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爷,公主是这么说的!”
陈亭回道:“王爷,公主怎么知道张巨与卢正的交易,而且,今夜的公主与平日判若两人,我心中有些不安。”
“那就,暂时别让她回金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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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酒酒一早候在宫门,等沈穆时车架到的时候,上去行礼问安。
“启禀王爷,这是公主给您的书信!”
执刃接过查看无恙,这才送到马车内。
“婢子告退!”酒酒完成任务,行礼后就退下了。
薄薄一个信封,是绾宁惯用的桃花笺,封面并无一字,沈穆时捏在两指间旋了一圈,这才慢悠悠拆开。
一张银票!
只有一张银票!
一百五十万两!
沈穆时静静的注视着这张银票,而后对外道:
“拦住她!”
执刃眼疾手快,几步追上酒酒:“酒酒姑娘,王爷请您回话!”
酒酒折返,只听马车内淡淡扔出来一句话:
“公主可有话?”
酒酒摇头:“回王爷,公主并无嘱咐,只说将信送到您手上即可!”
这样啊……
“她今日回金陵?”
“回王爷,是的!”
“何时?”
“公主早上给陛下穿好衣服后就离去了,婢子稍后去追公主的车驾!”
已经离去了……
“让陈首辅主持朝会!”
“掉头!”
执刃顷刻明白,命车夫调转马头,直奔南门而去。
酒酒愣在当场:“这是,要去找公主的麻烦?”
她吓坏了,赶紧回去骑上快马去追。
此时的城外,绾宁已经在回金陵路上。
从金陵来的时候便是轻车简从,所以回去也并不复杂,她只是担忧阿弟,可想到继续留下去,对阿弟反而不好。
给沈穆时送了那么大一笔银子,他终归能有点良心,对阿弟好一些了吧?
昨夜回得晚,今天又起得早,绾宁正靠在软枕上补觉。
马车猛然停住,绾宁一个趔趄被惊醒。
车外传来侍从的声音。
“何人拦路?”
“惊扰主子,您没事吧?”
茶茶扶好了绾宁,这才对外问道:
“怎么回事?”
为了避人耳目,绾宁这一行都是扮作商人,外面并不惹眼。
不等侍从回话,先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绾绾妹妹怎么就走了,小爷好生无趣!”
绾宁眉心一蹙。
水栖迟!
阴魂不散。
她不得不掀了帘子出去,就见这位纨绔照常穿得招花惹蝶的站在他车架前,扇着扇子满面笑意的瞧着她。
绾宁眉眼不虞,冷冷问道:
“你来干嘛?”
“自然是来送送妹妹!”
“好,你现在送过了,把路让开吧!”
“妹妹好生凶哟……”
说话间,水栖迟带来的护卫迅速上来将绾宁的人围了。
绾宁只带了四个护卫一个车夫,哪里敌得过水栖迟二十余人。
看这架势,水栖迟是来报他那日的仇。
“不要伤他们!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想请妹妹,来马车内一叙!”
果真是个纨绔。
“好!”
茶茶急了:“主子……”
绾宁拍拍她的手,而后看着水栖迟:“不要伤我的人!”
“妹妹放心,小爷对这些奴才不感兴趣。”
绾宁将茶茶推回马车内,自顾自下了马车。
到水栖迟马车前,他亲自弯腰,伸手要扶绾宁上来。
绾宁没有扶他的手,提起裙摆上了马车,然后毫不犹豫走了进去。
暗香满室,里面布置了软榻,旁边置着酒水点心,仿佛真是邀请她来品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