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一说道:“又把别人家的棺材抬到自己家哭。”
宋拓摇摇头:“我是直接导致他们离婚的罪魁祸首,这份因果我得受着。”
李晌叹了一口气:“老师,你说这个世界上,为什么都是有责任心的人在受苦呢?”
宋拓笑了一声:“因为这个世界,永远是有责任的人在享受生活。而那些没有责任的人,只不过在被生活享受。”
李晌回到宿舍楼下,被子还没干。
李晌纳了闷,这被子不会这辈子都干不了吧。
回到宿舍,李晌逛购物网站,准备买一床被子。
蔡势东打开门,露出个圆滚滚的小脑袋:“打扑克不?”
李晌都无奈了:“东东,你怎么天天来啊?我们宿舍人也不多了。”
孙尚天天陪老婆,高峰天天去找黄菲菲。
而103,哼哈二将也是几乎天天不在,蔡势东来203串门,只剩小兽一个人独守空房。
蔡势东嘿嘿笑着:“就看到你俩回来了,才过来的。”
张宁一看看蔡势东:“打什么?”打扑克貌似也是提升感情的一个有效方式。
蔡势东说道:“三个人,只能斗地主了。”
李晌缓缓说道:“你俩打吧,我下去找小兽聊天。”
张宁一连忙站起来,给蔡势东看的一脸紧张,生怕牌友跑了。
李晌白了张宁一一个白眼:“下楼下还用跟么?”
张宁一想了想:“不许上六楼找那谁。”
蔡势东看着李晌:“你还认识六楼的人呢?这二楼是我爬过最好的楼层了。”
李晌不说话,直接下楼找小兽了。
看着李晌下楼,张宁一才回来,看着蔡势东一脸愤恨。因为在李晌下楼的瞬间,张宁一才反应过来独处不是更好升温感情的方式么?全让蔡势东搅和了。
李晌敲敲103的房门,推门而入,小兽正坐在蔡势东的凳子上,伤春悲秋。
李晌看看小兽:“没回家啊?”
小兽看着李晌:“你不是就知道我没回家才来找我的么?”
李晌尴尬的咳嗽了一下,被这么赤裸裸的点破,还是挺尴尬的。李晌继续没话找话:“你干嘛呢?”
小兽举了举手中的书:“在看韩寒。”顿了一下,小兽问道:“你看过韩寒么?韩寒和郭敬明都是那一个作文大赛出来的。”
李晌摇头:“不知道啊,哪个大赛?”
小兽答到:“就一个作文比赛,韩寒出名了就去赛车了。赛车挺酷的,但是赛摩托车就挺吵的。我家楼下有时候就有乱七八糟的小年轻斗摩托,哄哄的半夜炸街,烦死了,所以我没回家。”
李晌又听懵了,这是又转了一圈,跟我解释为什么没回家?我是不是不该问?
小兽突然说道:“对了,你们宿舍做什么团建?团建我最喜欢去山上。”
李晌挠了挠头:“什么团建?”
小兽说道:“就登山团建啊,带一顶帐篷,一副扑克,一盏煤油灯,能通宵一晚上。”
李晌一脸黑线,怪不得你喜欢蔡势东,登山路上好牌友。
小兽接着说:“那晚上,在山顶,夜灯一吹,把人顶个一激灵,仿佛身体都透了。对了,说到透,外面买个被水浇透了的是你的被子吧?我就说被子不防水不行,我当初有个被子,那真是扔水里都能飘起来,我坐着能去太平洋。《环太平洋》你看过没?它还有个山寨片叫《环大西洋》,那个大西洋它…”
李晌及时打断小兽越跑越远的思绪,赶忙问道:“你说我们宿舍什么团建来着?”
小兽回神:“哦哦,对,你们宿舍团建。早上高峰拿矿泉水浇一遍被子,下午张宁一拿矿泉水浇一遍被子。张宁一浇水没有高峰浇的好,高峰长得高,能从上面浇下来。高峰你说他吃什么长这么高呢?我就不喜欢吃蔬菜。诶,李晌,你去哪?”
李晌捏着手机:“我要去杀人。”
我说被子怎么不干呢!
李晌给黄菲菲打电话:“高峰在你那呢?”
黄菲菲笑了一下:“刚给他送上地铁。”
李晌咬牙切齿:“你们还挺恩爱呗。”
黄菲菲听着话头不对,连忙问怎么了。
李晌大倒一翻苦水,李晌问黄菲菲:“你让他别回来了,我准备送他去北极和北极熊打拳击。”
黄菲菲笑的花枝乱颤:“我家东北黑瞎子可真有脑子。”
李晌更生气了:“你俩都有昵称了?什么时候办喜酒?”
黄菲菲哼了一声:“八字还没一撇呢!等结婚了找你当伴娘。”
挂了电话,李晌从203翻出了哼哈二将的某个棒球棒,一路招摇着就上去了。
进到宿舍,把门一锁,也不管蔡势东,抓起张宁一的脖子,给他摁到桌子上,恶狠狠的问:“你最近天天浇花?”
张宁一想了想,知道事情败露,只能小声说道:“那个,李晌,你听我解释。我是觉得风沙太大,你被子都脏了,我帮你洗洗。”
李晌拿着棒子怼着张宁一的腰:“我觉得你心很脏,准备挖出来看看。”
张宁一瑟瑟发抖:“那倒是不必了吧。”
蔡势东看着情况不对,开了锁,桃之夭夭。
张宁一想了想,说道:“媳妇,那个,咱们自己家的事,关上门说行不?”
李晌拿着棒子一下一下怼着张宁一:“谁跟你媳妇?这时候知道叫媳妇?你浇我被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俩是一家?”
张宁一发挥着不要脸的精神:“那不是为了咱俩能在一被窝么。”
李晌想了想,用脚后跟勾了一下门,把门带上,恶狠狠的说道:“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俩没任何关系,你不准再跟着我。”
张宁一斩钉截铁:“不行。”
李晌问道:“为什么?”
张宁一突然一把搂住李晌的腰,顺势把李晌往自己身上一拉,中路就对上狙了:“因为我在追你。”
李晌突然就脸红了,赶忙起身,不安的扭动一下某些躁动的凸起,拿着棍子指着他:“你再瞎说,我棒子就插进你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