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域的手一直在衣服内游移,他吻得急切,甚至是毫无章法,只为在有限的时间里索取到更多。
两人连换气的功夫都没有,只是凭借着本能,下意识地你来我往。
忽然,门外传来两道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紧接着有两个路人站在器材室外,他们推了推门,却半天也推不开。
“奇怪,器材室的门怎么锁了,以前一直是开放的。”那人挠挠头。
“那我们去找老师打开吧。”另一人道。
“哦好。”
直到门外人远去,温域才恋恋不舍松开了手,森斯贝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气,唇边水光潋滟。
课间时间很短,他们也只能在器材室里亲个四五分钟,浅尝辄止。
现在快被人发现了,温域恢复理智,他替森斯贝将衣服一点点收拾好,等看不出什么端倪后,才牵起对方的手。
温域笑道:“我们走吧。”
“嗯。”
森斯贝随意擦了擦唇,和温域一同前往接下来的选修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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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后,温域延迟的惩罚还是来了。
温域背脊笔直跪在客厅中央,在他面前摆放着三个不同颜色的按钮。
这个惩罚森斯贝想了很久,才想到最适合温域的玩法,他倒还有些惋惜没在对方哑巴时期就用上。
森斯贝微笑为温域介绍:“这是宠物沟通按钮,可以将想说的声音录下来。”
温域顿了顿,他垂眸拿起其中一个按钮,神色晦暗不明:“主人是想让我用这些?”
森斯贝不紧不慢“嗯”了一声,心情似是不错。
“温域,你知道吗,我还是怀念你是个哑巴的日子。”森斯贝漫不经心用鞋尖抬起他的下巴,勾起唇道,“所以今天你就先别说话了,也不能用手语。”
“这是属于狗的交流方式,很适合你。”
森斯贝将进一步的训狗方式用在了温域身上,那便是把他真当成一只狗。
他神色兴味地将目光落在温域的脸上,想从中看出些难堪或羞耻的神情,等了半天却什么也没等到。
温域把玩着按钮,甚至还有闲情笑了笑:“好,我都听主人的。”
森斯贝身形微顿,他大抵是知道温域的性子,所以提前警告道:“这三个按钮只能录音你日常生活里要做的事,你最好想清楚再决定。”
温域若有所思,片刻后,他忽然抬眸道:“那主人可以帮我录音吗,毕竟狗也不能说话。“
森斯贝想了想,温域的要求不算过分,便勉强同意。
一番操作后,三个按钮都被录上了音,分别是【吃饭】,【睡觉】和【喜欢】。
温域拿着装有森斯贝录音的三个按钮,心满意足弯起了唇。
当然,森斯贝对温域准备实施的惩罚还不止于此。
“过来。”
他拿来一支黑色可水洗笔,轻微勾了勾手指,示意温域上前些来。
温域乖顺照做,他将下巴抵在森斯贝的腿上,森斯贝则握着温域的狗链,另一只手拿起笔,冰凉的笔痕落在温域的脸颊处。
温域垂下眼睫,他一开始并不知森斯贝要写些什么,便在心中默默数着笔画,直到森斯贝笑眯眯松开手,他才回过神。
森斯贝在温域脸上写了个“狗”字。
他挑起温域的下巴左右看了看,满意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莫名低低笑出了声:“喜欢吗,蠢狗。”
“……主人写的我都喜欢。”
温域仰起头看他,幽深漆黑的眼珠微动,他牵起森斯贝握笔的手,将它往自己半裸的上身引去:“这里也要,主人。”
温域的行为很好地取悦到了森斯贝,他指尖微动,低下头在温域的腹肌上慢悠悠写字。
写字的过程中,森斯贝肩头的白发自然垂落,在温域的角度能看清对方卷曲纤细的白色睫毛,每扇动一次,就好比用毛茸茸的羽毛往他心间上挠着痒。
而在森斯贝握笔书写时,他的手指也会若有若无擦过温域的腹部,温域抿了抿唇,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些反应。
几分钟后,森斯贝写完了。
这几行字端正漂亮,却歪歪倾斜分布于身体各处,上面有森斯贝的英文名,其中还有最为显眼的一排大字。
——“我是主人的狗”。
这种行为无异于是为对方标下自己的专属记号。
温域一想到这点,心中便是止不住的愉悦,只可惜这笔迹不是永久的,一两天就会消失。
温域捧起森斯贝还未收回去的手亲了亲,又将自己的脸放到他掌心上,恰到好处露出脸上的字,微笑道:“谢谢主人。”
森斯贝放下笔,饶有兴趣提醒他:“别忘记了,你的惩罚从现在开始。”
他微微扬起些下巴,示意温域只能使用那三个按钮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