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临洲心跳都跳停了一拍,把头扭到另一边,
目光落在客厅的角落里,勉强抑制住因为心慌而紊乱的呼吸。
“我怎么会知道。”
“说不定是从别的地方传过来的。”
秦临洲不记得通缉令里最后空间里发生的事,
所以他并不知道。
在空间法则下,会隔绝除霍砚深和秦临洲两个人之外的所有外在因素,信息素只可能是内部的。
当时霍砚深的思绪全部都被秦临洲那一个吻给转移了视线,这个疑惑就一直搁置了下来,可现在。
“秦临洲,要撒谎至少演得像一点。”
“你倒是,抬头看我。”
秦临洲抬头看向霍砚深,对上霍砚深视线的瞬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秦临洲有一种被最凶残的捕食者盯上的感觉,
几乎是瞬间就让秦临洲浑身的寒毛都倒竖了起来。
“我没撒谎。”
“怎么可能会有我这样的omega。”
霍砚深一点点向下逼近秦临洲,让他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胸膛的心跳,在逐渐加快。
秦临洲下意识的抽离霍砚深的禁锢,不想让他察觉到自己异样的心跳。
霍砚深……到底知道了什么?
刚才……他似乎是凑近了我的颈间……
糟了!腺体!
秦临洲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被霍砚深尽收眼底。
一把抓过秦临洲的手腕。
秦临洲一个踉跄重新跌入了霍砚深的怀里,浓郁的伏特加酒香包裹住他。
醇香又熏鼻的味道直冲人脑门,从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深入到他的血管里,然后抵达每一根神经末梢。
秦临洲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瘫软,只能借助靠在霍砚深身上的力气勉强站住。
明明刚才还没有这么大的反应。
可恶,霍砚深是故意的。
“秦临洲,我要听实话。”
“现在是我以少将的身份问你。”
这该死的性别和等级压制,面对霍砚深这样顶级的alpha,秦临洲内心不免涌出一种臣服欲。
腺体在发烫,这一刻秦临洲几乎都快攥不住霍砚深的衣领了,差点就要跪在地上。
其实结果已经很明显了,只是真的到了确认的时候,霍砚深有些按捺不住自己身体里沸腾的快要燃烧起来的血液。
他喉头干涩无比,略微有些沙哑。
“你是omega。”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句。
很多人都会先入为主,认为进入alpha军校的肯定都是alpha。
所以自然就会忽视,军校这样的龙潭虎穴,也会有小玫瑰误打误撞的闯进来。
幸运的是,在这样死气沉沉的泥沼之上,死神会用最好的养料浇灌这朵玫瑰。
“所以呢,你想怎样?”
“你会把我的秘密告诉别人吗?”
秦临洲一双眼睛写满了控诉。
坏消息是,他的秘密被人揭穿了。
好消息是,揭穿他的是霍砚深。
然而还有一个更坏消息就是,霍砚深在易感期,而他貌似被诱导发情了。
“我不会。”
“我只是想拿回我的一些东西而已。”
霍砚深的脸在他的视线里模模糊糊,他已经没工夫听霍砚深说什么了。
他只想现在,立刻,马上注射抑制剂。
但是手被霍砚深抓着,无论他怎么挣脱都纹丝不动。
“霍砚深……”
秦临洲喊着霍砚深的名字,连尾音都带着魅惑。
眼角绯红,眼睛湿漉漉的,眼神失去了焦距逐渐涣散。
“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放开?他怎么可能放开。
野兽盯上了他的猎物势必要到手空气有那么几秒凝固住了。
霍砚深的呼吸更重了几分。
“通缉令那天在最后你强吻了我。”
喑哑的声音从耳侧传来,炙热的呼吸顷刻间喷洒在秦临洲的耳廓。
霍砚深的手掌很大,收拢的时候包裹住秦临洲的拳头。
“我真的不记得了。”
秦临洲已经快要看不清霍砚深的脸了。
“没关系,礼尚往来。”
“我会让你一点点想起来。”
“什么?”
秦临洲牙关刚一松口,下一秒灵活的软舌就没怎么费力的撬开了秦临洲的齿。
相互交缠在一起,周围的温度迅速上升。
秦临洲大脑的神经就像是炸开了烟花。
哪怕霍砚深之前哭得多么凶,都不能忽视他是一个顶级alpha的前提。
而秦临洲就是被这一点迷惑了。
太过分了,霍砚深……
秦临洲的眼眶又盈满了泪珠。
原本抓住秦临洲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搂上了他的后颈。
大手一路向下触碰到腺体的位置,动作轻柔地将腺体贴撕下来。
霎时间。
房间里迅速被馥郁的红玫瑰香味所笼罩,就好像整个人跌落进一团玫瑰的花海里。
玫瑰和伏特加在房间交织缠绕。
霍砚深的眼神瞬间充满了不可言说的情愫。
很快玫瑰的香味被伏特加紧紧包裹住,霍砚深不容许有关秦临洲的一丝一毫泄露出去。
于是游轮上,新一轮alpha的压制又重新上演。
房间里面。
两个人动作缠绵又暧昧像是热恋中的情侣。
omega全身上下最敏感的一小块皮肤,开始泛出淡淡的粉。
霍砚深炽热的指尖轻轻捏了捏秦临洲的腺体,
引起他的战栗。
秦临洲头一回生出要被眼前这个恶劣的alpha标记的冲动。
“成为我的玫瑰吧,秦临洲。”
尖锐的齿牙缓缓咬入,刹那间,伏特加味的信息素像是开闸泄洪般。
汹涌的涌入omega脆弱敏感的腺体,以一种强势的姿态侵占了所有。
仿佛全身都被伏特加冲刷一般,秦临洲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于自己的五脏六腑。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肌肉,每一块骨骼。
都生出了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爽快到极致的感觉。
秦临洲死死咬住霍砚深的肩头,额头都渗出晶莹的汗液。
仅剩的力气,恨不得把人的血肉都给咬下来。
“进……进去,房间……房间里面。”
除了他和霍砚深,客厅里还有一个关在金丝笼里的omega。
尽管那个omega是昏迷的状态,但是总给人一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标记的羞耻感。
秦临洲尚存一丝理智的大脑,告诉他至少不要在有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