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头讲课太无聊了，刚好想起来昨晚的事，顺便帮你提提神。”方祉说。

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其他的了，陈烨纾 Out。

“行吧。”陈烨纾为了三年的和平说，“我们商量个事儿呗。”

方祉靠在墙边，打着哈欠，睡意瞬间涌上来，“说。”

“你看，我们做了半学期的同桌了，先不谈我们关系怎么样。”陈烨纾说，“我找你说话的时候，你能多搭理一下我吗？”

方祉：“我哪次没搭理你？”

“比如上次的晚自习，和上上次的数学课，还有……”

“停。”见他越说越有劲儿，方祉及时打断，无语道，“你要不想想你问的是什么些问题？”

人什么是人？你说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在学校上课？我们在上课时外面是什么样的？一系列问题。

何况他还是在上课的时候问！

陈烨纾摸了摸鼻子，“行吧，没事了。”

“那我回去睡午觉了。”方祉从他身边走过去，他顺便跟在他身后。

推开寝室门，寝室的人手忙脚乱的回到位子坐着，傅垚巷佯装吃惊的问：“你们回来了？”

“零颗星。”方祉说，“你们得不到奥斯卡小金人。”

陈烨纾啧了声：“太差劲了。”

“是嘛，下次加油。”寝室长说。

这群人竟还想有下次，怎么可能？

只从陈烨纾上次说的话，每次他找自己说话，有意无意的都会想起来，为了做出改变，他已经非常努力的在跟上他的脑回路。

方祉在他多次问一些与上课无关的东西后，问：“你上课有在听课吗？”

“有啊。”陈烨纾不解的回答。

“你脑子为什么还有时间想其他东西。”

陈烨纾老实回答：“听着听着就突然冒出来了。”

方祉：……

不出所料，上课开小差的动静又被乔睦逮住了，很少见他查课，偏偏正跟陈烨纾聊天被逮了。

他发现自从跟陈烨纾打上交道，他运气都没有好过，这个克运星。

乔睦对他们这种好成绩说又说不出什么重话，但不教育又让他们无法无天，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看看，这是我第几次抓到你们了。”乔睦带着怒气说，“看来写检讨已经治不了你们两个了，你们晚自习就去一教楼打扫卫生。”

方祉问：“打扫几楼？”

“整个一教楼，只给一节课的时间。”

对方祉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出了办公室，陈烨纾安慰道：“没事的，那里除了前三楼可能有点垃圾，最后的楼层多半除了灰啥都没有。”

等最后一节自习课，方祉一把抢过扫帚和簸箕，对着他说：“你拖地吧。”

率先一步走出教室。

方祉连跺了好几脚，发现只有两盏灯是亮着的，另一边的尽头是黑黢黢的，反倒让他勾起了回忆，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啧，其实方祉有时候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怕不怕鬼，看来些鬼片和听他们那些故事，他觉得小儿科，有时候盯在一个地方盯久了，又忍不住的害怕。

简称半吊子。

快速的扫完第一层，就等着陈烨纾慢悠悠悠拖地，看着方祉在等他，说：“你可以不用管我，你先扫楼上的那层吧。”

方祉吞咽了口水，倒不是他害怕，他只是不过是害怕陈烨纾万一胆小丢下担子走了怎么办？

他需要监督他。

“不行，万一你背着我偷偷走了怎么办。”方祉说的那叫一个坦荡。

陈烨纾开玩笑说：“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被踩住尾巴的方祉，立马反驳道：“怎么可能，我会是那种害怕这些的人吗？”

连带着两个问句，陈烨纾没想到他真害怕，发问：“不会吧，当时敢从鬼屋中脱离队伍去吓同伴的人，不像是会害怕的吧？。”

方祉心想：我也想知道。

两人顺利的扫到顶楼，方祉刚才害怕的心又消散了，取而代之的又是好奇，“你说，上次漆幽逢讲的故事，里面的那个鬼图还在不在？”

陈烨纾被寒风吹的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回答：“应该早就被学校刷干净了。”

“你咋这么弱不禁风。”方祉鄙夷道。

下一秒。

“阿嚏。”方祉打了声巨响的喷嚏，把自己都整懵了。

陈烨纾哈哈大笑起来，还笑得没完没了的。方祉恼火说：“笑什么笑，不准给我笑了。”

陈烨纾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轻咳一声：“行，我忍住回去偷偷笑。”

“嘭。”

两人集体循声望去，陈烨纾跟方祉对视一眼，用眼神交流着往前去瞧瞧。

方祉打头阵，刚才的恐惧又爬上了他的脊背，内心默默的给自己打气，一定是有人装神弄鬼，不要输给陈烨纾。

两人脚步轻缓向教室走去，方祉握着石头对着他摇，眼神示意：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进去看。

石头。

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