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琴姨也没过来,大概是蒋愿安排的。
也幸好琴姨没来,不然温雪言是不可能坐在蒋愿的怀里乖乖被投喂的。
他穿戴整齐,下到车库。
蒋愿像只恋主的大狗,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他是有点生蒋愿的气,但又没有真的在生气。
昨晚的疯狂固然折腾得他腰疼腿麻屁股涨,可他确实也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快感。
怎么说呢,做哎本就是一种交流。
就好像话不投机半句多,身体上要是不契合,是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进进出出。
尤其还是和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在一起,不快乐不珍惜是不可能的。
他想起云想评价他为“恋爱脑”,他一直都承认。
而今,他想自己已经不光是恋爱脑那么简单了,对肌肤之亲也有点上瘾。
蒋愿送他到车前,欲言又止的,脸上的表情十分微妙。
他猜蒋愿可能心中有愧,便主动捧起他的脸,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
“这次算了,下不为例。”
蒋愿愣了下,随即双眼放出一簇光。
他扣住温雪言的后脑,补吻上来。
缠绵又执着,轻柔的吸吮似乎在诉说不舍。
温雪言喜欢这样动情的亲吻。
虽然他也喜欢被强行掠夺意识般的霸道啃食,但在这样一个安静温馨的早晨,更适合这种舒柔的接触。
他甚至故意不考虑时间。
迟到就迟到吧,反正全勤早就没有了。
蒋愿还算节制,吻了五六分钟,终于停下。
他盯了温雪言的脸几秒,然后将他拥入怀中。
“真的不用我送你上班?”
高大的身躯向前倾着不小的角度,整张脸都埋在了小个子恋人的肩上。
温雪言努力把下巴从他的怀里解放出来,露出了嘴。
“不用、不用。”
“那,周日我去姥姥家接你吧。”
“这个也不用,我开车来去很方便。”
蒋愿不说话了,静静地抱了他一会儿,才松开手。
目送他上了车,目送他开车出了出口,最后消失不见。
蒋愿抄兜坐电梯回家。
打开家门时,他的表情已经黑沉如墨了。
他以为他们办了简易的婚礼,还交换了戒指,甚至也进行了好几次敞开心扉的放纵,温雪言就会像普世的夫妻那样对待自己这个伴侣。
然而,温雪言没有。
温雪言依然没有把他公开给自己交际圈的意思。
他觉得,刚才那个分别的吻,只是温雪言想早点离开他的糊弄。
更可笑的是,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发怒,而是慌张。
他有的是办法宣告世人自己和温雪言是合理合法的夫妻,也有的是办法让温雪言不能离开自己半步,但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慌乱,是烦躁,是忧虑。
他的头疼起来。
这些情绪一辈子都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甚至还是同时出现。
他觉得自己可能得了精神方面的疾病,需要挂个心理科看看脑子。
目光落在温雪言喝光的牛奶杯上。
他拿起来,望着杯沿上一圈浅浅的唇渍,不由自主地吻了一下。
忽地,他如临大敌般地喘息起来。
眸光变得幽暗。
问题怎么可能出在他蒋愿身上呢?
是温雪言!
温雪言并没有完全履行他作为配偶的义务!
想通了这一点,他的心情稍微好了点。
必须让温雪言清楚,他是要和他相伴一生的人,是被道德和法律双重认可的伴侣,不是什么藏着掖着的情人,更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泡友。
他蒋愿要长相有长相、要事业有事业、要家世有家世,不是什么拿不出手的糟糠之夫!
目标一旦明确,他立刻变得动力十足。
连洗温雪言吃早餐用过的盘子碟子碗也洗得极为卖力。
温雪言都多久没洗过碗了?
不说在他家,就连结婚以后,他都没碰过洗碗机,更别说亲手洗了。
以至于他一坐上工位就开始忙,完全忘了早餐餐具的事。
他不习惯穿太高领的衣服,觉得勒得慌。
但今天不得不穿,因为脖子上的草莓印实在太明显了。
不过他穿得不是高领毛衣,而是薄内搭,比秋衣好看点,外穿也能见人。
午休时间,几个同事围在一起吃午饭。
有人同温雪言聊天,他的小徒弟则插话进来,说师父感冒了,嗓子哑,不能多说话。
有位女同事瞧瞧温雪言,说生病看着的确有点疲惫,可眼睛依旧亮晶晶的,而且皮肤好像更好了。
她非常积极地表示,等温工病好了,让他说说平时是怎么保养自己的。
不仅是她,还有好多人,说是心细也好,敏锐也罢,轮番夸他手上的素戒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