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境山最后的记忆停留在看流星雨,新房子里不明原因的下起了流星雨。之于后来的发烧,打电话,怎么来的江湛家,一点影都不记得,但这些都没关系,只要褚境山不问,江湛是永远不会说的,反正脸皮厚着呢,但,江湛送的茶......
“对不起,我并非不在意不想要才把它弄脏的。”褚境山难得心虚,去拿那罐茶叶时,瞥见茶几的烟灰缸里竞有四个吸完的烟蒂,江湛平时是不这样吸烟的,他暗暗疑惑;又解释道,“这是个误会,但,我也没法跟你解释,我真的很喜欢这个茶,你别往心里去行吗?”
江湛看着他嗯了一声,并无异样,一贯的平淡稳重,“里面进了雨水,不能喝了,下次炒了新的我给你留,先吃饭吧。”
这一瞬间,褚境山有种想冲上去抱住他的冲动,想说的话就在嘴边打转,而江湛也没有移开目光,合适的时间,融洽的氛围,一切都刚刚好,就在褚境山马上要开口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江潇步履稳健的迈进来,看到褚境山穿着江湛的衣服站在客厅时眼神有那么几秒钟的变换,随即礼貌的点头打招呼,把一个纸袋放在了餐桌上,“你要的陈皮拿过来了,老梁说这批比上批成色要好,记得反馈下售后体验。”
“还喜欢吃这家。”江潇顺手拿了一个面包道,“你们慢吃,我下午还有会,先走。褚老板,下次见。”
“大哥慢走。”褚境山若无其事的把人送出了门,回来接着喝粥。
江湛突然问,“你刚才有话要说?”
“哦,哈哈~”褚境山一拍大腿,“我就是想提醒你,不要随便带人回家,很危险的,知道吗,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正人君子,坐怀不乱的。”
江湛的瞳孔悠的缩了一下,并不明显,继续低头喝粥。
有些话要是错过了那个时机就很难再开口了。
江湛家里没有褚境山手机的充电器,他借江湛的打给了姚琛,高炮在那头响起,“死你丫的,老子以为你死了,正在去报警的路上,你干嘛了你,深夜留下几通电话就TM玩消失,你到底死没死啊你,没死赶紧回来,陈恒已经在这坐一上午了,那眼神,看得我都快阳痿了!”
“咳,你能先闭嘴吗?”褚境山偷偷瞄了一眼江湛,放低了声音,“回去再跟你解释,那个,你跟陈恒怎么说的?”
“我能怎么说,兄弟死也不能让你死啊,我说你昨晚冒雨来找我,哎吆,跟个落汤鸡似的,这不发烧了,没醒,所以没接电话。你tm悠着点。”姚琛想了想又问,“你怎么还不开机,你到底在哪,这是谁的电话?”
江湛住的是个一居室,就那么大点地方,能躲多远?姚琛就跟个高门炮似的,离多远都能听的一清二楚;但褚境山不想说,不想让江湛知道这些糟心的事情。
“江湛,你能借我500块钱吗?”褚境山蹭了蹭鼻子,“这衣服,拖鞋,我也得穿走,开机我就还你,还你5000。”
“知道褚老板有钱,不用如此炫耀。”江湛的口气突然变了。
谈钱色变?江湛不像是那么小气的人,那就是看不惯他跟姚琛之间的不正经了;褚境山屁股垫在桌子上,歪着身子,跟坐着的江湛面对面,撩了公鸭嗓子,“不敢不敢,我就是表达我的感激和诚意,一颗红心真的不能再真了,不信,你看你看,”他真的一抬手掀了t恤,薄薄的腹肌若隐若现,“你看啊~”
心跳不跳不知道,反正面上没改色,江湛回了他俩字,“有病。”
褚境山满意的笑。
江湛把钱包里1000块钱现金都给了他,跟他一起下了楼,“褚境山,日照那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明天就回去上班了,你不要再为这件事去找褚方云了。”
听到江湛要回去上班褚境山松了口气,他原本是想着明天一早就去找褚方云,就算是绑也要把人绑过去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