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当然是没打破江寒的头,只是把大块头英汉词典扔给了他。
江寒真是,给温思华买馍,他也要;给柳科背书,他也要。
啊,他要馍,但他却给我买了馍,那他要我背书,让他给我背好了,林惜打定主意。
觉得自己真是个机灵鬼。
江寒乖乖地背了书,还算流畅,并把英汉词典还给了她。
林惜觉得自己大获全胜,抱着英汉词典兴高采烈地回了座位。
再次觉得自己真是个,幼稚鬼。
“同桌,温老师叫你。”才把英汉词典放好,沈玉就从教室外奔到座位旁,当传话筒。
“温老师又叫我?”林惜疑惑地问,“这是课间哎。”
“不知道什么事。”沈玉赶紧回,“就是刚才我从卫生间回来,走到楼梯口说的。”
林惜慌忙从座位站起,快步走向教师办公室。
应该没有什么急事吧?今天再让我代课,我可不代,我讲不了新课,林惜心道。
温思华穿着西装外套坐在桌后,蓝色的,不是黑色的。
他总是衬衫、西装西裤的,几乎没见他穿过休闲装。
运动会牛仔裤除外。
想到运动会上温思华为自己解围,林惜心一下子变得柔软。
“老师,有什么事吗?”林惜走到温思华桌前,主动问。
“啊,没什么事。”温思华抬头看了看她,笑了笑,“就是在楼梯口看到你同桌,不自主让她喊了你。”
林惜觉得很无语,定了定,朝他笑了笑,“没事的话,那我回去了。”
“这个,拿些。”温思华说着指了指桌上的糖盒,里面有一小盒糖。
润喉糖!和江寒买的类似!
这种糖,最近学校流行吗?
林惜手缩了缩,想说我有,不用了,但开不了口。
温思华见林惜没有动,拿起糖盒往她面前递了递,“别客气,谢谢你为我代课。”
林惜怯怯地伸手,从糖盒里面抓起几颗,握到手里。
“昨天上课,觉得怎么样?”温思华放下糖盒,笑着问。
“嗯,还行,感觉比上次得心应手多了。”林惜忽略润喉糖,如实描述自己感受。
“那就好,看来锻炼锻炼还是有用的。”温思华笑容变大。
林惜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看着他的脸,等他说话,看还有没有其他事。
温思华也看着她,似乎在等她说话。
办公室变得安静,没有王青山的清嗓声,也没有语文老师的笑声。
“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温思华眼睛盯着林惜,眼神充满期待。
林惜被盯懵了,这是什么话?问什么?
“啊,没……”林惜一时真的想不起来要问啥。
有什么要问的?没有有疑问的题要让老师讲啊,问老师吃早饭了没?早饭早过点了!问老师吃午饭了没?午饭还早呢!还要再上两节课呢。
温思华的脸瞬间暗下来,吓了林惜一跳。
“啊,有。”林惜赶紧改话,“老师今天在学校吧?会自己上课的吧?”
可千万别让我代课啊,林惜祈祷。
“嗯。你只是问这些吗?”温思华的脸没有从暗淡转明媚,都有点儿不像他了。
还能问什么?林惜很是疑惑,不敢看他的脸。
“你昨天听了八卦,今天不继续八卦一下?”温思华问,语气有点儿丧丧的。
提起八卦,林惜抬起了头,又迅速低下,“八卦老师,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你昨天听八卦,也没觉得不合适啊。”温思华的语气有调侃,也有挖苦,苦笑都快溢出来了。
看来今天是不八卦也得八卦了。
真是,八卦不是令人轻松吗?这个氛围,有点儿沉重啊。
“那,老师……”林惜想问老师你相亲结果是什么呢,但没说出口。
温思华似乎猜到她要问什么,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人家没看上我,相亲失败。”
人家没看上他?是他没看上人家吧?别说什么教师工资低,姑娘们更看重长相。
人都是视觉生物嘛。
“啊,失败了……”林惜拼命从脑海中搜罗安慰人的词,“老师,你也别太挑剔了……啊,不是,老师,你也别太伤心了,后面会有更好的。”
真是,一个老师需要学生安慰吗?
我这个安慰还算合格吧?
“没有伤心。”温思华挑了挑眉,“谁知道后面有没有更好的?”
“啊……”林惜想骂脑子,今天怎么总卡带呢,“不伤心就好,一定会有更好的!”
“回去吧。”温思华摆了摆手,好像很无奈,“别这么严肃嘛。”
林惜转头就跑,能不严肃吗?你能照照镜子看看你是什么脸色吗?相亲失败也不能给我甩脸子啊?又不是我造成的!什么老师啊?不合格!
骂骂咧咧的林惜急切地回到座位,想要把糖分为沈玉一些,和沈玉八卦一番,寻求安慰。
昨天江寒的糖也给沈玉分了一些,不过没敢告诉她是江寒给的,只说是自己买的来润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