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离目送代柔星离开。
看着代柔星失落的背影,周子离觉得自己真过分,没办法给所有男人一个交代。
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也不知什么时候回到床上睡着了。
睡梦里,听见军营又开始嘈杂起来,像是将士们归巢的声音。
黄昏时,商邪敲响周子离的房门,“咚咚咚!”
“啊呀怎么又来了?”周子离迷迷糊糊之中喊着梦话,一天到底要来多少人,多少次骚扰她?她到底要接待多少次?多多少少带点起床气了。
商邪尾音上扬道:“将军?”
周子离吃力从床上爬起,闭着眼睛往前摸索,不耐烦道:“来了来了!”
打开门,商邪顶着被日照晒过后的红痕,手里还提着什么东西。商邪将一提油纸包着的东西递给周子离:“将军,这是你差秦妖妖去买的酥子饼干。”
“哦。”周子离茫然接过,丝毫没有看见爱吃食物的敬重。
商邪左顾右盼,确定周围没人了才低声朝周子离道:“将军交待的事情,臣已办妥了!”
“知道了。”周子离肯定道:“早点回去休息吧,抹点晒后修复什么的。”
商邪高兴道:“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夜晚,京城内有十余人离奇死亡,都是宵禁过后还在街上喝酒或闲逛的闲杂人等。清晨,第一个在街上发现暴毙尸体的人,差点没被吓得一起暴毙。
接到十余人同时报官,大理寺收了尸体,召集仵作查验尸首。
仵作只扫一眼便知,“这十余人,均死于冥气。”
朝堂之上,此消息立刻传进陈瑜耳朵里。陈瑜好累,好害怕:“开始在城里杀人了?简直放肆!”
大理寺官直言:“和以往冥气盘绕不同,此次袭击,像是直接命中。”
陈瑜用手洗脸,沧桑道:“有什么区别啊?”
仵作告知道:“若冥气只是无目的盘绕,则有可能伤人,又或是轻伤,而直接暴毙者,”
陈瑜抢答:“是被人选中了目标,奔着直接弄死去的?”
仵作点头。
说白了,有预谋的凶杀案。
朝堂上当官的都被吓到了:“这冥气是越来越猖狂了!那岂不是,我,我们?”也会有危险?
大臣担忧道:“只怕是,西域,要进军我北黛了!”
还有人说:“这冥气只有铁煞将军可抵挡,可将军不日将要成婚,要不还是,将婚事暂缓?”
叽叽喳喳的,你一言,我一语,吵得陈瑜头疼欲裂。
陈瑜坚决拒绝:“成婚之事不能再拖了,好不容易板上钉钉,朕受不了这么一次次毫无节制的折磨。”
大臣这才闭上嘴。
陈瑜深吸一口气,正色道:“传令下去,各军队除周家军外,自今日起开始整队,抵御西域进军,周家军,待大婚之后开始整队。”
众臣道:“是。”
“还有,”陈瑜补充道:“自今日起,北黛子民不得再与西域人往来,城中若有西域人,将他们遣送出境,若有北黛人罔顾警告者,均视为叛徒,押进牢里进行审问。”
众臣又道:“是。”
陈瑜下了朝,问局官道:“项历起了吗?让他来陪我说会儿话。”
局官回道:“禀告皇上,项历皇上自昨晚用过晚膳后便歇下了,此刻还没起。”
“这么能睡?”陈瑜问道。
局官小心翼翼:“一直派人盯着,确实一直在睡。”
陈瑜无语,“那算了,赵齐印也是今天到,先见赵齐印吧。”
局官答应道:“是。”
一个时辰后,周子离得到消息,北黛对西域宣战了。
她还得到一个消息,东线城公主赵婕要来军营探望她,已经得到陈瑜的批准了。
周子离摸不着头脑:“谁?赵婕?我认识她吗?她来干什么?”
传递的局官回道:“说是同为女子,想和铁煞将军交个朋友,另外,还想帮着铁煞将军筹备婚事,看看哪儿能帮得上忙。”
周子离也没当回事儿,大大咧咧道:“反正我被关着也无聊,见就见吧。”
局官低声提醒道:“皇上还让臣告诉将军,眼下我朝同东线城往来密切,这个朋友,可以交。”
呵呵!陈瑜这个老东西,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周子离眯上眼,赶人道:“出去吧。”
赵婕的马车行至军营门外,周家军迎接道:“想必这便是□□公主,我们将军这几日不便出门,特派下属过来迎接。”
赵婕双脚落地,着东线城常服,打扮不张扬,并未着头饰耳饰装扮,她仔细打量这军营牌匾,脸上并无大表情,只道:“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