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还在实习中的系统听不得这话,因为会默默留下两行清泪。
明明才刚来一两个月而已,未来就能直接给管家干下去了,管家听后估计也要老泪纵横。
森斯贝想了想:【他的条件确实很诱人,但我的目标是整个温家。】
温念轻虽然会给钱收买人心,但是他这人的心眼比温域多些,而为人伪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给人背后来上一刀。
而相比之下,温域已经成为他的专属狗了,森斯贝当然是先站温域这边。
…
森斯贝回到员工宿舍时,他发现温域正站在门口等他。
温域身影修长挺拔,穿着一身黑,面无表情站在走廊的阴影处,他薄唇微微抿着,没有说话。
由于这里是仆佣住所,温域气压极低地挡在路中间,和一堵高大的墙一样,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尽管所有人都很疑惑为什么一个豪门少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但因为温域自身的气场太过阴森,也就导致没人敢上去触霉头,纷纷低下头路过。
“森斯贝。”
等温域见到森斯贝时,他终于动了,几步快速来到他身边,将森斯贝堵在墙角。
“你去哪里了?”温域顿了顿,明明该是带着些质问的话语,此刻从他口中说出却显得有几分委屈,“我一直,找不到你。”
温域当然找不到森斯贝,因为森斯贝把温域送他的定位手链放在了员工宿舍里。
温域在这里等了很久,发了几百条消息给森斯贝也没有回复,他的理智已经接近断裂边缘。不过得亏温域现在还不知道森斯贝去见过温念轻,否则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温域少爷,你不该来这里。”
森斯贝还算淡定,他不动声色提醒着他,缓缓将手抵在温域胸前位置,稍微推开了些距离,神情自若解释道:“我工作时手机是静音的,没办法及时回复,等时间到点后我会去找你的。”
“……工作?”
温域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他的唇已经绷成一条直线,眼珠黑漆漆的,直接握住森斯贝的手腕再次低头危险逼近:“工作,比我重要吗?”
明明他们已经谈恋爱了不是吗,那么在工作之外,他想来见自己的男朋友不是理所当然吗。
而且森斯贝的工作本就是跟在他身边,无需做其他多余的事,温域有些想不明白森斯贝平日里究竟在忙什么。
随着温域的气息一步步靠近,森斯贝目光微顿,他忽然发现温域的脖颈处还戴着那个黑色项圈,连接项圈的铁链应该是被他放进了衬衣里,所以刚才自己才没发现。
……可这里是温家,戴什么狗链?
温域的行为太过大胆,虽然很有意思,但森斯贝还不想为此丢掉工作。
“不会,当然是你最重要。”森斯贝微微笑着,他抬手摸过温域颈边的黑色铁链,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暗示性意味十足,用一种耐人寻味的口吻蛊惑道,“温域,我现在不是来找你了吗,我们去你房里聊好吗?”
这一幕没有被任何人看见。
森斯贝眼底闪过几许不易察觉的暗芒,他觉得是时候了,反派现在已经能够说出几句简短的话,计划推进,接下来便是让他心甘情愿许下愿望。
事实证明,温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哄。
在森斯贝说出这几句话后,他已经自己哄好了自己。
两人来到温域房间。
“啪嗒。”
在彻底关上门的那一刻,森斯贝唇边噙着一抹晃眼的笑意,他扯出温域领子里的铁链,坐在床边,朝温域小腿处踢了踢,意思不言而喻。
温域顿了顿,他知道,森斯贝喜欢的游戏又要开始了。
方才森斯贝在人前的温柔伪装不复存在,他居高临下投落目光,看温域缓缓跪在床边,再将他的手小心翼翼捧起。
两人的位置瞬间发生交换,温域表面是温家的二少爷,却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彻底对一位家政言听计从。
“温域,你刚才让我不太高兴。”
森斯贝垂眸把玩着链子,将它一圈又一圈缠在自己的白手套上,忽然笑了笑,语气漠然:“身为一只狗,你凭什么来质问我的去处?”
温域幽幽盯着森斯贝的手,背脊挺得笔直,却跪得十分熟练。
他鸦羽般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大片未知的情绪,嗓音变得有些沙哑:
“我不喜欢,你离开我太久。”
他虽然这么说着,身体却在止不住轻微颤抖,是兴奋的。
温域隐隐意识到,或许,这才是森斯贝原本的真实面目。
而眼下,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样的森斯贝,他们守着共同的秘密,叫他如何能不兴奋。
不可否认的是,现在的森斯贝确实很迷人,那种高高在上睥睨一切的眼神,让温域不禁血液沸腾,心跳声渐快。
“是吗,我知道了。”
森斯贝微笑抬手,像摸狗一样摸了摸温域的脑袋:“那在我离开的期间,你就像现在这样想着我吧。”
是施舍,还是戏弄。
无人知晓。
森斯贝刚准备起身时,温域却伸出修长的手,拉住他的衣角。
“等等,今晚住我房间。”
他挽留的话刚落,只见那衣角似乎不太听话,在牵动时不小心露出了森斯贝的后腰,而温域猛然滞住动作。
那是……什么?
温域瞳孔微微缩起,他在森斯贝后腰的位置处看见了一片奇怪的黑色纹路,仔细看去很像是西方恶魔的图案。
漂亮的黑色图纹长在了白皙的腰窝处,黑与白形成对比,它随着主人的呼吸而轻缓起伏着,如此鲜活,无端增添几分绮丽的涩气。
温域无意识咽了咽口水,因为部分图纹被白西裤遮挡起来了,他的视线便忍不住缓缓下移。
最后目光定格在了那片被包裹在白色西裤下饱满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