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短短的两个字,却比对手还张扬自信。
那人脸色瞬间有些难看,他心中轻蔑,就算长得再好看又如何,说不定是个死要面子的花瓶,他便下定决心准备使出全力发球。
比赛开始了。
但比赛进行的如何温域不知道,他的目光却全放在森斯贝身上了。
因为打台球需要瞄准桌球,运动者就不可避免地需要弯下些腰来,将身体趴在台球桌上。
不巧的是,今天森斯贝穿的衬衣领口稍微有些大,低下身便能隐约看见锁骨下大片白皙皮肤,柔顺的长白发垂落在肩头。
而随着森斯贝调整动作,温域的视线紧紧盯着他的臀部,那里连接着腰身勾勒出曼妙的身体曲线,整个人动作张力感十足。
温域:……!?
等等,也没人告诉他打桌球是这种姿势啊。
温域烦躁地走来走去,左右横跳。
他一时不知道该挡在前面,还是后面。
终于,森斯贝眼角抽了抽,他神色不耐命令道:“温域,站后面去,挡视野了。”
温域最后还是选择站在森斯贝后面,他紧紧贴在森斯贝身边,恶狠狠盯着对面的人。
“啪嗒”一声。
随着球杆的击出,桌球瞬间弹出几道华丽的转折,顺利落洞。
森斯贝直起身,随意喝了口服务员递来的水,清凉液体顺着他的口腔滑落至咽喉深处,他刚想将杯子放回去,却被温域自然而然伸手接过。
温域微笑:“我帮你拿。”
森斯贝点头,他并未在意温域的动作,继续俯下身打起桌球。等到比赛结束时,森斯贝完美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周围人发出几声惊叹,拍手叫好,可跟森斯贝比赛的对手却背部冒出一身冷汗。
只有他清楚知道森斯贝在出球时步步紧逼的压迫感,这手法和精准控局甚至比专业选手还要厉害,最后那人灰头土脸放下球杆离开。
温念轻缓缓走过来,拍手笑道:“森斯贝,你以前学过桌球吗,手法很好。”
森斯贝抬眸刚想说些什么,下一刻面色却发生了细微变化,一股微妙的燥热感从他的腹部传来,再慢慢传遍至全身各处。
他眼皮跳了跳,预感不妙。
“……温域,我们先走。”
森斯贝没有回答温念轻的问题,事发突然,他当机立断转身,却发现温域的神情也迷迷瞪瞪的,但因为冷着张脸所以不太明显。
温域此刻还有些理智,他或许也意识到了些不对劲,当听到森斯贝说要离开后,他便快速上前去牵着对方的手朝门口位置走去。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后,有个人走到温念轻身边邀功。
“温少,我看你对那人挺感兴趣的,就在他的杯子里下了点药,怎么样,不用感谢我。”
“你给他下药了?”温念轻蹙了蹙眉,他就说人怎么突然走了。
“是啊,现在门口蹲着我们的人,等他们把你那个弟弟控制住,就会把另一个带到隔壁包厢去休息。”那人笑道,用了个“你懂的”的眼神,他对圈子里的这些肮脏事已经见怪不怪,甚至并不担心事情会暴露出去。
而且中了那药的人,基本没什么力气反抗。
温念轻顿了顿,他垂下眸,微微握紧酒杯,脑海里却浮现出森斯贝优越的面容和漂亮白发,心中微动,他很少对一个人产生过强烈的好感。
……让他和森斯贝上床吗?
听起来似乎不错,无论他是当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怎样都不会亏。
“嗯,我还有事,先走了。”
温念轻喉结微动,他几乎能想象到那头白发散乱在床上的模样,便喝了口酒水匆匆离开。
只是等温念轻来到门口位置时,却发现地上已经被打倒了一群人,横七竖八躺着。他脸色黑沉,直接走向隔壁包厢——
房间内空无一人。
…
另一边。
森斯贝发现自己被下了药后,他抿了抿唇,面色极差询问系统:【商城有解除药效的道具吗,给我来两个。】
系统也很慌:【抱歉恶魔大人,暂时没有这种东西。】
没有办法,那只能先想想其他办法解除药性了,只不过这药的效果似乎比当初系统在香水里意外产生的催.情剂还更强烈些,连他一个恶魔都受得了不小影响。
而温域更是意识不清,浑身发热。
但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森斯贝是不小心误喝下了药的水,那温域为什么也中药了。
系统帮森斯贝查看后得知,原来是温域偷偷喝了森斯贝喝过的水杯,然后两个人就一起双双中药了。
真是神经啊。
系统感叹道:【反派果然是个大馋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