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宗自从建立以来从未有过排外一说,所以我希望你们中也不要同门因为是否来自天衍界而产生隔阂。”
“其次,我知道非天衍界中的修士对于成为我们天衍宗杂役弟子,心中多少会产生不满情绪。”
“不满是正常的,你们能从天衍宗的考核中胜出,有几分傲气倒也合理,不过,成为杂役弟子也是正常的。”
听见那幼童最后一句话,姜宁莫名感觉场上的气氛又压抑了些,那修士丝毫没有停顿,继续往下说:“从瞩目的天骄一朝沦为杂役弟子,怕是你们这辈子头一次体验,但请你们看看你们身旁来自天衍界的修士们。”
姜宁突然想到江揽云被她的娘亲姜韵收留前,独自一个小乞儿在凡世中生活的过往,她觉得江揽云估计是所有修真界修士中接受成为杂役弟子最快的,杂役弟子混的再差都还有个八人间的宿舍呢,他当小乞儿的时候连着遮风挡雨的棚子可能都没有。
一想到他那悲惨的过往,姜宁决定之后一定要想办法去核实江揽云到底有没有更换宿舍,以前都已经吃了那么多苦,现在必须和她一起吃甜。
姜宁快速扫了自己周围修士一眼,这时候倒是容易区分出哪些修士非天衍界中人,那些东张西望的修士一看就是非天衍界中人,来自天衍界的修士都镇定自若地站在原地,丝毫不在意来自同门那不断打量的目光。
看见人群中部分修士听完他的话开始东张西望,幼童顺着往下说:“倘若天衍宗是一个排外的宗门,那至少,这些天衍界的修士怎么也不会沦落到和你们同等的杂役弟子。”
姜宁在心中诽谤,那万一是因为在修真界招收的杂役弟子不够天衍宗使唤呢。
那幼童刻意清清嗓子,“总而言之,你们不必因为杂役弟子的身份对天衍宗心中生出不满情绪,天衍宗的弟子身份划分逻辑与你们修真界相差甚远,具体如何划分你们之后自会知晓。”
姜宁脑海中回忆起江揽云所说,天衍界中人缴纳一万积分可直接成为外门弟子,进入天衍宗后杂役弟子只需缴纳一千积分即可成为外门弟子,这天衍宗的身份晋升不会就如此草率吧。
尽管姜宁心中隐隐约约的第六感告诉她就是这样一回事,但姜宁决定自己还是之后仔细打听打听为妙。
那幼童说完便往后回退一步,一个梳着云鬓的女修士徐徐走向前来:“刚刚那是我们天衍宗外门大长老,他所说的每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各位道友可不要以为他说的都是面子工程。”
“此外,我还想补充几点,望诸君谨记,不管你们之前来自哪里出生哪里,从选择进入天衍宗开始,你们就是站在同一条起跑线的。”
“律法堂律令一:不得故意残害任何同门。”
“律法堂律令二:不得无故旷学,不按时提交课业。”
...
“律法堂律令九十九:待补充。”
在这位女修士刚上来时,姜宁本来还对女长老充满兴趣,努力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想听听她讲些什么,可当她听到第五十多条律令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已经彻底神思游离。
“如果有发现同门存在以上违规行为,欢迎向我检举,举报成功会有对应的奖励,我是律法堂堂主柳一魑。”
话音刚落,柳一魑便毫不犹豫转身回到修士队伍中去,下面走上前来的是一位笑眯眯的老者。
“该说的两位长老都已经说得差不多咯,老头子我呢就简单介绍一下你们最想知道的内容。”
“杂役弟子十日一休沐,休沐日可自行离开天衍宗,但不可离开天衍界。”
刚听到这位老者第一句话,姜宁瞬间找回注意力,居然只需要再过十日,她和江揽云就可以离开天衍宗去找娘亲和崔厚了。
“同时十日为一个周期,每个周期内杂役弟子需完成必要的课业以及宗门任务,若累计三个周期未达成以上要求,则会清空积分并被请离天衍宗。”
姜宁挑了挑眉,她没想到天衍宗居然仅仅三十日便会淘汰一波杂役弟子,修真界大多数宗门给予杂役弟子的时间至少也是三年以上,青木门甚至给了杂役弟子五年的时间,毕竟免费的苦力,谁会嫌少呢。
老者接下来细致讲解了一番杂役弟子每个周期内需要完成的事项,姜宁一点信息都不敢错过,她大致总结下来就是每个周期都要完成必修以及选修课程,以及身为杂役弟子每个周期至少十个时辰的宗门任务,包括但不仅限于丹峰拔除杂草、剑峰训练场地修补以及给器峰劈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