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绸带的束缚感从身下传来,让生日蛋糕发胀得难受。
森斯贝没注意到温域的所作所为,此刻贴在他胸膛处的银链子在微微震颤着。
上面的钻石温度偏凉,一下又一下摩擦过他冷白色的皮肤,煞是好看,一时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珠宝。
或者说,此刻珠宝在恶魔面前,都显得黯淡几分。
恶魔身上那两颗红宝石被银色链子的半露不露遮掩着,随着细长的链子不断下向延伸,银链最中间的灰色宝石正巧落在恶魔的小腹处。
那颗如同恶魔之眼的灰色宝石摇摇晃晃,和恶魔身上生日蛋糕的顶端不断碰撞着。
“主人你听,很好听。”
温域微笑着牵起他的手,一同向银链摸去,感受着链子的清脆声响。
森斯贝轻抿着唇,总觉得很是难受,但又说不清是哪里难受。
他微微喘着热气,白色睫毛透着湿气,只能伸手死死圈住了温域的脖子。
身躯相贴,那些银链上的棱角分明钻石被压进温域腹肌的皮肉里,带着细微的疼痛感。
温域很是兴奋,他不断亲吻着森斯贝的唇,骨节分明的手指穿插在对方白色的发间,缓慢温柔地摩挲着。
往日里被他们用来吃饭的餐桌现在桌布一片凌乱,翻起几层暧昧的褶皱。
餐具叮呤咣啷碰撞了一夜。
当森斯贝再次醒来时是在卧室的床上,此刻天微微亮。
森斯贝慵懒睁开眼,被清理过后身体干爽,他掀开被子起身。
“主人,我爱你……”
温域听到森斯贝的动作后便醒了,他半眯着眼,下意识向森斯贝诉说情话。
“好了,我也爱你。”
森斯贝像每日打卡一样回应着对方,他下床后开始找裤子,刚拿起内裤准备穿上时却指尖忽然一顿,他垂眸盯着自己身下。
等等,谁能告诉他这蝴蝶结是什么。
大概也不用思考了,肯定是这变态的杰作。
森斯贝扯下绸带,他冷静披好松垮的衬衣,想起自己似乎很久没有拿鞭子抽温域了。
他冷笑一声,现在离上班还有会儿时间,保证能给他抽到爽。
于是,当刚睡醒的温域准备抱着森斯贝索要亲吻时,等待他的却一道冰冷的抽打落在侧脸处。
温域有片刻僵滞,他的大脑开始飞速思索:宝贝现在拿鞭子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想再做,但是时间会不会不太够,不过现在蹭一蹭也行。
思及此,温域眼神逐渐晦暗,他喉结微动,静静等待着森斯贝的惩罚结束。
森斯贝第一下打在温域脸上时并没有用太大力,毕竟温域等会还要外出,留下红印子难免会被温父怀疑。
他暂时放过了温域的脸,开始缓慢向他的喉结下方抽去,沉闷的啪啪声在房间内不断回荡着,带着些若有若无的调情意味。
直到森斯贝停下了动作。
温域却顿了顿,将森斯贝的手移到人鱼线处,他嗓音微哑:“这里,还有下面没抽。”
“……很好,你还要求上了。”森斯贝用教鞭的顶端戳着对方的腹部,皮笑肉不笑,“那就自己抽自己吧,我先去换衣服,等我说停后才能停下。”
森斯贝将教鞭放在温域手心后便不再管他,未曾注意到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遗憾之色。
原来不是要做吗。
温域握着教鞭,一想到森斯贝的手经常摸过这里,他就心痒难耐。
他只能用教鞭抽打掌心的疼痛感去缓解欲望,有些心不在焉地完成了森斯贝交给他的任务。
等森斯贝走过来时,他盯着温域红痕遍布的掌心微微挑眉。
“对自己下手这么狠?”
温域顿了顿,笑意漫过眼角,唇边噙着抹若有若无的笑:“这是主人给我的惩罚,无论给我什么,我都会照单全收。”
温域说的话总能让森斯贝感到愉悦,他笑眯眯收回教鞭:“好了,穿上衣服和我走吧,我们去温家。”
温域盯着他的手:“好。”
-
听说,今天温家的祖坟又炸了。
管家习以为常,他正准备带些人手去修补时,却发现愿意前去的员工少得可怜,个个面露为难。
管家微微皱着眉头,刚想说些什么,却看见森斯贝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