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波交锋结束得比宇智波预期的快,宇智波野矢虽然召集的都是武斗派,但大多是被仓促召集而来,且并不愿过多使用破坏性的忍术,只是单纯在互拼刀术与体术,而宇智波田岛这边亦不乏体术好手,一番较量下来,双方互有胜负。
宇智波田岛持刀紧追野矢,一路击伤挡路的叛乱者,刀锋掠过之处竟无人掠其锋芒,跟他身后的宇智波族人顺势迅速从两侧包抄,很快将院中的叛乱者打散围困住。
宇智波田岛一路向前,没有停下来处理任何被他击伤的人,他的目标本来一开始就是冲着擒拿住主犯野矢本人而去,此刻宇智波野矢见他紧追不舍,便也举刀应敌,两人短兵相接几招后,眼见无法抵挡田岛的锋芒,野矢忽然将手内暗藏的一把小哨举到嘴边吹响。
电光火石间,田岛原本正举刀逼近野矢,忽而警觉,硬生生将身形扭转,举刀护住自身。
同一刻,一道身影从宇智波田岛的视线盲区侧面斜攻过来,刀刃劈向田岛的右肩,带起一阵兵器的蜂鸣。
田岛勉强避过,那刀锋顺势擦着衣襟掠过,砍向宇智波田岛的右臂,随着剧烈的痛感,鲜血飞溅,染红了田岛半边身躯。
一时间院内响起数声惊呼,“族长!”
宇智波田岛忍住剧痛,另一只手持刀狠狠劈向对方的手,同时幽蓝的查克拉火焰在夜色中遽然炸开形成巨大的铠甲包裹住他的身躯。
宇智波田岛回身看向袭击者,那人的脸在月光下骤然清晰,竟是持着一把巨刀的宇智波惠。
宇智波惠是田岛自少年时期接族外任务开始就经常组小队共同作战的人,亦是武斗派中少有的好手,后来他加入田岛父亲前任宇智波族长的专属小队后,就与宇智波田岛分开出任务了,田岛没有想到今夜会在这里看到他。
宇智波惠没有给他太多时间细想,提刀快速攻了上来,这一次攻势更快更猛,宇智波田岛操纵半成型的须佐能乎盔甲持刀格挡,两人动作都迅疾如风,西宅院内一时间响起一阵极速刺耳的刀刃交接声。
宇智波惠的身法比宇智波田岛记忆里快了不少,力道也比记忆中大了许多,他将雷遁覆盖全身,一时间竟能在与田岛对战间不落下风。
“为什么?”宇智波田岛问道,他的声音在两人刀刃碰撞的间歇里断断续续传到宇智波惠耳边,宇智波惠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进攻速度,他的刀法愈加凌厉急迫,环绕他全身的雷遁嘶鸣声让他显出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劲。
然而,在熟悉他的宇智波田岛看来,宇智波惠的进攻节奏已经乱了,田岛明白,宇智波惠这是久攻不下打算拼命了,但宇智波一族练的刀法一向是讲究一击必杀,耐力反而是其中的缺点,而且拼命的刀法往往撑不了太久,而宇智波田岛等的就是那转瞬即逝的时机。
“为什么?”于是,宇智波田岛又问了一遍。
这一次宇智波惠分神开了口,声音里带上了喘息,显得又沉又哑:“因为你的路会毁了宇智波。”宇智波田岛接住了他的下一刀,刀刃互相咬合绞缠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两个人一触即分的瞬间,宇智波田岛这才看清宇智波惠眼底的血丝与浓厚的复杂情绪,“你把族里的年轻人送出去当暗桩、当商贩,而宇智波族一直都是靠刀才活到今天的,你把刀从族人手里拿掉,他们以后要拿什么在这乱世存活?”
“那你跟着宇智波野矢走的这条路,又能走多远?”宇智波田岛没有松手,稳稳地顶住了宇智波惠攻来的力道,“他和他身边那些人,有哪个能告诉你宇智波的明天应该怎样?你告诉我,在这乱世,不去寻找别的出路,继续做权贵手中的刀,宇智波族还能延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