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宇智波族人还是土之国的忍者，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呆呆地看着那个巨大无形火焰中伸出的巨刀。

下一瞬仿佛瘟疫传染一般，先是一名土之国忍者颤抖着逃走，接着，接二连三的溃逃开始了，战场上，形式瞬息发生了逆转。

杀死五名忍者后，宇智波田岛保持着跪地将弟弟抱在怀里的姿势没有动作。

宇智波泉的鲜血浸透了宇智波田岛的衣衫，黏稠而温热，与泉冰冷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阿泉。”宇智波田岛轻声唤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阿泉，你听得见吗？”

宇智波泉没有回应。

田岛将脸埋在弟弟的颈窝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呜咽，感到温热的液体从自己眼眶中涌出，一滴一滴地落在弟弟的身上。

最终，是带着医师的宇智波族长找到了他们。

宇智波族长看了一眼泉腹部的伤口，蹲下身，探了探宇智波泉的鼻息，舒了一口气。

“阿泉还活着。”他说，声音也有些不稳，“把他给我。”

宇智波田岛颤抖了一下，没有松手。

宇智波族长叹了口气，用力掰开田岛的手臂，将宇智波泉从血泊中抱起来，他的身体软绵绵地垂着，脸色白得像纸，但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跟随而来，等待在一旁的医师们将宇智波泉迅速接过去，开始了治疗。

“田岛。”宇智波族长叫了一声仍旧跪着的长子名字，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站起来。你弟弟还没死，你还要照顾他。”

宇智波田岛这才感觉到自己双手的颤抖与心中的酸软，他缓缓抬起头，双眼里的花纹此刻早已已经褪去，恢复了普通的黑色，但他仍旧能感觉到眼眶的灼热，与脸上未干的泪痕。他看了一眼医师们围着的宇智波泉，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终于撑着膝盖缓缓站了起来，他的脚下仿佛踩在无底的云层，踏出时踉跄了一下，但最终他还是稳住身形了。

“父亲。”宇智波田岛的声音很低，却异常坚定，“无论是哪一方……我会让他们为此付出代价。”

宇智波族长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说道：“从长计议，你弟弟的伤要紧。”

远处，红日升起，朝霞如血，将结束这一战的鹿城战场染成了暗红色。

从那天起，须弥城的少年，彻底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