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得知消息的玄玠子也是一脸慌张,额头滴下冷汗,掐指一算,“祭祀一直照着师父的方法办没错啊,金老爷,我也跟了你十年了,这些年未曾出过问题啊!”
金老先生的威压愈发逼人,“那你倒是说说,问题出在哪!”
玄玠子额上流淌着汗珠,指间抖动算个不停,忽地一顿:“符咒没问题、流程也没问题...唯一的纰漏,是小小姐。”
金老先生眼眸一眯:“她何来问题?”
找回今奈后,各项检查都做过,也让玄玠子看过,她出了失忆后性情大变外,没有任何问题。
玄玠子艰难抬头,与金老先生对视:“我听闻...小小姐与霍家少爷契定了婚约。以往祭祀用得皆是处子的鲜血,小小姐自从被找回来后,祭祀屡出问题,会不会是......”
金老先生面色陡然沉下,如布寒霜。
竟把这一茬给忘了。
前几日宴会上还听霍老提起,二人是在霍柏听失忆时相识的,想来便是那时——
年轻人,真是不像话。
早知道当时,他应该再多跟霍家提点要求。
金老先生盯着书桌对面的全家福照,沉思良久,最后缓缓看向玄玠子,“那下次祭祀,换个人便是。依道长看,谁最合适?”
玄玠子斟酌道:“那要看您是要从家族中甄选,还是另请他人。”
金氏百年来祭祀从未停过,以过往的经验看,当是有金家血脉且八字契合的人,威力最强。金家供奉的那位金娘娘,似乎很喜欢容貌与她相似之人。
他当初便是无意中看到被送到孤儿院的金今奈的长相,再问过当时还健在的天道长后,才决意把她带回金家。
此后十年,金家果然权财更近一步,甚至挤进了港都四大豪门的位置。
金老先生沉声道:“当然是以牟利为先。”
只要能最大限度帮金家稳住财根,牺牲谁,那便是她的荣耀。
玄玠子道:“我这便回去排盘,两日内定给您一个满意答复”
他一离去,书房重归宁静。
金老先生的目光,落到相册里表情木讷的金今奈脸上。
这个出生并不光彩的小孙女,走到这一步,算是成了个废棋。好在她又足够幸运,抱上了霍柏听那条大腿,只要与霍家的联姻顺利,她,留着还有点用。
今奈既然失去了祭祀的作用,金老先生便没那么拘着她,以往每次碰面,都要旁敲侧击提醒她戴之前赠与她的手链,和玄玠子会面结束后的家庭晚宴,金老先生见她手腕处空空,竟也没再说什么。
吃完饭回去,今奈跟霍柏听视频时,又检查了遍房间,小声问:“你怎么知道金老头今天开始不会再监督我的行踪的?”
在金家她住的很不放心,金老头那么变态,她不在房间的时候,谁知道会不会又派人溜进来偷放监控或监听设备。
屏幕里,霍柏听似乎在书房,背景是一排罗列整齐的书架,顶灯在他鼻峰处落下一道深邃阴影。
“祭祀屡次出现问题,最大的变数自然出在失忆被找回的你身上......”他深深睨来一瞥。
那一瞥,没由来让今奈后背拔凉,仿佛有口大锅扣到了自己头上。
“我有什么问题?他们血也抽了,DNA也测了......”今奈撇了下唇,翻了一页膝盖上的日记本,“不告诉我算了!”
“也没什么,只是玄玠子的一位师弟,稍微把他往‘童子身’这个方向引了一下。”霍柏听淡淡道。
今奈的耳朵,却蓦地红了。
他们虽干过一些羞羞事...但她在看了不少电视剧后悄悄查过,真正的性关系,不止亲亲和摸摸,还有......
少女眼神飘忽,一看就在浮想联翩。
霍柏听薄唇微启,低沉悦耳的嗓音从话筒中传出来:“你如果想试试,我可......”
今奈倏地回神,猫耳炸了出来,“我才没有!你才想呢!”
再定睛一瞧,他那双乌眸染着谑意,明显在戏弄她玩。
今奈羞恼了一下,揪着猫耳朵在脑中搜寻其他骂他的话。
霍柏听轻笑一声,懒声道:“我确实想。”
屏幕里,深邃的目光如无形的盾,紧紧罩住了她,“你给吗?”
……
夜里睡觉的时候,今奈做梦了。
她被一具宽阔结识的身躯压在身下,这样那样......迷茫享受中睁眼,一张顶着霍柏听五官的俊脸,正深情注视着她在笑。
今奈被生生惊醒了。
床头亮着一盏昏黄古朴的夜灯,她的两只猫耳蔫答答趴在发顶,尾巴也冒了出来,正藏在被子下,尾巴尖蜷着羞答答的弧度。
“……!!”她怎么会做如此可耻的梦!!
发情期最严重的时候,也只不过遵循感觉,爬到了霍柏听床上而已...当时只是单纯的想贴贴,可现在......
今奈吞咽了下喉咙。
拉开抽屉,翻出藏在夹缝中的日记本。
看点阴森手绘冷静一下!
许是夜晚过于寂静,更易勾起不快的情绪,在翻过那本被她看过无数的日记后,突然在最后一页封皮的页脚,触碰到一个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