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顺至正想说点什么真情实感的话,顺驹宏就回到拌嘴的语气开口:“知道就好,去结账吧小顺总。”
“得嘞。”顺至嘴角抽了抽,拿起手机就去前台结账,他心里明白,今天的这顿饭是坦白局。想过会被阻拦拒绝,这么就接受了还让顺至恍惚是真还是假。
回去的路上顺驹宏侧面打听:“你魅力足以吸引优秀的人,我看了视频,我觉得不应该啊,池溪故居然先喜欢的你。人家从什么方面喜欢你的呢?”
“……”顺至心想这是在损儿子吧,“各方面都有吧,就像当初你对我妈心动一样。”
顺驹宏赞同,他没再说什么,回去的路上关朵适睡着了,车里很安静。下车顺至先一步走了,他知道留下就是吃狗粮。
他心情格外的好,想着在外面逛会儿,不知不觉就踏上了那条熟悉的绿荫大道。
“池溪故!”
顺至瞧着无人肆无忌惮的喊着,“我要跟你纠缠一辈子!”
说完他脸上藏不住笑,身后也传来脚步声,池溪故喘着气问:“你怎么来了?”
“我猜你这个时间段在跑步。”顺至蒙的,他没想到就平常的一句小话正好唤来了本人。
池溪故坐在桌前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他立刻就奔下楼去确定。身上还穿着睡衣,领口歪了大半。
“大庭广众的,别诱惑我啊。”顺至向前一步将他的衣领勾正,凑在他耳边说:“跟我回家吧?”
池溪故望着他,那双眼里充满笑意与温柔,他眨眼无辜的说:“你拐人也不给点好处吗,这么直白?”
“你都有我了,还想要什么?”
“你背我吧。”池溪故说,“刚刚跑得我腿好酸哦。”
顺至捏了捏他的脸颊,嘀咕:“还挺会撒娇。”
池溪故靠在他的肩上埋在他的颈窝闻着顺至独有的味道,是安全感,归属感。
“痒。”
呼吸打在脖颈上顺至笑出声,掂了掂池溪故,他说:“又欺负我。”
“没,”池溪故蹭了蹭他的脸,低声说,“以后都不欺负你。我只会加倍喜欢你。”
二人到家,顺至立刻将他堵在玄关处,在池溪故耳旁说:“我很记仇的。”
“那你想怎么欺负我?”
池溪故捏着手指,可怜巴巴的望着他说:“求你了,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顺至没忍住笑了,挑起他的下巴说:“扮演校霸吗?那你叫声哥哥来听听。”
“胡闹。”池溪故拉着他的衣角,“认真点,你可是很凶的校———”
话音未落顺至就闭上眼睛吻了上去,他分开说,“反抗呢?”
池溪故被他握着手腕,反剪到身后压在墙上动弹不得,顺至邪气的笑着:“求饶啊。”
“我爱你。”池溪故就不喊他想听的称呼,后者掰过他的下巴亲了一口后松开。
顺至说:“算你识趣,放过你了。”
“演舒坦了吗?”池溪故问他,“当校霸的感觉如何?”
“不怎么样,我还是喜欢你主导我的样子。”顺至抱着他,“我可舍不得欺负你。”
顺至跟池溪故去到房间里躺在床上,他侧身玩弄着池溪故细长的手指,“我跟家里坦白了,池溪故,你以后甩不掉我了。你没有机会能后悔。”
“顺至,我追你吧。”
“你已经拥有我了不用追我也会跟着你。”
池溪故握住他的手,认真的说:“未来你在哈工大,我也是。”
“你怎么知道。”顺至靠近他说,“以后我们在同一座城市上同一所大学,用未来链接我们。”
未来的他们密不可分。
“或许心有灵犀吧,”池溪故说:“虽然现在我无法给你光明正大的身份,那我就将你锁住我的未来。”
前路漫漫,茫茫。少年的梦想,轻狂。
世界人生很长,何不再猖狂。
尽管道路且长,余晖日落染黄,天空广阔陆地无涯,一切皆因眼眸星光,顺风夏至,迟迟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