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结束时,温母单独留下温域。在此之前她已经将属于温念轻的压岁钱交给了对方,现在便是来给温域的。
温母将厚重的红丝绒高档刺绣包放到温域手中,垂眸轻声道:“温域,这是给你的,我知道你从前可能过得不好,所以也想着尽可能弥补,我在里面放了张不限额的卡。”
“对了,还有一份。”
温母从身侧又拿出份同样漂亮的红包,她转头望向温域旁边的森斯贝,顶着精致的妆容含笑道:“森斯贝,你拿着吧,温家不缺钱,你待在温域身边我也很放心。”
她或许是看出了温域和森斯贝之间的关系很好,于是出手阔绰,额外多准备了一份。
森斯贝微微挑眉,心中对温母的印象改观许多,他没有推辞,微笑接过:“谢谢夫人。”
或许是因为看温母对森斯贝的态度很好,温域面上紧绷的神情也稍微缓和几分,他抿了抿唇,有些僵硬道:“……谢谢母亲。”
温母顿了顿,她收回手摸着披肩,神色复杂:“好,以后你们在温家要好好的,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
森斯贝若有所思,现在温母和温域的关系可以说是比原书中抬头不见低头见要好得多。
时机也许差不多了,等之后再挑拨一下温母和温念轻的关系,说不定就可以从对方口中套出些温家的秘密。
两人告别温母后,森斯贝便和温域回到了他们的家。
刚进别墅,温域就开始熟练挂狗链,当他准备再去脱衣服时,森斯贝面无表情打断他。
“等一下,你干什么?”
温域停下脱上衣的动作,他微微神色困惑:“主人,不是说让我在家里不用穿衣服吗?”
见温域已经自动进入角色,森斯贝唇角微抽,他算是发现这事对于丝毫没有羞耻心的变态来说根本不是惩罚,他冷静下来道:“只脱上衣就行,剩下的就不用脱了。”
森斯贝这样决定是有原因的,在通过昨夜的相处后,只要他的目光一看向温域,温域下一秒就会原地发情。最终森斯贝还是决定给温域穿条裤子,他不想再看对方那的上升运动。
而且晚上这人抱着他睡觉时也不老实,不穿衣服反倒还方便了温域动手动脚,蹭完他的手又去蹭他的腿,森斯贝实在忍无可忍,就让温域滚去打地铺睡了。
闻言温域倒是有些遗憾,他停下动作:“好的,主人。”
室内开着暖气,温域脱下衣服后露出了精壮紧实的腹肌。他上前抱住森斯贝的腰,在对方的唇上亲了亲,顺便将森斯贝的手放在自己腹部缓慢移动,黏黏糊糊道:“主人,今天要做吗?”
昨天温域只跪在森斯贝的腿间吃到了生日蛋糕,所以有些食髓知味。他迷恋地拿脑袋在森斯贝颈部蹭了蹭,仿佛身后真多了条疯狂摇晃的狗尾巴。
森斯贝都有些佩服温域的演技了,在外面肆无忌惮叫他宝贝,在家里就变成了乖顺的狗。
他伸手抬起温域的下巴,笑眯眯左右看了看,在温域眼神变得逐渐晦暗时,森斯贝果断给了对方一巴掌。
“想做?”
森斯贝扯了扯唇,他没什么情绪道:“之前在温家怎么没见你这么听话?”
温域被奖励了一巴掌,他缓慢转过头,黑漆漆的眼珠中满是兴色,他又将另一边脸凑了上来,握着森斯贝的手腕亲吻,微微勾起唇角:“主人,这边也要。”
他苍白鬼气的脸贴在森斯贝手心,眼底满是浓烈的爱意。
森斯贝微微冷笑,他倒也不客气,再次给了温域一巴掌。随后直接拉过对方的皮质黑色项圈,将人一起带到了大沙发上。
只需要这一信号,两人便瞬间对接上频道。温域搂住森斯贝的腰,将膝盖抵在对方双腿中间,滚烫的身躯急切紧贴而上。
窗外,漆黑的夜空中忽然炸开璀璨烟火。
细细微光照亮着两人交叠的身影,也盖住了室内暧昧的声响。
这套别墅很大,他们从客厅到厨房,再从浴室到卧室的落地窗前,一遍遍解锁各种姿势。
直到跨年倒计时的钟声响起,温域俯下身亲吻着对方。
温域一点点握住森斯贝的手腕,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上移,搭住了对方白皙修长的手,最后再紧紧十指相扣。
他贴在森斯贝耳边一边用唇吻啄着那漂亮的耳垂,一边嗓音愉悦低声道:“主人,我们一起去泡温泉吧,我找到了一个好地方。”
“……什么温泉?”
森斯贝懒散地半眯着眼,他随意躺在床上,柔顺的白发披在肩头,任由温域在他身上吭哧吭哧运作,狗链声发出悉悉索索响动。
温域微微笑着:“是温家的产业之一,过两天我带你去看看。”
其实原本是温父让温念轻带温域去了解温家的产业,而温念轻当然没什么空,便直接甩过几叠不那么重要的项目文件给对方。
温域当时拿起文件随便翻了翻,却意外找到个他感兴趣的地方,他觉得和森斯贝一起去正合适,就当是临时放松了。
森斯贝没怎么在意,他垂下湿淋淋的白色睫毛,有些微微喘气:“嗯,那就去吧。”
时间太长,森斯贝快要睡过去了,直到半梦半醒间他还能感觉到温域趴在他身上像狗一样啃来啃去。
不知过去多久,温域终于停了下来,他神色魇足,眸色微暗地盯着那相连的地方,最后也抱着森斯贝满足入睡。
当然,他选择冬日露天温泉不只是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