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在几分钟前,那具“尸体”睁开了眼,地上干涸的血迹顺着反方向流动,回到原本的皮肉之内。
修伊死而复生,他摇摇晃晃站起身,如同被重新刷新过数据的游戏角色,面无表情返回了自己的住所。
得知人没死后,温域却并没有松口气。
这人是他们的邻居,温域担心对方以后还会上门找森斯贝,他便道:“我们再搬到其他地方去住。”
“嗯,可以。”
森斯贝想了想,倒是没什么意见,因为隔壁确实挺烦的。
-
在搬家之前,温域带森斯贝先住回了温家,不过两人回到温家的消息很快就被温父得知。
温父将温域叫到书房,他面色铁青,咚咚敲击着桌面,厉声质问道:“你怎么回事,念轻说你一连好几天都没去学院上学,为什么无故旷课?”
温域面无表情站在那,神游天外。
当事人温念轻则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他手握茶杯喝着茶,面上虽是笑着,心情却莫名差到极点。在森斯贝和温域消失的这几天里,他总是时不时觉得心烦意乱。
那天温念轻在包厢里没找到森斯贝的身影,他又让人去到处搜了搜。温念轻甚至拿出温家的威压让那场所的老板为他提供监控,没想到却遭到对方的强硬拒绝。
在人家的地盘闹了不愉快,温念轻别无他法,为了防止这件事扩散出去,他只能带人先行离去,之后再打听人去了哪里。
可一连三天森斯贝都没有任何消息,尤其是他还和温域一起请假了。
温念轻差点捏碎茶杯,这其中发生了些什么他已经能或多或少猜到,所以现在脸色才会这么难看,到头来没坑到温域,反倒还成全了温域。
温念轻又抿了口茶,他知道温父是个十分注重规矩和形式的老古板,所以今天温域少不了一顿教育。
只是下一秒,却听温域回答道:“因为你让我去交朋友那天,我被人下药了。”
温父:……
温念轻:……
他们没想到温域会直接把被下药这件不体面的事说出来。
温父深吸几口气,甚至被气到咳嗽,他面色变了又变,看起来是想说些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冷道:“不管你们怎么闹,最近都给我安分点,两个月后是温家的祭祖仪式,我不希望出现什么大岔子。”
一墙之隔的门外。
森斯贝正站在门口等温域出来,顺便听听他们的谈话,直到系统重新上线。
【恶魔大人,这是剧情人物第二次出现意外死亡,虽然我已经掩盖过我们的气息,但世界意识还是注意到了异常。】系统前来汇报,它犹犹豫豫道,【而且,我刚才检测到一个不太妙的消息……】
森斯贝问道:【什么消息?】
系统:【世界意识很有可能就附身在你认识的人之中。】
…
几天后,森斯贝搬到了温域准备的新家。
这是一栋大型复式别墅,内部自带花园别院。温家名下的房产数不胜数,给温域提供几套房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两人搬到新家后整顿一番,很快便收拾出他们习惯的布局,如此,便再次开启了如往日般的同居模式。
温域很满意现在的住所,他盯着浴室的双人版浴缸,若有所思。
其实温域刚开始搬来还比较犹豫,他之所以能和森斯贝每天睡在一起,是因为出租屋卧室只有一张床。
可现在这套别墅里有很多间装修好的客房,温域反而有些担心自己不能和森斯贝同床共枕。
所幸的是,在当天晚上温域爬上主卧床时,森斯贝没什么特殊反应。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温域一眼,然后继续垂眸看书。
温域却很兴奋,森斯贝觉得换个地方一起睡是稀松平常的事,这恰恰能够证明他开始习惯和自己同床共枕。
他刚上床就蠢蠢欲动,温域自然而然亲昵地搂过森斯贝的腰,凑上前亲了亲他的唇角,再将下巴拱在他颈间闻他身上的香味。
森斯贝还在看书,没什么神情。
温域咬着森斯贝的耳垂,便从后将手摸进他的睡袍里轻轻摸索,找到柔软细腻的草莓双皮奶时,他忍不住捏了捏。终于,森斯贝将书砸在了他的脸上。
被温域这一通分心,森斯贝算是看不进书了,他笑意偏凉:“温域,你就这么喜欢乱摸?”
温域拿下脸上的书,他缓慢眨了眨眼睛,随后牵起森斯贝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处,缓慢地从上到下按了按,他眼神微暗:“嗯,那你摸我的。”
见自己的手心贴在对方温热紧实的腹部,森斯贝没有动作,他静静看着温域。温域继续往移动,将森斯贝的手带到迷你温域处,隔着层布料能感受到强烈跳动,是在为森斯贝而跳动。
森斯贝顿了顿,脸上微微嫌弃:“别给我看这丑东西。”
温域微微勾起唇边,他亲了亲森斯贝的手道:“好,不看我的,那我能看看你的伤好了吗?”
……什么伤?
森斯贝思考两秒,才想起温域说的是什么地方,他忽然轻笑一声。
“温域,想做就直说。”
温域很喜欢看森斯贝笑,他一笑,他就忍不住想亲他,于是温域便靠近吻了上去。
他知道只要让森斯贝在这方面感到愉悦,自己就能索要到更多。就像那三天一样,现在再来一次也不是不可能。
森斯贝被温域按着脑袋拥吻,他半眯着眼,懒散地将手臂勾在温域的脖子。
亲着亲着。
温域摸到了森斯贝的睡袍衣摆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