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守阁之上是历届妖族会谈得地点,附有强劲的防御法阵,且装饰得十分符合大妖们喜欢的奢华贵气,从天守阁上向外看去,不远就是巨大的金色湖泊,四周环绕巍峨山林,湖泊顺山林延伸出去,便是蜿蜒的天之安河,顺河远望便能看到一望无际的金色苇原与洄游的群星。
凌月仙姬抵达天守阁的时间不早不晚,狐族本次参会的主事人已到会场,而鬼族与天狗尚还未到,会场内穿行奉茶、引座的鹿妖们比之前见过的鹿妖管事更为年幼,按妖界的年龄来算还是妖怪童子的稚龄,但却十分稳住,往来坐席间毫不慌乱。
前来参会的狐妖据说拥有古老的天狐血统,它的脸上也带着天狐的“狐面”,拟态的人形身着贵族的狩衣,围绕在它身侧的这是一群毛色各异的狐妖,虽然天狐“狐面”看起来狞狰可怖,但是它周身的气息却十分祥和。
一看到是它,宇智波田岛明显感觉到凌月仙姬身上透露出的那种“啊,这会谈好无聊,没有乐子”的气息瞬间一边,周身都扬起了愉悦之感。
“嗳,是你呀,狐之子 ,我正在想这次狐族会派谁来参会呢。”女妖抬起指爪轻掩唇角,轻笑道,“我还以为你这次仍旧会留在八原呢。”
“夏目要为丰神祭做准备,因此此次会谈我便来参加了。”狐妖矜持的向凌月仙姬解释道。
“这样说来,你与这位人之子还真是十分投缘呀~”凌月仙姬闻言,绒尾微微遮住半张脸,眯起眼轻笑道。
天狐轻声笑了笑,回答道,“并不是我与夏目有缘,而是孩子与他的后裔有缘罢了。”
“父母之爱子,总会在方方面面为他们着想。”凌月仙姬闻言举袖轻轻擦拭眼角,故作伤感道,“我也常常会想到我儿如此年幼,未来未知之数如此多,而难免想要为其多做打算。”
“仙姬真是慈母啊。”天狐似乎也被勾起了什么回忆,怅然感叹,“即使明知所思太过早了,也难免会因疼爱孩子而想努力一下,所谓父母无论人类还是妖怪大概都是这般的吧——”
一旁随侍在凌月仙姬身旁的小妖怪们顿时露出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最终还是迫于主人而选择闭嘴。
而凌月仙姬则毫不脸红的频频点头,一副慈母神态,丝毫看不出日常喜爱以逗儿子看儿子出糗取乐的坏心眼样子。
正当天狐准备与凌月仙姬再交谈几句时,忽然从会场入口处传来了一阵喧嚣。
引路的几个小鹿妖慌慌张张的从门口进来,一改之前的稳重,仿佛背后被什么妖魔鬼怪撵着追赶似的。
“哎呀,这是怎么了,这样慌张。”天狐身后的妖狐侍从中年长的一位轻声询问走过来神色慌张的一名鹿妖小童。
鹿妖小童面上浮现出一点歉然的笑意,解释道,“实在不好意思,今年的有些孩子还没侍奉过另外两族的客人,所以会有点手忙脚乱,管事大人已经过去安抚了。”
果然,便见之前入住本丸住所时为凌月仙姬一行带路的鹿妖管事去了会谈入口大门处,不过一会儿鹿妖童子们便安静了下来,又恢复了尽然有序的样子。
宇智波田岛却不住为何突然心生奇异之感,他感觉到一股毫不掩饰的绅士视线落到了他身上,当宇智波田岛抬头看去,正见到一行鬼怪从入口处步入大厅,为首的一人额生鬼角,面容虽然俊秀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凶恶之气,身穿黑色红纹锁边和服,手中握着一根狼牙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