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一号城地理位置的特殊,还有一点就是我们感染全球的任务。”
秦临洲直指终端上投射的卫星俯瞰图。
“时间紧,任务重,”
“这一号城确实非去不可了。”
伽瑶伸手拉近地图显示。
“这里离三号城的机场很近,大概一个小时左右。”
秦临洲想到自己每隔两小时就会被通报地点的事情,一闪而过的清亮在眼底跳跃着,嘴角淡然一扬。
“刚好送他们一份大礼。”
红方另外两个人秦临洲倒是不担心,他们有秦临洲的实时定位,不难猜出秦临洲的目标在一号城。
最后的战场。
霍砚深那双宛若化不开浓墨的双眼始终落在秦临洲身上,似一张大网将他笼络。
秦临洲快要喘不过气,睫毛轻轻一颤。
人家少将还没发号施令,我干嘛越俎代庖。
完了完了,不会是生气了吧。
伽瑶还想说些什么的嘴,瞄到后视镜里沉默的氛围,噤若寒蝉。
立马端着坐姿,专心开车,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
“那个……霍少将有什么想法?”
秦临洲眼神偷偷瞄向另一侧,斟酌了一下用词。
果不其然,霍砚深原本就冷峻的脸,此刻眉梢下压,透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锐气。
“这不是在军校,不用把军职分的那么清。”
这是要我喊他名字的意思?
“这……不太好吧。”
“您是我的上级,尊称是应该的。”
“况且大家都是这样。”
虽然不是在军校,但是大家都默认自成规定,自己总不能搞特殊吧。
况且上级说的话多半都是客套几句,怎么能轻易当真。
霍砚深似乎不满意现在的结果,直起身子微微朝秦临洲倾斜。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笔挺西装,被他穿出军装的气质,透着漠然和军人的不怒自威。
眼神深邃的仿佛可以藏匿所有情感,也可以吞噬所有情感。
”霍少将有这个规矩,但是霍砚深没有。”
“?!”
这是能从霍少将嘴里说出来的话?
车身猛的往前一个冲刺,伽瑶讪讪地抬起不小心踩在油门上的脚。
“不好意思啊,不小心踩错了。”
据说这位霍府唯一的长子小时候遭遇了一场变故,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自那之后,霍家上下肃清。
并倾注全力让这位年幼的,仅有12岁的长子迅速成长起来。
在他还没有alpha的体质时,硬生生承担了远超负荷的练习。
用他那小小的身躯创造了令整个军界都叹为观止的奇迹。
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帝都中央军校最年轻的少将。
14岁,霍砚深踏入了战场,那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场与异兽厮杀的战场。
每一刀,每一下强悍的异兽血肉撕碎,每一次温热的血液喷溅铸就霍砚深冰冷的心脏。
他冷静,理智,毫无同理心可言,双手沾染世间最多的罪恶。
“霍少将”
也许是军校众人或尊敬他,或畏惧他,或忌惮他。
但更多的是对强大实力和毫无感情可言杀人机器的恐惧,伽瑶也不能免俗。
霍砚深就是杀戮,血腥的代名词。
所以在霍砚深主动去抱秦临洲时,伽瑶还能勉强找借口是因为秦临洲是母体。
母体很重要,受伤也会牵连到她们。
但却因为对方口头上的一个称呼都如此上心。
除了秦临洲在霍少将这里地位很高,伽瑶想破脑袋也找不到第二个借口。
但怎么可能呢?
他们俩不是不认识吗?
而且在别墅也没见他们两个有什么交流啊。
伽瑶突然想起之前系统通报母体是秦临洲的时候,霍砚深一瞬间怔愣的反应。
难道真有一见钟情的说法?
可对方是霍砚深诶!
一定是因为这次比赛设定太离谱了,连世界都变得魔幻起来了。
其实从对抗赛一开始,秦临洲就发觉母体和子体之间隐隐约约的联系。
一种连接心脏脉搏的跳动,很微弱。
一开始秦临洲还不太确定这是什么,只是刚才霍砚深他们赶到后,那种心脏上的连接越来越明显。
一下一下跳动的脉搏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把他们五个人绑在了一起。
不过,根据目前已知的条件,霍砚深他们貌似只能感应到母体的痛楚,却察觉不到这种脉搏的跳动。
所以刚才抱住他,一瞬间狂跳不止的心脏。
是霍砚深的?
那他岂不是成了一个人肉版心电仪了?
刚才霍砚深说话的时候心跳很平稳,应该不是在唬人。
秦临洲眼睛一亮,眨巴眨巴眼有些紧张咽口水,把呼吸放轻放平。
反正比赛里队友是不能互相伤害的,别墅又是安全区,那要不就试一下?
反正也不亏。
“那……”
“霍砚深?”
一石激起千层浪。
好,好快的心跳……
快得就像是秦临洲能直接听到他的心跳一样。
秦临洲抬头对上霍砚深的眼睛,即使他无法从这双充满戾气的的眼中看到什么。
可是现在一下一下的心跳不会骗人。
秦临洲只觉得右脖颈那块红色区域都在发热。
霍砚深那双平稳的眼里浮现波澜,是出乎意料的心动。
明明秦临洲只是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而已。
经过这一小段插曲的时候,车内很快恢复了平静。
只是秦临洲在给自己出血的脚底上药时总觉得不自在。
霍砚深视线的存在感太强,总觉得一下秒他又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
好在他们总算顺利的来到三号城机场附近。
只是没想到这个世界的精细度不够完善,但是却高度贴近现实。
坐飞机当然是情理之中的需要收费。
还好比赛的设计者没有忘记这一点,口袋里竟然有这个世界的流通货币。
不过每个人拥有流通货币的数量不太一致,秦临洲他们三个人的流通货币数量加起来……
刚好只够支付一个人机票钱的费用。
“不是吧,比个赛而已。”
“怎么还搞出来坐飞机要钱的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