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直站在森斯贝身侧的温域也只是看着那道白色身影闪出去,来不及阻止,对方便以肉眼难以辨认的速度完成了行动。
温母神色未定,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获救之后,深吸几口气道谢:“……我没事,多亏有你在。”
她未曾想到自己养育了二十年的养子在危急关头都不愿意来帮下自己,最后能够放弃自身安危来救她的人却是一个近期有过交集的家政。
温母神情复杂,她转头望向森斯贝,却发现对方面色似乎有些异样,便忙问道:“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刚才受伤了,管家,快来帮他看一下。”
森斯贝眼皮微微抽了抽,见管家真往这边走来,他及时摇头:“没有受伤,只是有点没缓过神来。”
他总不能对这些人说,因为自己行动过快,导致体内的两颗珠子摩擦太过。
森斯贝平复几下心情,见其他人已经向温母涌来嘘寒问暖,他便转身朝温域的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森斯贝发现有些不对劲,引雷道具的效果已经过去了,而天边云雾散开,雨后天晴,渐渐泄出一丝阳光。
不好……阳光。
森斯贝倏地抬起头,他定定望向温域的位置,眼前一幕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温域已经接触到阳光了,他正低着头,身体微微弯下去些,整个人在小幅度颤抖,似是极力忍耐着什么。
森斯贝眼皮直跳,这蠢狗看见阳光出来了不会自己躲一下吗。
森斯贝快步走到对方身边,他四处寻找雨伞的踪迹,却意外发现雨伞在刚才的雷雨中全都被劈成了骨头架。
森斯贝:……
森斯贝移开目光,意识到这事好像还和自己脱不开干系。
“温域,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森斯贝扶起温域,发现对方双手死死抱着脑袋,已然开始失去意识。
不行,这里这么多人,温域发疯的事还不能被知晓,眼下耽误之急是赶紧带着温域安稳离开。
所幸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温母身上,森斯贝带着温域路过送他们来的司机身侧,不动声色从对方身上顺走车钥匙。
两人顺利走出墓园,森斯贝打开车门将温域扔到后座,自己则坐上驾驶位,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待行驶出一段距离后,森斯贝望向后视镜,温域已经彻底进入发疯状态。
他又左右看了看周遭环境,他们正处于一片荒无人烟的地方。
森斯贝果断停下了车。
温域在车里发疯会影响他驾驶,森斯贝下车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找到一根结实的绳子,随后毫不留情将后座到处乱动的温域给绑了起来。
在捆绑过程中,温域喉间发出微弱的嗬嗬声,低头咬到了森斯贝的手。森斯贝眯起眼,他坐在温域身上压制着对方,又抓住对方的头发给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在车内回响,温域忽然滞住。
“温域,你知道我是谁吗?”
森斯贝还是有些怒意,这蠢狗自己晒到太阳发疯了,没意识了。
但那两颗珠子还在森斯贝体内,他咬了咬牙,又不知道找谁去拿出来。
碰上这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因为这一巴掌,原本还发疯的温域脸上却闪过片刻茫然,他头痛欲裂,依旧没有意识,可身体的本能让他停下动作,一动也不敢动。
见温域安静下来,森斯贝做了些思想准备,还是决定先自己动手拿出来。
毕竟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森斯贝不想再带着珠子走来走去,现在四下无人,是个好机会。
森斯贝缓缓解开裤子,他抿了抿唇,伸手往后试了半天,却无济于事。
可他不清楚的是,因为他刚才在制止温域发疯的过程中发带掉落,现在白发微乱披散在肩头,修长漂亮的手指尖带着潮湿,这副身体轻颤的模样有多迷人。
被他坐在身下的温域身体僵硬,头忽然也不痛了,他目光一错不错,直勾勾盯着身前白晃晃的腿。
好白。
这视线极具侵略性,让还在缓慢动作的森斯贝发现了不对劲,他蹙起眉。
“……温域,你到底疯没疯?”
森斯贝垂下眸看他,眼底闪过些许狐疑,要说没疯看行为又不太像,可是疯了的话为什么要一直看他。
果然,骨子里的变态还是改不了。
森斯贝决定刺激一下对方,便勾起唇,冷声开口:
“你不回答,我就去找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