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有半个人高的异兽了无声息的倒在旁边。
异兽通身的墨绿色鳞甲,模样丑陋。
还不停的有透明的黏液分泌出来,覆盖在异兽全身。
上尉嫌恶的拍去刚才于异兽战斗时,手上沾染的黏液,黏液与鲜血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恶臭。
“妈的,真是晦气。”
突然,倒地的怪物发出金色的光芒。
下一秒一个圆形的徽章从它体内浮现。
徽章散发着淡淡的金光,悬浮在异兽上方。
“徽章!上尉顾不及脱去身上脏兮兮的外套。”
激动的往徽章的方向冲去,当他的手触碰到徽章的那一刻。
金光散去,他看清上面的字。
“在触碰到该功能徽章的选手现有徽章基础上,由终端抽取随机抽取数字进行翻倍。”
“恭喜您,翻倍数字为2,弯月徽章+1。”
上尉的肩章上初始徽章转变为弯月徽章。
“靠,老子费这么大力气,才翻两倍!这也太垃圾了。”
“如果你觉得少了,我倒是很乐意收下你的徽章呢。”
后方传来一个声音。
“谁!”
上尉警觉的转过头,对上一张带着笑意的脸,顿时愣在原地。
“裴殿下!”
震惊过后,上尉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下意识放松了警惕。
“说实话,我一开始听到omega也能参赛的时候。”
“还以为是闹着玩的,没想到居然真的来了。”
上尉毫不掩饰露骨的眼神,上下打量裴侑之,嘲讽道。
“不知道以裴殿下的身段能撑到哪一轮呢?”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
裴侑之脸上依然带着得体的微笑。
上尉笑得下流。
“原来殿下喜欢野战啊。”
“如今可没有晏司瑶护着你了。”
“我倒是想尝尝被裴家护了19年的珍宝滋味如何。”
男人龌龊的话并没让裴侑之温和的表情发生变化。
除了提到裴家时,如沐春风的眼里,翻上阴翳。
“凭你那张脸,还是上尉的军衔?”
“你也配?”
上尉被这副瞧不上的样子激怒。
“你说什么!”
“看样子你的脸不行,脑子也生得不行。”
“我就算玩得再花,你也没这个资格。”
“我上床的第一个条件,看脸。”
“至于你,很荣幸,能就勉强帮我提个鞋。”
上尉被这番话气得满脸赤红,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一个排队等人上的omega,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和我说话?”
“omega就该老老实实回你的温室,在这被人玩死也是你死有余辜。”
上尉的视线落在裴侑之的肩章上,上面还是初始徽章的模样。
他不屑的呸一口痰,活动活动手指。
“算了,蚊子再小也是肉,老子杀了你,在上你个几百回。”
裴侑之脸上还是挂着笑意,不急不徐的缓慢走向面前的男人。
“军校的文化课给你们这种精虫上脑的蠢货上了也是白上。”
“雏鳞的黏液有毒,碰到伤口后发作的更快。”
“你居然还能说这么多话,也算你命硬,可惜到此为止了。”
“你说什么!”
突然,上尉脚下一个踉跄。
他的手立马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啊,好痛……”
裴侑之冷眼看男人痛苦的模样,后退几步。
抬手捂住自己的口鼻。
“就算我不动手,凭雏鳞的毒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但鉴于你活着,我看得实在是碍眼。”
裴侑之的手背在身后,银光闪过,一把短刀出现在他手中。
身上散发甜腻的奶油香味,月光下,像是降临人间的天使,手起刀落。
“还是亲手除掉痛快。”
森林里,秦临洲背靠着树瘫坐在地上,耳边时不时传来夏日的虫鸣。
手臂上的血液已经凝固了。
终端说的确实不错,为了保证选手正常参赛,会自动为伤口治疗。
但是……太慢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衣服下血肉一点点生长的感觉。
每牵动一下手臂的肌肉,就能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多亏了这里气候湿热,植被丰富,在我休息的树下就有消毒的草药。”
他嚼碎手里的草药,小心翼翼地把草药盖在伤口上。
绿色的汁液在接触到伤口的瞬间。
剧烈地疼痛就像有无数把锯齿在刚生长出来的软肉上切割。
疯狂刺激着他的大脑神经。
秦临洲死死咬住唇,眉头紧锁,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晶莹的汗水顺着脸颊的轮廓没入衣领中,他抬头向天舒出一口长气。
“距离任务时间结束仅剩最后一天了。”
我头痛的不是该怎么完成任务,而是该怎么找到霍砚深。
这颗星球实在是太大了。
忽然,前方发生一阵躁动,秦临洲瞬间提起警觉。
以我现在的状态,不论碰到的是什么,对我来说都不是好事。
一个身影从草丛中出现,秦临洲看清来人的模样,顿在原地。
“是裴侑之,居然真的有omega参赛!”
“我还以为他和林远舟一样是医护人员呢。”
裴侑之整洁的军服被划破了几个口子。
好看的脸溅上了几滴鲜红的血迹。
此刻握着匕首一脸防备的看着瘫坐在地上愣住的秦临洲。
秦临洲看向裴侑之的眼神充满惊艳。
上次在开幕式远远的看了一眼,只觉得这个叫裴侑之的omega气质很好而已。
现在这样近距离的看清了样貌。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军校里的alpha明知对方是裴家的人,仍然前仆后继了。
裴侑之不用说话,光是站在那里就耀眼的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秦临洲盯着裴侑之的脸出神。
并不是像其他alpha那种龌龊令我厌恶的眼神。
就好像只是看到了一个长得好看的人仅此而已。
裴侑之并不排斥。
这次就放过这个人的眼睛。
裴侑之的匕首仍横在胸前,瓷白的手臂上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尽管手在微微颤抖还是没有放下。
这个人看起来伤得比我还严重。
而且参加修罗祭居然心大到不随身带着武器。
隔得太远也看不清他的徽章,不过伤成这样,估计也是侥幸活下来。
真是够蠢的,我还是找下一个目标吧。
“你看起来受伤了。”
可能裴侑之和我一样是omega,在这样群狼觊觎的生死赛中。
所以我下意识把裴侑之划分到了友方阵营,甚至主动关心他。
在对方莫名其妙的表情中,秦临洲补上一句话。
“要包扎一下吗?”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