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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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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渐银派出的猫回来禀报已得到猫婆婆首肯后,它领着宇智波田岛与宇智波细人进入了猫婆婆的屋舍。

猫婆婆的居处位于整个猫之城连接现世的最外侧,渐银解释之所以这样布置,是为了保护位于内城的幼猫。

在未见到猫婆婆前,宇智波田岛也曾猜测这个活了近千年的大妖会是什么模样,是严肃的老婆婆,亦或者拥有庞大躯体的猫怪。

而当他们进入静室,宇智波田岛惊讶的发现,九命猫妖猫婆婆竟然是个嫣然一笑,可惑阳城,迷下蔡*1,一举一动都显得极为妩媚风流的女子。她的外表乍一看似乎只是个豆蔻年华的少女,然而再仔细看时仿佛又成了双十年华的美人,美人千面,万种风情,说的大约就是如此了。

当宇智波田岛等人向猫婆婆叙述关于族内发现白色孢子的具体经过之后,她的面色顿时严肃起来,在询问了白色孢子的外形特色与特性后,猫婆婆陷入了沉思。

过了半晌,她才再次开口,“是我判断失误,宇智波族上上代族长曾告知过我在其族内发现此物,当时我却并未多想,只与他一样以为是千手一族发明的特殊木遁,毕竟那一族与你们一样也是传承自千年前的……”说到此处猫婆婆突然止住了话题,静默片刻后,她转而叙述起一则千年前的故事。

传说千年前,有神女自遥远的天上来到这个世界,降落在竹林里,此后因平息战乱,结束乱世,一统天下,而被人族供奉,尊称为“卯之女神”亦或辉夜姬,但不知因什么原因,这位神女后来性情大变,将自己的臣民做成傀儡,使世间再次民不聊生,后来又与其子发生争斗,接着就消声灭迹了。

此后其子六道仙人继承其位,创立忍宗,生下长子因陀罗与次子阿修罗。但长子因陀罗因政治理念与其父、其弟相左,与其父成见日深,于是在其父将宗位传给其弟后愤而离家,而如今的宇智波族便是其后裔,如今的千手一族、漩涡一族则是其弟阿修罗的后裔。

宇智波田岛听完猫婆婆的故事,颦眉思索良久,问道:“千手一族也知道这则故事吗?”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猫婆婆反问道。

“如果知道两族本是源自一脉,为何两族还要争斗不休,将祖辈的纷争延续千年?”宇智波田岛不解的询问,“如果对方不知道,宇智波族多年来又为何不告知,将两族的纷争彻底结束,握手言和。”

猫婆婆闻言便笑了起来,“傻孩子,你这话可千万别让你父亲听见,否则他就要为你的天真忧愁到掉光头发了。”她叹了一口气,转而又解释:“人心之复杂诡测,不是你们这样年纪的孩子能够懂的。我游荡凡世有千年之久,不知见过多少这样原本相亲相敬的父子兄弟,或因利益反目而相残,或因意见相左而互恶的事情。”

一旁的宇智波细人不解询问道:“可您也说了,我族先祖乃是因政治理念与其父、其弟相左,才愤而离家,与其弟的后裔并无……”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了。

猫婆婆看了宇智波细人一眼,轻笑道,“明白了?”

“无论是为了阿修罗得位的正统性与否,还是为了各自一族的利益,亦或是为了千年来在战场上死去的那些族人,时至如今,你们两族握手言和的可能性实在渺茫。所谓区区血脉,对于有的人来说,在既得利益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并不是这样的,”宇智波田岛深吸一口气,打断猫婆婆的感叹道:“那只是两族里还没有出现愿意放下仇恨,结束这种毫无意义而愚蠢的争斗,推动一族互相谅解握手言和之人罢了。对于忍者来说,绝对的强大意味着绝对的服从敬仰,绝对的力量意味着绝对的命令执行。”

“哦?”猫婆婆闻言感兴趣的询问,“那么你是想要做这样的人吗?”

面对这样的询问,宇智波田岛愣了愣,微微思索后,才认真说到:

“因为仇恨而不断掀起战争,就会制造新的仇恨,这样是非常愚蠢的行为。但是若双方无法做到放下成见、推心置腹,就随随便便的握手言和,也是在毫无意义的浪费族人的性命罢了。

因此说到底,两族要想彻底结束纷争握手言和,前提条件唯有所有人彻底放下仇恨推心置腹。但是诚如您所言人心是复杂的东西,即便一时能够放下仇恨,如何能够保证长久和平相处呢?毕竟世人多欲望,而欲望是滋生黑暗的苗圃,是引起纷争与仇恨的导火索。

要让原本彼此仇恨的两族和平相处,从此不起纷争,我无法做到,这也是任何人都无法保证能一定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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