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瑞辰带着他的人走到远离正殿的位置后,他冲身后的一个黑衣人说:“去查查那个白毛怪。”
“是,少主!”
黑衣人回应完后,转身消失。
另一个黑衣人贴近钟瑞辰:“少主,影六刚才回复没有在山寨找到莫倾刃,问过他的手下,都说不知道去向。”
钟瑞辰皱眉:“不知去向?”
“是!”
钟瑞辰冷笑:“这是防着我呢!”
黑衣人沉默垂首。
再说周灼顺利‘送走’眼中钉后,捂着被钟瑞辰拽过的胸口,斜倒在身后的莫小刀怀里。
“我这副妖里妖气的模样丢主人的脸了。”
还未等莫小刀说话,他先咳了起来,一连串剧烈的咳嗦,最后竟然凭借他自己已经无法依靠在莫小刀身下,像被抽了筋骨的鱼滑了下去。
“小周!”
莫小刀连忙去捞,还是慢了一步,人彻底委顿在昨夜下的、铺满雪的地上。
她连忙把人扶起来的时候,霜白的雪地里殷殷红色格外显眼。
“小周,小周,”
她喊了两声,周灼没有回应,她连忙冲着墙头喊:“快去请秦郎中过来。”
墙头上有她布防的守卫。
等秦郎中背着医药箱过来时,昏迷过去的周灼已经被她抱进室内,安稳妥当地放在床上了。
秦郎中一顿诊脉查看,最后说:“毒发了。”
“怎么好好的,就毒发了呢?”
明明这段时间,周灼身上的毒已经控制住了,好长时间不曾发作了,都怪钟瑞辰,一定是他那一掌造成的。
这笔仇,她记下了。
“大当家的,我早前就和您说过,他这个毒啊,是不可逆的,发作的时候也没有什么规律,任何个我们看起不起眼的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引起他的毒发,而你之前给他寻的药,也仅仅是能克制住并不能去根。”
秦郎中无奈地叹息:“他这个毒深入骨髓,注定是有碍寿命,不是个长寿的。”
“行了,行了,”莫小刀不耐烦地摆摆手:“这个时候还说什么长寿不长寿的,就算不中毒,谁又能保证自己一定能活到您这把岁数,先把眼前的经管好,少遭点罪,比考虑能不能长寿更重要。”
在莫小刀看来,人生下来就是等着死的,什么长命百岁这类的话,都是骗人的,死亡是每个人的最终归宿,重要的是活过的这段时日里能不能活得痛快。
秦郎中:“……”
他早就知道自家大当家的想法不同与常人,连养个内宠近侍都和别人不一样。
“上次摘得的那株药材还剩一些,我这就去给他下方子熬药,不过,这药剩得不多,用不了多久了。”
“嗯,不用省着,还会再有的。”
秦郎中下去配方熬药,室内仅剩下她和躺在床上陷入昏迷中的周灼。
这人原本只是昏迷着,本就冷白的脸色又染上几分苍苍之色,莫小刀刚坐到床边,他原本死寂枯朽的身体突然巨裂地抖动起来。
“小周,小周,你感觉怎么样了?是不是疼?小周!”
莫小刀见他睁开眼睛,身体还抖动起来,以为他是疼醒的。
谁知道他睁开眼睛,眼神就不太对,仿佛看不到莫小刀,掀开被子,开始扒自己身上的衣服。
莫小刀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身体里的原主莫小鱼反应很快地大骂道:“哎呀,登徒子,怎可在女子面前做如此下流无耻之事,小刀姐,你快闭眼睛,不,你快把他扔出去!”
“扔什么扔,他这明显是毒发的一种表现!”
莫小刀还记得秦郎中说过醉骨之毒最早的出处——青楼楚馆,可见这药折磨人是一方面,最最主要的还是……嗯嗯,啊啊,那个的。
周灼前几次发作,可能是没达到这一层次,并没有出现眼前这个场景,这一次不知道是为何,反倒把这种勾出来了。
莫小刀只觉得头疼,她快速伸手阻挡住周灼下意识地脱衣服行为:“别脱了,再脱就露肉了。”
她的手碰到周灼以后,周灼确实停止了脱衣服的动作,原本撕扯衣服的手,顺着她的手攀了上去,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热,好热!”
“热什么热,外面滴水成冰,再吵吵热,把你扔外面雪堆里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