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域笑了,趁着森斯贝垂眸打量挂件的功夫,他心中又蠢蠢欲动,伸手轻轻抱住对方清瘦的腰身,用脑袋缓慢蹭着。
可下一秒,温域的动作却突然滞住了,他直起身,抿了抿唇。
“你身上……有其他味道。”
温域这么说着,他再次紧紧抱着森斯贝一遍遍闻了闻,确实能闻到一股很轻微的疑似皂角的味道。
这几天他和森斯贝的衣服都是放一起洗的,无论是沐浴露还是洗衣液用的都是同个牌子,现在却出现了其他味道,让温域不禁微微眯起眼睛,神色警觉。
“你是狗鼻子吗,我怎么没闻到。”森斯贝收好挂件,发现温域的手并不老实,已经摸到他腰下方去了。
手掌间的灼热隔着布料传来,异样的触感让森斯贝身体下意识轻颤,他指尖微顿,面色微微扭曲。
森斯贝低头见温域将脑袋埋在自己的腹部,他直接面无表情将对方踹开,随意使唤道:
“我饿了,做饭去。”
温域唇边轻轻擦过森斯贝的裤腰,他顿了顿,不舍离去。
虽然心中有些怀疑,但他还是自觉戴上狗链,起身去厨房处理食材。
不过在省钱这件事上森斯贝是认真的,等到第二天两人从学院回来时,他和温域同行前往超市。
最近温域也不知道是不是某方面突然开窍了,因为之前森斯贝关注过他头发遮住眼睛的事,他这些天明显开始注重起形象管理来。
进入超市后,温域拉下口罩。稍微剪过前额头发的男人终于露出完整五官,他眉眼深邃,鼻梁挺直,下颌线利落分明,肤色冷白,身上带着股生人勿近的阴郁。
两人在人来人往的普通超市里显得格格不入,一举一动引人侧目。
此时温域推着购物车,森斯贝则在货架前货比三家,他偶尔会弯下些腰去拿起底下的商品,柔顺的长白发垂至肩头,如瀑布般倾落。
温域眸光幽幽,视线从对方弯曲的腰线上移到臀部,再缓缓离开,他拿着发带走近几步道:
“头发散了,我帮你扎起来。”
“你哪来的发带?”
森斯贝直起身,他目光疑惑,这发带怎么这么像他某天丢失的那条。
温域顿了顿,心虚道:“……家里找到的。”
见森斯贝并未多问,温域稍稍松了口气,他小心挽起森斯贝背后如绸缎般的白发,动作放缓,用黑色发带在上面打了个好看的绳结。
等温域慢悠悠帮森斯贝束好长发后,森斯贝也对比完了商品价格。
森斯贝眼尾微挑,将选定的商品放入购物车,转头和温域叮嘱道:“以后记得买优惠的,打折扣的,有性价比的。”
温域点头:“嗯,记住了。”
温域并不傻,他看出了森斯贝似乎很喜欢钱。他想,或许只要他一直有钱,森斯贝就会离不开他。
如此,温域便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要更加努力赚钱。
他们结账回家,橘黄色的落日余晖照在两人背影上,影影绰绰。
…
夜里。
森斯贝洗完澡出来,身上还带着潮湿的水汽,转头便发现温域正眼巴巴站在浴室门口。
“你在这做什么?”森斯贝问。
“在等你。”
温域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些什么。
森斯贝忽然靠近闻了闻他身上的灵魂气息,虽然温域现在的灵魂仍不完整,但可以先试着引导他许愿看看能不能成功。
老实说,森斯贝从前还未见过这种残缺的灵魂,当下便有了些兴致。
“温域,告诉我,你有什么很想实现的愿望吗?”森斯贝忽然捏住他的下巴,循循善诱,迫使他能够看向自己那双能蛊惑人心的眼眸。
……愿望?
温域眼底闪了闪,他盯着森斯贝的眼睛,视线不自觉向下,落在了森斯贝漂亮完美的唇型上,他哑着声音开口:
“有。”
得到这句肯定的话,森斯贝眼底的笑意多了几分。
“我知道你一定很不甘心,明明你才是温家货真价实的真少爷,却因为一场阴差阳错,被温念轻取代了你本该幸福的人生快二十年。”森斯贝神色无不惋惜,他嗓音渐渐温和,“无论你的愿望是想要掌权温家,还是报复温念轻,我都可以帮你。”
温家知道真假少爷内幕的人不多,管家只告诉了专属家政,所以当森斯贝说出这个秘密时,温域也没有太大反应。
温域盯着森斯贝漂亮的唇一张一合,他若有所思,也没听清森斯贝说了些什么,只是一味地顺着他点头。
直到从森斯贝口中又听到温念轻的名字,温域才猛地回过神,他抿了抿唇,有些吃味:“……怎么帮我?”
“很简单,只要说出你现在心中最强烈的愿望就行了。”森斯贝微笑,许愿需要契约人自愿,他便一步步引导。
可能恋爱中的人类智商为零,现在森斯贝说什么,温域就回应什么。
他想了想,这几天他一直都在睡沙发,当然有个很强烈的愿望。
温域握住森斯贝的手腕,他低下头看他,气温逐渐暧昧,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在空中蔓延。
温域期待道:“那我今天想睡床上。”
森斯贝:“……”
下一瞬间,卧室门被无情关闭。
温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