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你来找我干嘛?”
“吃错什么药了。”
“呜呜……你凶我……”
“宝宝肯定是不喜欢我了。”
霍砚深从秦临洲的颈间抬头,委屈巴巴地看过来。
往日那双眼寒气逼人叫人不敢直视,阴气森森仿佛是一滩血红的池水。
而现在就像是要把人化掉的一汪糖浆池,清澈的眼睛一眼就能望到底。
就差把我喜欢你这四个大字贴在脑门上了。
这么一双好看又委屈的眼睛,谁顶得住啊!
好家伙。
我居然有一瞬间想要“蹂躏”霍砚深的冲动。
实在是,太惹人怜爱了。
易感期的alpha极度缺乏安全感,对周围的环境极容易产生共情,而这种后果通常表现为哭泣。
尤其是越强大的alpha泪点就越低,所以像霍砚深这种级别的,简直就是一个哭包大杀器啊!
秦临洲浑身犹如被雷劈过一样。
所以为什么比赛前不好好检查一下选手的参赛情况,他就说这种猝不及防的传送迟早会出大事吧。
当秦临洲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霍砚深眨巴眨巴眼。
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大颗大颗的砸在秦临洲的白色西装上留下水渍。
原本只是小声的啜泣现在直接哭出了声,秦临洲怎么都压不住。
幸好,门隔音这样要是被外面的人听到了,还以为是我在欺负谁。
“你别哭了别哭了,我没有生气。”
秦临洲苦笑两声安抚霍砚深,书上还说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去逆反易感期的alpha。
因为后果会比你能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原先我还不相信这个,现在……真是绝了。
“你现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秦临洲只能尽量把话题往别的正常方向转,霍砚深一口一个宝宝的,这比杀了他还要恐怖。
霍砚深大狗狗蹭人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间,说话的声音有些虚。
“没什么事,就是有些想宝宝了。”
没关系,我可以忍。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个房间?”
难不成拍卖会里还有他的眼线?
“我当然知道啦。”
霍砚深骄傲抬头,身后仿佛无形之中有一条尾巴摇晃得正欢。
“宝宝一进到这里,我就感受到了。”
“你感受到什么了?”
不会是信息素暴露了吧。
易感期的alpha对omega的信息素总是会格外敏感。
秦临洲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伏特加味道勾引的。
霍砚深抓起秦临洲的手,按在了他右侧的胸膛上。
秦临洲掌下,是霍砚深蓬勃跳动的心脏,一声又一声,强劲而有力。
心脏是所有人致命的弱点,而霍砚深丝毫不避讳的向秦临洲暴露自己的软肋。
“我找到宝宝,靠得是这里。”
秦临洲一愣,心跳瞬间加快。
贴在霍砚深胸膛的掌心下仿佛有一股火苗在烧,从掌心一路窜到了秦临洲的心口。
突然,霍砚深分开抓住秦临洲的手,绕到他的腰上环住。
从外人的视角来看就是秦临洲主动抱住了霍砚深。
“好喜欢……”
霍砚深舒适的喟叹一声,不过声音太小,秦临洲没有听到。
“什么?”
秦临洲抬头,一个猝不及防的吻落在他唇上。
蜻蜓点水般分离。
霍砚深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又性感,这次迷蒙的双眼和上次醉酒缠着秦临洲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就像是被野兽盯上的感觉。
“好喜欢宝宝……”
“宝宝,你喜欢我吗?!”
霍砚深小心翼翼的开口,双唇紧抿。
随后紧张又期待的观察秦临洲的表情。
仿佛秦临洲的回答对他来说就是比天还高的圣旨一般。
如果我这个时候说不喜欢的话,他会不会直接泪洒当场。
表演一个性转版孟姜女哭游轮啊。
“我……”
喜欢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门口又传来两声叩门声。
“秦先生在吗?”
“!!!”
“在的在的,有什么事吗?”
秦临洲当时脑袋短路,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着赶紧把霍砚深藏起来,一个劲的推搡着他到客厅躲一躲。
丝毫没有注意到霍砚深在进入客厅时脸上不对劲的表情。
“听话,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好不好,我一会再找你。”
秦临洲则匆匆忙忙赶到过道把门打开,看门就是一张熟悉的微笑脸。
“我们是拍卖会的工作人员给秦先生把拍品送过来了。”
秦临洲顺着她手示意的方向朝门外看过去,依旧是拍卖会上看到的样子。
一块红布遮住,什么也看不到。
“那个,放在这里就可以了。”
“我自己推进去就好。”
“将拍品安全无误的送到客人房间里是我们的职责。”
“更何况这件拍品还十分特殊。”
“请秦先生不要为难我们。”
“……”
你们这也是在为难我好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没关系。反正我的形象已经是一个变态了。
霍砚深藏好了就行。
“那你们进来吧。”
一众人推着拍品一路走到客厅,而拍卖场的工作人员不愧是训练有素看到客厅的小道具也面不改色。
“那么我现在掀开红布,请秦先生确认拍品了。”
“嗯。”
拍品到底是什么秦临洲已经完全不感兴趣了。
快掀吧掀吧,掀完赶紧走。
求求了。
秦临洲的眼神时不时瞟一眼客厅周围,霍砚深应该是藏好了吧。
一小股风吹起秦临洲额前的碎发,眼前闪过一大片红色。
秦临洲眼睛瞬间睁大,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服务生以为秦临洲是被惊艳到的表情,笑吟吟的开口。
“极品蜜桃味信息素omega。”
“特意按照秦先生口味调教过的。”
“包您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