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个。” 白沐临不想理他了,鸵鸟似地埋头认真喝粥,像是要把这碗粥喝出花样儿。
白沐临就这么在秦璇意味深长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喝完了粥,刚将粥碗放在床头柜上,谁知秦璇突然翻身压了上来。
“你为什么不愿去医疗中心?”
被秦璇完全压制在床上的白沐临只能仰头和秦璇对视,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说八道: “小时候的事故。”
白沐临没有家人,他很小时候就没了父母的记忆,某种程度上来讲,资源署的工作特别适合白沐临,因为白沐临从小学会的生存法则就是等价交换。小时候用体力换取食物,再大一点用脑子换取生活,也就是那个时候不少惨痛的教训让白沐临深刻体会到怀璧其罪,他不是上层出身的智体,没有庇护让他学会了隐藏。
秦璇真的信了: “你应该去看心理医生解决。”
白沐临小声哼唧: “不去。”
秦璇听闻,捉住身下人的手腕压在枕头上,吐出气息炽热在白沐临耳边低笑: “胆子大了啊?我是不是该惩罚下你?”
白沐临挣了两下挣不动,咬着唇闭上眼认命等着秦璇未知的惩罚。
忽然间温热的柔软覆盖了他的唇,灵魂深处的战栗感让白沐临睁开眼。
秦璇的吻不容拒绝而炽热,白沐临很快在几乎要把他融化的攻势下彻底缴了械。反正密码已经出卖了他,白沐临放松了身体,生涩地回应他认定了的追随。
这个回吻就像是给了秦璇一张渴望已久的通行证,让他肆无忌惮地掐住他身下这个人的腰,彻底将无法抵抗的白沐临锚定在了他的掌控下。
第二天清晨,白沐临睁开眼,眼角还有干涸的泪痕,他试图动了动,酸涩的腰颤了颤又软了下去,疯狂了一夜得到满足的秦璇紧紧搂着他,得逞地坏笑出声。
“出去……” 白沐临都没意识到他此刻软糯又哑着的嗓音在秦璇听来恨不得再把人摁住胡作非为一番。
“不,你欠我的三天趁这个假期得一起还了!” 秦璇说到做到,到了第三天白沐临已经哭都哭不出来了,无力靠在秦璇身上,任由秦璇抱着他进浴室,又抱着他出来给他喂粥。
要不是王衡通过艾莉揪着他后颈皮儿命令他参加后天的新纪元纪念日,白沐临怕还下不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