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域一点点把玩着森斯贝的手心,他仗着车内是密闭空间,其他人看不见,在行为上便没丝毫收敛。
他靠近森斯贝身侧:“主人,我帮你看看涂药的地方好了吗。”
昨天温域又缠着森斯贝给他那涂药,森斯贝不厌其烦,只能由着对方来。
自从和温域开荤后,他都懒得去加快愈合速度了。毕竟一周这么多次,就怕哪次被对方发现了异常。
可温域嘴上说看看,具体想做些什么森斯贝还能不清楚吗。现在他们正在温家的车上,这人真是胆大包天。
森斯贝掀起眼皮,直接拍开对方的狗爪:“别乱来,你就不怕被发现?”
“不怕,没人会知道的。”
温域像是摸准了森斯贝追寻乐趣的心理,将下巴搭在森斯贝肩上,在他耳边蛊惑道:“主人不想试试在车里吗?”
闻言,森斯贝若有所思,他们确实还没试过在车上,这种随时都可能被人发现的情况总会放大些刺激感。
或许是察觉到森斯贝的态度有所松动,温域试探着上手,一切都水到渠成。
森斯贝心中想的是,这段路程应该不长,只要温域注意点也不会弄脏他的衣服。
“嗯,那你快点。”
森斯贝缓缓闭上眼,他大抵是疯了才会同意温域的变态行径。
“知道了,主人。”
温域眼底晦暗,他让森斯贝趴在他腿上,在提供了一个舒适位置的同时,温域忽然从口袋里拿出几颗鹌鹑蛋般大小的圆润金珠。
森斯贝看不到身后的情况,只能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在逼近。随后,他白色睫毛微颤,蓦地攥紧指尖。
温域顿了顿,他放金珠的动作有些寸步难行,还是太紧了,每次都需要开拓很长时间。
但温域很有耐心,他垂下眸,慢慢搅动着,声音低哑数着数:“一颗进去了,两颗好像差不多了。”
什么一颗,两颗的?
“……等等,你把什么放进去了?”
森斯贝反应过来不对,他面色微滞,原本以为温域会和往常一样先用手指,可等了半天,对方却留下个微凉的未知物。
温域直勾勾盯着那,喉结微动:“是主人喜欢的金子,我去定制了金珠,已经清洗消毒处理过了,不会伤害身体的。”
森斯贝:……?
问题是在这里吗。
森斯贝身上的气息霎时冷了下去,他唇张了张,差点被对方气笑:“蠢狗,谁让你放这种东西进去的?”
温域帮他穿好裤子,又没忍住捏了捏臀部,眼底含笑,面上却很是委屈:“主人不喜欢吗,我只是想给主人送金子。”
森斯贝面无表情起身,他将唇抿成直线,想也没想就给了温域一巴掌。
哪有人这样送礼物的,这死变态还专门去买金珠放他里面,难道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可两颗珠子还在他体内,现在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异常煎熬,磨人。
森斯贝皱着眉命令:“温域,给我拿出来。”
温域紧紧抱着他,刚想说些什么,车子却倏地在路边停下。
刹车间产生的强烈摇晃让森斯贝身体微微前倾,不小心跌坐到温域的身上去,而那里的金珠也意外摩擦深入几分。
他双腿膝盖搭在温域腰两侧,身体微僵,背脊有些轻颤,想要起身却又不习惯金珠的存在。
前座的司机走下车,在防窥玻璃上敲了两下,提醒他们车子已经到达目的地。外头温家人陆陆续续下车,现在想再拿出来根本没时间。
“怎么办,主人。”
温域转头看他,亲了亲森斯贝的侧脸,薄唇微启:“好像没机会拿出来了。”
他也没料到车子会这么快到地方,刚才只是想给森斯贝试一下金珠合不合适,眼下似乎闯了祸。
温域扶着他的腰,却不敢再有动作,因为刚才那一撞,自己也在忍耐边缘徘徊。
“行,你给我等着。”
森斯贝面色变了变,只能在下车前狠狠踩了温域几脚。
他下车了。
但他刚迈开脚步,那里的异物感便愈发明显,森斯贝站在原地深吸几口气,无法冷静。
在这片肃穆阴森的墓园前,温域居然有心情在他身上玩放金珠的游戏。
“主人,怎么不走了?”温域在他身后笑了笑,凑近白皙的耳边轻缓吹气。
微微发凉,像是鬼吹气。
温家其他人已经进入墓园了,温域却并不着急,他和森斯贝一起安静站着。
直到有人回头查看起他们的情况,管家似乎也被引起了注意。
温域很狗。
但不得不说,现在的情景确实刺激。
刺激过头了。
森斯贝并没有退缩,他缓缓勾起唇,冷冷瞥了温域一眼:“……走吧。”
等回去后再算账。
温域知道自己今晚的惩罚在所难免,但仔细想想也不亏,现在可以看见森斯贝更多的表情。
森斯贝迈开腿,一步步与温域并肩同行,神色平静进入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