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兜里拿出支黄金叶,他很少抽烟,低头点燃香烟,一切像是梦境,热闹起来的院子,江颂熙将整个夜色收入眼眸。
一眨眼的功夫,一支长长的烟花棒出现在眼前,
隋景举着手臂,蹙着眉,“你怎么抽烟?”
江颂熙开口问他“不喜欢?”
他看隋景蹙起的眉眼,要把烟掐断,
“别。”隋景打断他,烟花棒在他眼前晃了晃,
圆滚滚的眼眸看着江颂熙“点一下。”
江颂熙无奈,用黄金叶的星火帮他点烟花棒。
瞬间乍现,蓝色的烟花,漂亮极了。
江颂熙把剩下半支烟掐灭,凑到他一旁,“很好看。”
隋景盯着烟花,“最近压力大吗?”
最近压力大才会抽烟的吧,隋景想着。
那确实不是,江颂熙异于常人,刚开始时时为了缓解压力,可抽多了,压力倒也不会减少。
江颂熙只有在紧张时,或,高兴时,会吸烟,例如此刻。
他抬眼盯着隋景“高兴。”
隋景笑着应他,“我也高兴,但还是少抽烟的好。”
江颂熙又说,“那紧张呢?”
什么紧张,隋景不太明白。他盯着眼前快要逝灭的烟花棒,蓝色的火花将要消逝。
身旁的人俯下身子,烟花消逝最后一刹,
江颂熙单膝跪地,看着还盯着暗下烟花棒的隋景,低声叫他一声。
隋景转身,一双好看眉眼看着江颂熙,
“你,快起来,地上凉。”他伸手要去扶。
“隋景,”江颂熙抬手握住他的手腕,抚摸着伤痕,眸色认真,“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隋景垂着眼眸,“已经在一起了。”
“那你愿意和一生都和我在一起吗?”江颂熙拿出黑色的戒指盒,打开,里面是一直银质戒指,戒指中间嵌着槐花形状色调鲜明的S色钻石,整颗钻戒简洁,外形却是弯绕着,更像是细细的藤蔓,或是枝桠,将槐花相连,是他亲手打磨。
夜色降下,明明是夜间,烟花却始终在空中闪烁不断,
将隋景整个眉眼都照的清晰,隋景胸腔间心脏狂跳,耳间只有自己怦然的心跳,眼间只有江颂熙。
“我的意思是,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江颂熙手没有颤抖,
似乎刚刚的紧张真的被那支黄金叶吞噬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跳声是掩盖不住。
隋景盯着他深沉的眼眸,语气有些颤动,他将左手伸出,
准确的说,是被江颂熙始终握在手心的,夜色渐深,却又将明,“当然。”
当然,我会永远爱你,我的猫薄荷。
江颂熙握着他手腕的手有些颤抖,把银质戒指取出,在槐园的夜色,在院内从未干枯的槐树下,隋景答应他这场求婚。
奇怪,没到槐花盛开的季节,夜色将香味引长,江颂熙闻到了淡淡的槐花香甜。
那枚嵌着槐花钻戒的银质戒指江颂熙戴在隋景的无名指,
轻轻捧起左手,腕间的伤痕,会被时间抹平,会被一场名为爱的幸福抹平。
江颂熙起身,在他指尖落下轻吻,抬起眉眼,与隋景对视,“我爱你。”
月色蔓延整个槐园,伴着夜空炸开的烟花,蓝色璀璨,红色耀眼,那朵淡黄色槐花,却成为永远的焦点。
再次分别后的第七年年初,除夕夜隐着整个槐园,夜色落幕,
烟花闪耀,还有,夜间躲在烟花中的流星,也带着愿望来到槐园,片刻的流星,带来的,是永远的心动。
爱将时间轴拉长,我想,我会永远爱你。
这场名为爱的幸福,抑或彼此心间狂跳的心脏,爱意灌满,
那棵槐树永不干枯,槐花的香,将夜色变浓,让思念相连,
荆芥,会是小猫的解药。
江颂熙知道,隋景,是他的解药。彼此间最好的解药不再是思念,
爱意将时间贯穿,关联怦然的心跳,
少年心间的悸动,在槐花盛开那夜,沉溺彼此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