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陈烨纾听见这话,挑了挑眉。
方祉穷追不舍的问:“过去了是多久?”
“7月7日。”陈烨纾说。
方祉在心里默默的记下这段日期,又猛然想起,当时他们都还没有放假,陈烨纾竟然都提过一嘴。
“你过生的时候,我们还在学校里为什么都不说呀?”方祉问。
“说什么,难不成还要乞讨几个礼物过来?”陈烨纾不是很愿意在朋友面前提起这些节日。
“你这想法有点不对哦。”方祉纠正他说,“跟好兄弟要礼物,不就跟父母要礼物那样理所当然吗?”
陈烨纾呢喃了一句:“是吗?”
“你说什么?”方祉问。
“没什么。”陈烨纾转移话题道,“要不你打开看一下有没有你喜欢的书?”
“难不成我不喜欢你就要把它退掉?”方祉开玩笑的说。
“如果你想的话。”陈烨纾有这个想法,不过不是把它退掉,如果他不喜欢,他可以重新给他再买一份。
“你送什么我都喜欢。”方祉当然不会说不喜欢,说不喜欢的简直是伤别人心。
懂点情商的都知道。
“谢谢。”方祉扫了一眼里边的书,掺杂着各种类型,有关于雕刻的书还有几本大作家的散文集,看样子是十分用心的准备的礼物。
“不客气。”陈烨纾没再看他,视线移到前面的大树上。
不知道怎么回事,单单只是送个生日礼物,他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简直是要晕了过去。
他已经想象不出来自己如果向他告白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恐怕光站到他面前,整个人就会大脑缺氧的晕过去。
*
自从察觉到自己的心意过后,陈烨纾在学校几乎每时每刻都想看着方祉,哪怕他就几秒钟没出现在他眼前,他都会问周围的人,“哎,方祉呢?”
“不清楚,在厕所里边吧。”漆幽逢正写着作业。
黎庐刚好一道题思考不出来,听见他这话,开始扯怪道:“我发现你这几天左一个方祉,右一个方祉,就跟叫自己老婆似的。”
“噗……”次仁拉泽刚给自己灌了口水,听见这话忍俊不禁。
“还真别说,你这么一说,最近还真是哈。”漆幽逢回想了一番。
陈烨纾:“你俩是不是有病?”
“怎么?做贼心虚了。”漆幽逢反问。
“屁。”
厕所传来冲水声,门锁一拧的咔的声,方祉从里面走了出来,漆幽逢扭头对着他大声说:“哎,方祉,你是不是陈烨纾老婆啊?”
“我操,你脑子有毛病。”陈烨纾没想到他敢当着方祉面前问了出来,紧急的站了起来,去捂他的嘴。
不过话已经说完了,方祉耳朵也不聋,当然也听见了。
“做题做傻了?”方祉嘲讽他说。
陈烨纾的眼神一直在打量着他的面色,方祉面上没有一点厌恶的表情,甚至跟刚出来没有丝毫变化。
漆幽逢挣脱了他的手,大骂道:“陈烨纾,你差点要把我捂死了。”
“活该,谁叫你乱说话的。”陈烨纾回到自己位置坐下。
“哪里乱说了,不就开个玩笑嘛。”漆幽逢不以为然。
对啊,他们不过是在开玩笑,没有人知道自己的心思,也没有人会往那方面猜想,一切都是自己疑心病作祟。
陈烨纾落下心头的石子,花了三五分钟才平息方才要跳出胸口的心,集中到作业上。
但脑海却止不住的往刚才的方面回想,如果当时方祉猜出了他那点心思,方祉会厌恶他吗?
一想到方祉那副厌恶的表情,他一点都受不了,想想都想死。
他回想的几分钟落在方祉眼下,就是琢磨了半天题目都无从下手的学渣。
方祉凑到他跟前,去看他写到哪一题了,陈烨纾眼前突然多出了一头蓬松的头发,瞬间缓过神来。
“啧,陈烨纾。”方祉叫他。
陈烨纾看不清他的神色,听见他喊他,下意识“嗯”了声。
“你是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