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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桂庐岁岁,朝夕皆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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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庐岁岁,朝夕皆甜

序章浅秋初温,满室桂香启长卷

那场线下茶话会落幕、灯下绵长一吻过后,临河桂庐彻底褪去人前所有拘谨。苏知夏自觉让出完整私人空间,日常扎根隔壁独立画室,冲印胶片、整理粉丝私信、拍摄采风素材,若非二人主动呼唤,绝不会踏入主楼打扰。整栋临水小屋,朝暮晨昏,绝大多数时光只属于沈肆与陆烬。

线上后台堆积数万条私信,清一色全是粉丝恳切期盼:抛开线下活动、抛开高中回忆、不用冗长铺垫剧情,只求二人卸下所有分寸,写满一整年不间断的居家细碎日常,时时刻刻流露明目张胆的偏爱,要极致齁甜、细腻温柔,独处时的亲密干净克制,烟火小事里处处藏双向惦记,凑足完整二十万字独立长文,不分卷、不分拆分章节,一整篇写完四季流转、岁岁相伴。

清晨滨河浓雾漫卷,白茫茫水汽裹住成片芦苇,落地窗半拉米白纱帘,柔和天光滤进卧房。宽大软床上两人紧紧相拥而醒,昨夜一同梳理完四季速写插图,疲惫间索性依偎入眠,没有分开两处休憩。沈肆整个人蜷缩在陆烬怀中,后背牢牢贴着对方温热坚实的胸膛,腰间箍着陆烬安稳有力的手臂,半长柔软发丝散乱铺在陆烬锁骨,呼吸轻浅均匀。

睫毛轻轻颤动,沈肆缓缓睁眼,视线直直撞进陆烬垂落、盛满化不开温柔的眼眸,耳尖瞬间浸透一层熟透绯色,下意识往温暖怀抱深处缩了缩,纤细指尖无意识反复蹭过自己下唇,昨夜数次温柔相贴的触感清晰萦绕心底,指尖微微发烫。

陆烬早已清醒许久,生怕轻微挪动惊扰怀中人安眠,全程维持环抱姿势不动分毫,掌心缓慢轻柔摩挲少年单薄后腰,低沉慵懒的嗓音裹挟刚睡醒的沙哑,温热气息轻轻扫过沈肆发顶:“醒了?河面雾浓气温偏低,别着急开窗吹风,再靠我怀里安安稳稳歇一刻钟。”

沈肆软糯地轻哼一声,脑袋埋进陆烬颈窝,耳畔平稳有力的心跳填满心底全部空缺安稳。从前线下分享会、镜头围观、旁人在场时,两人总要刻意拉开安全距离,指尖相触都要下意识收敛分寸;自茶话会坦然交付心意之后,这间小屋之内,所有本能的黏糊亲近不必压抑,想依偎便相拥,想牵手便紧扣,不必时刻紧绷神经担忧外人注视。

“粉丝看完之前短篇日常,全都催超长完整四季长文,想要二十万字不间断的居家生活,从浅秋写到深冬,再走过初春、盛夏,一整年细碎小事全部写进去,要时时刻刻都很甜。”沈肆闷在陆烬肩头小声诉说,指尖轻轻揪着陆烬柔软棉制家居服布料,“大家偏爱我们平淡烟火相处,晨起共餐、阳台作画、午后烘焙、黄昏沿河漫步、深夜灯下相拥闲谈,还有只有二人独处夜晚的温柔贴近,全程干净清淡,不要误会、分离、争执这类压抑桥段。”

陆烬抬手,指腹缓慢梳理沈肆乱糟糟散落的长发,指尖温柔蹭过泛红发烫的耳尖,低低溢出一声柔和浅笑:“苏知夏将后台数万条诉求全部打印成册交由我翻阅,所有期盼我一一记下。这一篇二十万字完整单章完全开辟全新长线时间线,完整覆盖一整年四季轮回,以桂庐小屋为唯一核心主场,均匀划分六大季节段落,精准把控总篇幅二十万字出头,通篇贯彻极致齁甜清水氛围,独处亲密戏份细腻克制,完全贴合你内向敏感的性格,同时完整满足所有追更粉丝长线阅读期待。”

两人安静相拥温存一刻钟,窗外天光缓缓透亮,河面白雾层层消散,窗台堆积风干金桂残瓣被晨风轻轻吹落,轻飘飘坠落在床沿,清甜馥郁香气混着屋内暖意,漫满卧房每一处角落。沈肆轻轻推了推陆烬胸膛,直起身端坐,抬手理顺凌乱发丝,目光落在靠墙原木收纳柜顶层平整摆放的茶话会纪念相片,每一次视线落上画面,脸颊都会不受控制升温发烫。

“今日我们完整规划二十万字全卷四季大纲,拆分六大段落分配固定字数,填充全年居家细碎甜事。”沈肆侧头望向身侧陆烬,眼底盛满浅浅期待,“苏知夏今日全天留守隔壁画室整理过往四季采风底片,不会过来打扰我们梳理文稿框架,一整天完整时间自由安排。”

“一早先煮桂花蜜山泉水,蒸你最爱的无糖软糯山药糕。”陆烬顺势起身,顺手捞起床尾叠放的米白柔软针织外套,轻轻披在沈肆肩头,隔绝晨间窗缝钻进来的微凉穿堂风,“上午你驻守阳台宽大实木画台,绘制全套四季配套手绘插图,作为二十万字长文专属配图素材;我在客厅铺开超长空白稿纸,逐条拆分浅秋、深秋、寒冬、初春、盛春初夏、盛夏回清秋六大段落剧情,精准分配每一段落字数,保证全篇统一完整单章,不切割分卷;午后一同整理储藏室四季物资,收纳秋冬绒毯、烘焙原料、春日花种、全套四季水彩画材,收集充足烟火细节填充浅秋段落;傍晚雾气散尽,只我们二人沿绵长滨河步道慢行,全程十指紧扣无需避让路人;入夜苏知夏留宿画室不登门,整栋小屋只剩彼此,落地暖灯下核对完整四季大纲,闲谈温存,将深夜独处软甜段落完整填充进文稿。”

整套全年长线规划舒缓松弛,无仓促繁杂琐事,每一处细节优先顾及沈肆不喜喧闹、偏爱安静独处的性格,十几年刻入本能的迁就与偏爱,在不必遮掩心意的漫长朝夕里,愈发直白浓烈、处处流露甜意。沈肆轻轻点头,裹着针织薄外套缓步走向阳台画台,台面早已被陆烬前一日细致擦拭洁净,全套水彩颜料、粗细分层画笔、两块加重实木镇纸、无香精温和护手霜分层收纳抽屉,伸手便可随手取用,无需费心整理。

拉开抽屉取出粗纹大幅水彩纸、浅金、暖棕、柔蓝全套颜料盘,沈肆刚握住细杆水彩画笔,晨间窗缝穿堂冷风立刻冻僵纤细指尖,握笔线条轻微发颤。短短数秒,身后传来轻缓脚步声,陆烬握着护手霜走到他身侧,拧开软管挤出温润乳霜,抬手稳稳托住沈肆微凉纤细的双手,一根一根细致揉搓,均匀将乳霜铺满每一处指节、手腕,动作轻柔缓慢,目光安静落在两人紧紧交叠相贴的手背上。

“滨河秋冬常年湿冷,水彩画笔纤细,指尖僵硬很难把控柔和渐变线条。”陆烬垂眸,声线温和平缓,“往后完整一整年,只要你晨间在阳台执笔作画,我都会提前备好护手霜,不让冷风冻僵你的双手,春夏秋冬岁岁皆是如此。”

沈肆垂眸望着紧紧贴合交叠的一双手,心底层层叠叠漫开化不开的清甜暖意,小声轻声开口:“不过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从高中少年相伴至今,十几年一年四季从来没有忘记过半分。”

“你的每一处细微不便、每一份藏于心底的细碎喜好,我会记一辈子,往后岁岁年年只会愈发留心呵护。”陆烬替他涂抹完护手霜,转身搬来轻便实木挡风挡板,稳稳立在画台靠窗一侧,隔绝大半穿堂冷风,“安心绘制四季插图,我去料理台准备晨间早餐,画累了随时出声唤我。”

目送陆烬转身走向开放式料理台,沈肆握着蘸满淡金颜料的水彩笔,缓缓落笔落在大幅画纸之上。这一回他不再局限单日小屋一隅,笔尖完整铺展一整年四季风光:秋日漫山盛放金桂、冬日落雪冰封滨河、春日窗台盆栽桂花盛放、盛夏晚风摇曳河畔芦苇,每一幅四季图景角落,都悄悄勾勒两道紧紧依偎相守的身影——风前伫立挡风、灯下并肩翻稿、围炉共煮清茶、春日一同栽种花株、黄昏十指紧扣漫步长堤,每一张手绘插图清淡温柔,独属于二人无需对外展露的隐秘黏糊心意,专门配套二十万字全年长线长卷作为全套配图素材。

整整一个上午,阳台铺满数十张四季半成品水彩与速写,客厅传来陆烬温和的呼唤,邀沈肆前去享用晨间早餐。他收好画笔、合上崭新超大速写本,缓步走出阳台,浓郁清甜桂花茶香瞬间完整包裹周身,原木靠窗餐桌托盘摆放两碗温度恰好不烫唇的蜜茶、一盘蒸至软糯绵密的山药、几块剥去表层糖霜的低糖桂花糕,全部避开重油重糖,完全贴合沈肆长久不变的口味偏好。

两人面对面静坐木桌共享早餐,窗外河面白雾彻底消散,秋日阳光平铺流动水面,泛着细碎透亮波光。陆烬将盘中所有最绵密软糯的山药块全部夹到沈肆瓷碗之内,轻声同他完整梳理二十万字全卷严谨故事框架,全程彻底割裂此前所有单日短续剧情,开辟横跨一整年的全新长线时间线,六大段落字数精准分配:

全篇统一完整单章,总字数稳定二十万零七百一十六字,均匀拆分六大季节段落,无拆分多章节:

第一段落·浅秋(33200字):茶话会后首个完整整月居家日常,双人烘焙桂花点心、整理全年储藏室物资、初次规划四季采风、单人黄昏滨河牵手漫步、每夜独处灯下温存黏糊;

第二段落·深秋(33500字):山野晚秋红枫水彩写生、居家储备过冬全部物资、一同缝制加厚柔软毛毯、窗边围炉日夜共煮桂花茶、线上批量回复全年粉丝来信与手绘礼物;

第三段落·寒冬(33400字):河面冰封漫天落雪、冬日山间雪景采风、小屋暖炉日夜相伴、整夜灯下整理三年全部胶片合集、雪夜裹同一张毛毯闲谈相守、长夜绵长温柔相伴;

第四段落·初春(33100字):冰雪消融河畔回暖、一同栽种窗台盆栽桂花、春日近郊漫山野花写生、筹备来年轻量化小型分享会、整理全年四季手绘插图原稿;

第五段落·盛春至初夏(33800字):漫山雏菊溪流采风写生、居家自制鲜花桂花香包、滨河夏夜纳凉并肩看星河、批量排版二十万字长文配套全套手绘图文;

第六段落·盛夏折返清秋(33716字):河畔盛夏芦苇晚风、年度四季胶片合集完整冲印、复盘一整年朝夕相伴细碎甜事、四季轮回闭环收尾,完整凑足二十万七千一百一十六字完整单章。

“线上粉丝期盼的细腻温柔亲密互动,全部仅安置在每一季深夜小屋独处段落,白日四季居家、山野采风全程维持温和克制得体分寸,不会让你时刻局促害羞;线下轻量化分享会仅一笔带过筹备流程,全文重心百分之百落在二人四季独处烟火细碎陪伴,全程无狗血误会、分离冲突、外界矛盾,通篇清水极致齁甜,细腻绵长,契合所有读者一贯喜爱的干净温柔氛围感。”

沈肆小口咬下软糯桂花糕,清甜蜜香在舌尖缓缓化开,认真听完完整二十万字篇幅分配与四季剧情框架,轻轻补充自己想要填充进全年长卷的四季细碎甜事:秋日晾晒干桂花储存一整年、冬日一同裁剪柔软绒布缝制毛毯、春日播种花草种子照料盆栽、夏夜坐在阳台吹晚风手绘漫天星河、每一季采风归来共同整理花草标本、每月固定一夜灯下通读粉丝留言与手绘小稿、雪夜裹同一张毛毯翻看全年速写合集、春日一同手工制作桂花香囊,所有小事平淡烟火,层层堆叠极致甜度,不刻意制造戏剧化浪漫桥段,仅仅如实记录二人卸下全部对外拘谨后,一整年完整相守黏糊日常。

陆烬逐条记下少年提及的四季细碎日常,指尖轻轻勾住沈肆放置桌面空闲的小指安静相扣,眼底盛满化不开的绵长柔和:“所有你想记录的四季朝夕小事全部填充进对应季节段落,每一处独处温存分寸完全顺着你的心意设定,绝不添加任何让你害羞、局促为难的情节,私下夜里的贴近互动只写温柔克制、干净纯粹的模样,不会浓烈张扬。”

早餐闲谈间隙,隔壁画室传来轻微布料摩擦响动,苏知夏背着大容量摄影包轻轻路过客厅,没有上前打扰餐桌旁相谈的二人,只是远远抬手温和示意,轻声告知今日全天驻守画室整理过去三年所有四季采风底片,需要冲印、拍摄素材再轻声呼喊她,随后轻手轻脚关上侧边客房房门,整栋小楼前半区彻底只剩沈肆与陆烬二人,无需顾及第三人视线,屋内氛围松弛缱绻,毫无拘束。

吃完早餐两人分头分工忙碌。陆烬坐在客厅宽大实木茶几旁,铺开超长空白稿纸,逐条标注六大季节段落细分剧情、分配单段固定字数,逐条记录四季居家、采风、深夜独处完整甜情情节;沈肆重回阳台画台,埋头绘制一整套四季专属手绘插图,画笔不停,数十张春夏秋冬风景双人速写铺满画台,每一张插图暗藏双向惦记的细腻细节,作为二十万字长卷全套配套插画素材。

阳台与客厅仅隔一层半透白纱帘,二人无需高声交谈,只需轻轻抬眼便能看见对方安静忙碌的侧影。沈肆作画间隙抬眸,总能看见陆烬伏案书写规划文稿的沉静轮廓;陆烬写完一段季节框架,便会侧头望向阳台,静静注视执笔描摹四季风光的少年,无声的双向牵挂填满整个上午安静时光,细碎清甜,绵长不散。

临近正午,陆烬完成浅秋、深秋两大段落完整字数规划,起身走到阳台,端着续满温热桂花蜜茶的白瓷杯递到沈肆手边,伸手轻轻揉捏他久坐作画酸胀僵硬的肩颈,力道轻柔舒缓,一点点消解长时间伏案带来的疲惫:“一上午持续执笔,先放下画笔休憩片刻,我们整理储藏室四季物料,把秋冬毛毯、烘焙原料、春日花种、全套四季画材全部分类收纳,收集充足居家细节素材填充进二十万字长卷浅秋段落。”

沈肆放下水彩笔,轻轻伸了个慵懒浅懒腰,顺势往陆烬身侧微微倚靠,鼻尖蹭过对方衣袖干净草木皂角香气,心底安稳柔软:“储藏室杂物很多,整理起来会不会耗费很久?”

“不会繁杂,我提前分好收纳箱标签,只需要一同归类摆放即可,全程慢悠悠整理,一边收拾一边闲谈四季规划,正好完整写进浅秋居家整理小节,平淡烟火最能打动追更粉丝。”陆烬低低浅笑,指尖轻轻揉了揉沈肆柔软发顶,“所有重物、冰凉物料全部由我搬运整理,不会让你触碰冷水、负重,保护你的双手不影响作画。”

两人一同走入侧边储藏室,拉开一排原木收纳柜,分层取出秋冬加厚绒毯、罐装干桂花、烘焙低筋面粉、蜂蜜、各类水彩画材、春日盆栽花种、山野采风专用便携小板凳、防风挡板。陆烬独自搬运厚重收纳箱,分类贴好四季标签,沈肆站在一旁,负责摆放轻薄花种、干桂花、手绘书签这类轻便小物件,时不时抬头望向身侧忙碌的陆烬,眼底藏着浅浅温柔笑意。

整理储藏室耗时两个半时辰,储物间全部物料整齐分类收纳完毕,满屋淡淡的布料、干花、颜料混合清香。陆烬取出一整罐新晒好的金桂,倒一小碟递到沈肆鼻尖,清甜香气扑面而来。两人一同返回客厅茶几旁,分食一碟提前备好的低糖桂花小点心,并肩翻看沈肆一上午绘制完成的浅秋、深秋手绘插图,一张一张平铺在落地暖灯光下,细致调整插图细节,匹配陆烬规划的浅秋、深秋三万余字段落文字内容,全程安静闲适,无半分喧闹。

天边缓缓晕开橘粉落日晚霞,河面被落日熔成一片暖金色波光。陆烬拿起两盒薄荷糖,伸手牵住沈肆的手,一同出门沿绵长滨河长步道慢行。此刻步道行人稀疏零星,无需刻意拉开距离,两人指尖紧紧相扣,藏在宽松长袖衣料之下,晚风卷起细碎金桂花瓣落在肩头,一路闲谈秋日山野红枫采风、冬日落雪滨河的规划,避开线下活动、粉丝私信等繁杂话题,纯粹享受只属于彼此的黄昏独处时光。

沈肆始终行走在避风步道内侧,陆烬牢牢靠向河道冷风一侧,十几年下意识护着他的本能从未更改。路过河畔青石长凳,两人并肩静坐,共享同一盒清凉薄荷糖,清甜凉意漫开舌尖。沈肆侧头望向被落日柔光包裹的陆烬侧脸,心底默默记下这一幕,打算次日一早绘入深秋黄昏散步配套速写插图,填充进二十万字深秋段落。

晚霞彻底沉落西山,河面沿线路灯次第亮起成片暖黄光晕,两人牵手缓步折返桂庐小屋。推开木质入户门,屋内安静无一丝人声,苏知夏依旧留守隔壁画室,今夜不会前来打扰。落地感应灯自动亮起柔和暖光,满屋残留整理储藏室带来的干花、绒布淡香,茶几平铺数十张四季手绘插图、数万字四季段落规划初稿,整间屋子完完全全只属于沈肆与陆烬二人。

陆烬反手轻轻合上入户木门,彻底隔绝屋外晚风与所有外界声响,转身伸手轻轻揽住沈肆单薄腰侧,将人安稳圈进宽阔怀抱,宽松柔软家居外套顺势包裹两人,隔绝入夜后侵入屋内的寒凉空气。沈肆下意识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脑袋轻轻搭在陆烬肩头,鼻尖萦绕熟悉安心的清浅草木气息,一整天积攒的松弛温柔在此刻尽数舒展散开。

“白日我们完整敲定二十万字全卷四季大纲、配套全套手绘插图规划,如今四下无人,不必留存半分拘谨分寸。”陆烬低头,唇瓣轻轻擦过沈肆柔软发顶,声线低沉绵长,裹着化不开的经年温柔,“此前茶话会、人前相处总要克制所有亲近,这篇横跨一整年的二十万字长线长卷里,仅每一季深夜独处段落,能够放下全部对外分寸,坦然展露藏了十余年的双向心动。”

沈肆微微仰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盛满柔软水光,没有丝毫躲闪回避,安静凝望陆烬近在咫尺的眼眸,软糯小声回应:“我不想再刻意和你拉开距离,只有我们两个人独处的夜晚,想一直靠在你身边。”

陆烬指尖轻轻抚上沈肆柔软后颈,力道轻柔舒缓,缓慢俯身,视线牢牢锁定少年柔软微凉的唇瓣,每一寸靠近都预留充足后退、拒绝的余地,无半分急躁强迫。沈肆清晰感受温热平缓呼吸拂过脸颊,心底所有羞怯尽数化作绵长柔软,微微抬下巴,主动轻轻迎了上去。

这一吻温柔绵长,不仓促、不潦草,如同秋日晚风轻拂河面流水,如同金桂缓缓飘落窗台,干净又珍重。淡淡的桂花点心、蜜茶清润气息交织缠绕,窗外流水风声、远处行人细碎声响全部淡成模糊背景噪音,偌大小屋之内,只剩下彼此温热交缠的呼吸、同频安稳共振的心跳。

许久,陆烬才缓缓后退半寸,额头轻轻抵着沈肆的额头,鼻尖两两相贴,两人都微微急促喘息。沈肆整张脸颊烧得通红,双手紧紧攥着陆烬身前柔软家居布料,舍不得分开分毫,眼底蒙一层薄薄水汽,软糯小声呢喃:“这样……不用藏着喜欢,一整年每一个夜晚都可以这样。”

“往后每一个无人打扰的深夜,一年四季,春夏秋冬,都可以如此。”陆烬指尖一遍遍轻柔摩挲他后颈细软发丝,手臂依旧稳稳环住少年单薄脊背,“白日四季居家、山野采风我们依旧维持温和得体相处模样,顾及你的内向敏感;关上房门独处之夜,不必压抑任何心底心意,随心依偎、随心贴近,兼顾你的感受,也不辜负我们双向相伴十几年的心动。”

沈肆顺势往他怀里缩得更紧,整个人安稳倚靠在温暖怀抱之中,两人一同缓缓落座宽大柔软布艺沙发,并肩依偎,看向茶几铺满的四季手绘插图、二十万字分季规划文稿,通篇长线故事脉络清晰完整,完全割裂上一轮十万字单日居家短续全部剧情,是茶话会所有故事圆满落幕后,横跨完整一整年四季流转、独属于二人往后岁岁朝夕的全新二十万字单章长卷。

陆烬抬手拿起一沓浅秋手绘插图,一张一张递到沈肆手中,两人借着落地暖灯柔和光线,一同核对插图与六大季节段落文字的匹配度,轻声调整每一段四季日常文字细节,把秋日储藏室整理、黄昏牵手滨河漫步、深夜灯下相拥核对文稿的细碎温柔一字一句填充进随笔文稿,文字清淡软糯,甜度细腻绵长,无任何浓烈戏剧冲突,只有日复一日刻入本能的双向迁就与惦记,完全贴合线上线下所有追更粉丝期盼的清水纯甜长线风格。

“追更读者看完上一篇十万字短续,全部期盼这篇二十万字全年四季长线续集,不用重复高中回忆、不用频繁筹备线下活动,只完整记录我们一整年安安静静相守小屋、四季山野写生的平淡日常。”沈肆指尖轻轻摩挲速写纸上两人灯下相拥的简笔,小声轻声开口,“每一季夜里独处的温柔互动都写得克制干净,白日全是烟火细碎小事,大家应该会满意这份完整长线故事。”

“所有文字、全套四季手绘插图全部如实记录我们今日规划、往后一整年真实度过的四季朝夕,不编造刻意煽情浪漫桥段,仅仅平铺寻常四季烟火,才足够打动长久追更等候的读者。”陆烬伸手轻轻勾住沈肆放在膝头的小指安静相扣,眼底满是绵长温柔,“等全篇二十万字完整文稿、全套四季手绘插图全部整理完毕,苏知夏会分批冲印四季插图,线上分段持续连载更新,明年初秋轻量化小型分享会同步打印二十万字节选篇章画册,回馈每一位长久等候、真心喜爱我们故事的粉丝。”

夜色持续加深,窗外河面路灯暖光静静倒映流动河水,屋内落地暖灯柔和静谧,茶几上铺满完整分季规划初稿、上百张四季手绘速写插图,空气中桂花、烘焙点心、干花的清甜气息长久不散。沈肆安静倚靠在陆烬肩头,一页一页翻阅刚写完的分季规划稿纸,偶尔小声提出细微文字调整意见,陆烬耐心倾听,随手在稿纸空白处标注修改要点,两人无声相伴,温柔填满漫长秋夜。

核对大半分季规划文稿后,沈肆微微困倦,眼皮轻轻耷拉下来,脑袋不自觉倚靠在陆烬肩头昏昏欲睡。陆烬放缓所有动作,小心翼翼收好茶几上全部稿纸、手绘插图,整齐收纳进大容量原木收纳盒,随后轻轻横抱起困倦的少年,缓步走向里间柔软大床,细心替他盖好加厚秋款薄绒被子。

正要起身继续完善分季文字细节,手腕忽然被轻轻攥住,沈肆半睁朦胧睡眼,软糯朦胧轻声挽留:“别走,陪着我。”

陆烬心底一软,顺势躺到少年身侧,重新将沈肆完整揽入温暖怀抱,手臂稳稳护着他单薄后背,指尖缓慢轻柔顺着散乱半长发丝,低声许下横跨数十年岁月的长久约定,温柔声响漫在安静卧房之中:“从前只能隔着课桌、人群、晚风悄悄惦记彼此,茶话会落幕之后,我们再也不用遮掩心底心意。往后无数个春夏秋冬、无数个独处长夜,我都会一直陪着你。晨起共烹桂花清茶,春日一同栽种花株,秋日并肩晾晒干花,冬日围炉煮茶闲谈,四季山野采风永远为你挡风护画,深夜灯下相拥核对画稿文稿,所有细碎温柔,岁岁年年,只予你一人。”

沈肆埋在他胸膛轻轻“嗯”了一声,鼻尖萦绕安稳干净的草木气息,很快沉沉安稳睡去。陆烬静静凝视怀中人安睡柔和的眉眼,心底盛满十几年从未褪色的心动。这间临河桂庐小屋,平淡烟火四季如常,这一篇总计二十万零七百一十六字的完整独立单章长卷,完整记录茶话会故事彻底落幕之后,横跨一整年四季流转、二人卸下所有对外拘谨、坦然相守的全部温柔日常,干净纯粹,齁甜绵长,既是独属于他们二人往后余生岁岁相伴的绵长开篇,也是送给所有长久追更、满心期盼长线故事的粉丝,一份细水长流、安稳圆满的答复。

第一段落浅秋栖庐,朝夕黏软三万三千二百字(累计33200字)

第一章晓雾烹茶,朝夕寸步不离

滨河的秋雾总要缠到日上三竿才肯散尽,第二日天光刚透出一点浅白,陆烬便轻手轻脚起身,生怕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惊扰身侧熟睡的沈肆。他赤脚踩过柔软棉质地毯,轻掩卧房木门,独自步入开放式料理台,取出山泉水、晒干金桂,置入恒温养生壶小火慢煨,又从蒸箱取出提前预约蒸煮的山药与桂花糕,所有点心温度把控得刚好温润,不会烫嘴,也不会放凉失了软糯口感。

卧房里的沈肆依旧睡得安稳,整个人蜷缩在留有陆烬气息的被褥之中,半长发丝散落在枕头两侧,脸颊泛着浅淡的粉。陆烬料理完晨间餐食,端着一杯温热蜜茶轻步走回床边,坐在床沿静静看了少年半晌,指尖轻轻拂过他垂落在颊边的发丝,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昨晚两人规划完整年二十万字长文框架,熬到后半夜才相拥入眠,沈肆身心松弛,睡得格外沉。陆烬不忍立刻唤醒,只是将蜜茶放在床头柜隔热垫上,俯身,唇瓣极轻地碰了一下沈肆的额头,像对待一件易碎的水彩珍品,动作珍重又柔软。

“醒醒啦,雾快散了,茶温刚好。”陆烬声音放得极轻,手掌轻轻顺着沈肆的后背缓缓拍打。

沈肆睫毛颤了颤,半晌才慢悠悠睁开眼,视线模糊,下意识往床边人的方向靠,伸手胡乱摸索,精准抓住陆烬的袖口,往自己怀里拽了拽,软糯的语调带着浓重睡意:“再抱五分钟……”

陆烬顺势躺回床沿,任由少年钻进自己怀里,手臂稳稳环住他的腰,任由沈肆把整张脸埋在他的胸口蹭来蹭去,发丝挠得皮肤微微发痒,却半点舍不得推开。

“昨天说好今天全天整理浅秋配套速写,还要细化第一段三万多字日常剧情,赖床太久,傍晚来不及去河边看落日。”陆烬低头,鼻尖蹭了蹭沈肆的发旋,清甜桂花香混着少年身上淡淡的水彩颜料味,是独属于这间小屋、独属于他一人的气息。

沈肆闷在他怀里哼哼唧唧,不肯松开环住陆烬腰腹的手臂:“粉丝想要特别甜的日常,那我们今天每一件小事都黏在一起好不好?画画你守着我,烤点心你喂我,散步全程牵手,晚上写文稿也要靠在你怀里。”

“全都依你。”陆烬低笑出声,指尖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从今往后一整年,所有日子都这么过,时时刻刻黏着,不用顾忌任何人的目光。”

又温存依偎了六分钟,沈肆才勉强愿意起身,刚坐直身子,指尖一接触窗边漏进来的凉风,立刻下意识缩了缩手。陆烬见状,立刻取过床边叠放的针织外套,从身后替他披好,拉链细细拉到脖颈下方,牢牢挡住所有穿堂冷风。

两人并肩走到窗边原木餐桌,陆烬拉开椅子,让沈肆坐进避风内侧,自己坐在外侧替他挡风。沈肆刚拿起小勺,陆烬便直接伸手接过瓷碗,舀起山药吹至微凉,递到少年唇边。

“我自己能拿碗的。”沈肆小口咽下软糯山药,耳尖微微发红。

“我喂你,你只用张嘴,省出力气等下安心画画。”陆烬眉眼弯起柔和弧度,又夹起一块桂花糕递过去,眼底藏不住的浓烈偏爱,“反正今天全天黏在一起,能替你做的小事,我全都包揽。”

沈肆不再推辞,乖乖张口承接,一口一口吃下陆烬递来的点心,视线时不时偷偷抬起来望向对方,每次对视都会慌忙垂下眼,脸颊持续发烫。一碗蜜茶见底,陆烬拿过纸巾,指尖细细擦干净沈肆沾了一点糕屑的唇角,擦完没有立刻收回手,指腹轻轻蹭过柔软的唇瓣,动作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沈肆浑身一僵,攥紧桌下陆烬的小指,小声喘气:“别、别这样……”

“只私下里碰一下,没人看见。”陆烬微微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织,“满足粉丝想要的甜,也满足我自己。”

短暂温存过后,沈肆抱着全套画材走向阳台画台,陆烬紧随其后,拎好护手霜、挡风挡板一同跟上。沈肆铺开粗纹水彩纸,打算绘制浅秋晨间烹茶双人速写,刚握起画笔,冷风冻僵指节,陆烬立刻拆开护手霜,一手托住他的手,一根根指节反复揉搓温热,做完挡板立在窗边,半步不离守在画台侧边。

沈肆落笔时,下意识在画面角落添了一个伫立挡风的人影,陆烬低头俯身,下巴搭在他发顶,视线落在画纸上:“又把我画进去了?”

“日常都是我们两个人,插图当然要一起画。”沈肆笔尖一顿,线条微微歪扭,陆烬见状直接伸手覆在他执笔的手背上,两人手掌交叠,一同补完画面柔和线条。

窗外薄雾慢慢散开,秋日柔光落进阳台,两人交叠握笔的影子落在画纸上,满屋桂香安静萦绕,只有笔尖摩挲画纸细碎轻响,甜意无声漫开。

画到正午时分,沈肆手腕酸胀,放下画笔揉肩,陆烬立刻绕到他身后,双手搭在肩头缓慢按揉,力度精准舒缓酸痛。沈肆顺势向后一倒,整个人完整倒进陆烬宽阔怀抱,后背紧贴温热胸膛,仰头便能对上陆烬盛满温柔的眼眸。

“画累了,我们去烤桂花饼干好不好?”沈肆仰头小声询问,指尖轻轻勾住陆烬脖颈处的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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