘阁密室,那男子端坐主位,此人正是温池。
“温小姐可回了?”
“回了。主子这样做是否太过冒险。先前在杨宗那已引起怀疑。”
“我等得太久了。若不趁着南城粮草的事,怕是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消息放出去了吗?”
“放了。”
“那我们便等着鱼儿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