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世宇眼角猩红:“你犯下错事,凭什么得以重生?”
周子离觉得反正都要死了,才不怕他呢!喊道:“这位小哥哥,你搞搞清楚,你爸不是我杀的!说来说去我也很无辜啊!我替这副身体的原主背了这么大一口黑锅,你等我死了,噬灵玉还是你的啊!你不亏啊!”
复世宇也凑近周子离:“你定要与我此般疏离?”
周子离不依不饶:“是你先要杀我的!你的刀在哪里?拿出来啊!”说着周子离就伸手去摸复世宇,隔着衣服布料,除了噬灵玉,什么也没摸到。
复世宇面色凝重,好像被冻住一般一动不动。
周子离松手,思索道:“什么凶器都没有,你难道要用噬心大法杀我?你这么狠毒啊!噬心大法应该比刀还疼吧?”
复世宇咽了口血腥味的吐沫,见眼前不知是被雨水打湿,还是冒出细汗的周子离额角,无奈道:“我何时说过要杀你?”
周子离木然,眼里全是失望,“你蓄意接近我,难道不是想杀我?”
复世宇轻声道:“开始是。”
周子离收起一分失落:“什么意思?”
复世宇一只手掌住周子离的侧腰,“你早就给过我很多杀你的机会,若我真想动手,何必等到今天?”他摸到周子离侧腰有一点鼓鼓的东西。
周子离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动手?”
复世宇重点全部落在周子离身上,莫不是周子离藏着什么成婚时要与陈宁交换的信物?他本就看这婚服极不顺眼,不把这衣服撕了都算他讲理,若真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信物,他非得全然摧毁才行!
他红着嘴唇问道:“你这里是什么东西?”他手上更用力。
周子离隔着厚厚的婚服都感觉到复世宇的指尖,她顺着复世宇的手摸上去,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下意识道:“没什么啊。”
复世宇绝不相信,专制道:“拿出来。”
周子离还在摸着自己的腰找,“都跟你说了没什么!”她也摸到了那个型,啊?是什么?她也好奇。接着她表情放松下来,说道:“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拿出来不就行了!”大惊小怪!
她将大红婚服衣领解开几个扣子,白色里衫尽收眼底,衣冠不整,她伸手进去,将缎带掏出来,缎带长长的,白颜色的。
复世宇茫然,这竟然与他出生时父亲母亲赠予的腰带一模一样!周子离身上,怎么会有他的腰带?
还不等腰带完全被扯出,复世宇便拉住一头往外扯,一整根腰带脱离周子离的里衫。复世宇动作之霸道,把周子离吓得不轻。
复世宇仔细端详,断言道:“这是我的腰带。”
“你的腰带?”周子离觉得不可思议,“给我看看!”她伸手拉住腰带一头。
复世宇爱惜极了,这失而复得的感觉,他紧紧攥着腰带的另一头,两个人越靠越近。
复世宇问道:“你从何处拿到的?”
周子离大咧咧道:“皇后娘娘寝宫啊,我们两个去的那天,出来的时候,不小心被我网住了,就带出来了,居然是你的东西,应该是当年……”周子离不忍心再说下去。
复世宇轻叹一声,“我以为,它早已被大火化为灰烬。”
周子离抬眼,复世宇也深情地盯着她,这双桃花眼,怎么让人相信是要杀她的眼神?周子离没什么底气,吞吞吐吐地问道:“你,喜欢我?”
复世宇眨了一下双眼,周子离亲眼看见他那血红双唇煽动,她急得恨不得能读出唇语,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那腰带被两人一人拽一头,草屋虚掩的门被打开,复世宇余光瞥见代柔星及一众北黛官兵,他手上轻轻用力拉腰带,周子离便“主动”朝他靠去。
他直白迎着周子离的唇吻上去。
“啊?”大人被吓死了,他们跟着头饰的踪迹寻到这间草屋,抱着解救铁煞将军的决心而来,一开门,这是何等的景象?
铁煞将军婚服凌乱,头发散漫,和贼人那九紧紧相拥,两个人就这么亲吻在一起。
代柔星眼底已然没有情绪,麻了。
复世宇贴到周子离的嘴唇还不够,又将腰带往自己身侧拉,周子离一整个人都踉跄靠在他身上,她的嘴已然被压扁。
他并不知足,将轻吻化为深吻,紧紧包裹住周子离的唇瓣,另一只手也控制住周子离的脖子,像掐一般用力,又慢慢摸索上她的脑袋,将她的头完全包裹在手里,便于掌控。
她今天身上的香气与以往不同,更浓,更厚重,韵味更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