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已经恢复了,为什么不靠着你的本事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找,楚玄同这么多天都没个信,显然是不能只指望他的。”
季绾风看着恢复以往神采的景怀鉴,心里很是不理解,这人不会是为了偷懒吧!
景怀鉴轻摇鎏金扇,说的是一副理所当然,
“你哪只眼睛见我好了,没看见我这副弱不禁风,一推就倒的样子吗?”
季绾风嘴角抽抽,鬼个弱不禁风,这几天东跑西跳,将附近村落逛遍,哪有半分虚弱的样子。
“你就是懒,倒是有力气四处溜达,和村里的阿婆,阿爷攀谈起来倒是相当有生气。”
景怀鉴诧异看着季绾风,道,
“跟踪我?不会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吧,我告诉你不可能,我可不是沈兄,被你的小把戏耍的面红耳赤,春心萌动。”
“滚,老子跟踪没跟踪,你能不知道,你在附近已经出名了,说是一个花枝招展的好心男人陪着他们聊天。教阿婆,阿爷们对你好生念想。我出去,碰见一个人便拉着问我见过那人吗?他还来吗?花枝招展。除了你,在下再也想不到哪个男人能被这个词形容的如此贴切。”
景怀鉴轻笑一声,道,
“都怪在下太过貌美,品行过于高洁,以至于人人见之都念念不忘,盼再与我相逢,这沉重的负担。”
景怀鉴淡定看了眼朝着他挥拳威胁的季绾风,回道,
“我倒是想去,但是是没本事啊。”
见季绾风一副不解的样子,景怀鉴懒懒垂眸,好心解释,
“你也知道,五毒门历史悠久,其建筑奇伟无比,就它那弯绕的布局,我也是花了好久才摸清。”
季绾风点头,道
“既然已经摸清了,又有什么难的?”
“只是地上的摸清了,地下的门道在下可是没胆量进去看。”
景怀鉴扇子摇快了几分,光影流转间,好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在他手中肆意招展它那漂亮的尾羽,可惜这只傲气孔雀的主人声音却多了几分惆怅,
“要是大皇子真的在五毒门,也不知道在地穴的哪处受罪呢?”
主吊脚楼下的地穴里,郁翩翩一把推开朝他靠近的楚玄同,嫌弃道,
“你离本小姐远点。”
“别,姑奶奶,我害怕!”
“怕虫,怕蛇,怕黑,你还有什么不害怕的?”
“哪怕黑,谁跟你们一样,把房子架起来,挡了三面的光,还在下面挖洞,这么黑,要是有大群蛇突然窜出来我都没法反抗!”
郁翩翩白眼一翻,很是无语道,
“那就别去!”
“这哪行,我兄弟还等着我去找呢。”
“那你想怎么样。”
“我寻思你好歹是五毒门的小姐,离你近点,证明我是你的人,要是突然冒出些蛇虫,看在你的面子上好歹不对我动口呢!”
郁翩翩闻言一怔,眉眼染上羞意,却在看到楚玄同无辜惊恐的眼神时哑了火,转言道,
“那真让你失望了,本小姐还没厉害到蛇见了都得行礼退避的地步。”
“那怎么办。”
“好办。”
说着,郁翩翩将腰间的罐子打开,银环蛇探出它那小巧的脑袋,幽暗的环境中,乌黑的竖瞳显得很是诡异。
郁翩翩抬手让银环蛇盘在她手中,随后她对楚玄同说,
“伸手。”
楚玄同瞬间明白她要干什么,虽然先前和这可怕的小蛇有了亲密的接触,可它依旧是蛇,而他还是怕蛇啊!
“不要,我害怕。”
“不要它,那你就任由其他蛇把你缠住吧!”
“大小姐,求你就别吓我了,我真的害怕。”
郁翩翩白眼一翻,无语解释道,
“本小姐闲啊,小银是我母亲给我的,毒性是数一数二的,有它在,其他虫子不会对你轻举妄动的。密室里确实饲养了不少的毒虫蛇蚁,谁知道会不会因为你是外人,突然窜出来对你下口,毕竟不是所有弟子的小宠都和本小姐的小银这般通人性。”
听到郁翩翩的一番解释,楚玄同这才不情愿地伸出手来,在将要碰到银环蛇的瞬间立马闪电般收回手,不确定道,
“你确定它不会对我下口,上次它可是凶得很!”
“要不是你对本小姐不敬,本小姐何至于那般对你,只要对本小姐放尊重点,本小姐不会对你怎么样,小银也不会咬你的!”
楚玄同赔笑两声,相当狗腿道,
“不敢,不敢,小的怎么敢对大小姐不敬呢?”
说着,楚玄同恭敬地举起双手,要从郁翩翩手里接过那条滑腻的小银蛇。
将碰到那条小蛇,手心里传来的滑腻冰凉感让楚玄同猛地打了个哆嗦,脑海里不自觉想起先前这条可怕的小蛇对他的百般摧残。
他定了定心神,嘴角扯着僵硬的笑意想要和这条可爱的小蛇打好关系时,却没想到这条小蛇并不乐意在他手中待着,嘶嘶两声,便扭动着它滑腻灵活的身体沿着楚玄同的胳膊就要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