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宁喘息着低低询问:“怎……怎么了?”
他眸间含笑,又含着意味不明的侵略,轻轻亲了亲她的唇角,哑着嗓子沉沉开口:
“想你想得厉害。”
“去太久了……”
绾宁辩驳:“昨日也差不多是此时……”
“分明晚了半个多时辰。”
他不满,带了几分惩罚复又吻了上去,而后盯着她的唇,语气有几分威胁又有几分恳求:
“下次,不能再晚了。”
她嗤笑出声,勾了他的脖子仰头瞧着他:
“沈穆时,你真难伺候。”
他眉眼微轩,语气含着危险:
“那……换本王来伺候卿卿,好不好?”
言罢根本不给她回话的机会,大手顺着她宽阔的长袖径直抚了上去,一路游走到背,一寸一寸碾磨。
他常年练剑,指尖皆是薄茧,那酥麻之感让绾宁忍不住微扬了头,轻呵出声。
他被她的模样诱得受不了,猛然低头吸住了她的唇齿,指尖也多了几分力气。
绾宁全身燥热得厉害,不知道为何起了一股难耐的欲望,怎么也压不下去。
“沈穆时,帮帮我……”
“嗯?卿卿要本王怎么帮?”
“我不知道……”
不知道……
他勾唇。
“本王是个好师傅,卿卿学识渊博,怎能缺科。”
他复托了她在身上,径直去了案后椅子上坐下,绾宁便只能跪坐在她身上。
他手中一用力,绾宁被掉了个个侧坐在他怀中。
沈穆时拿过一旁锦盒,放到绾宁面前,在她耳边低声轻哄:
“打开看看!”
她颤着小手打开了锦盒,里面是一卷精美的画卷。
沈穆时鼓励着她:“继续!”
她展开画卷,刚看了一眼就啊一声扔回了盒中,双手捂住了眼睛。
沈穆时低笑,将人圈入怀中:
“卿卿不是要本王帮你吗,我们一起看。”
他微偏头含住她精巧的耳垂,舌尖来回舐弄,不过几次就惹得绾宁心痒。
“沈穆时……不……不要了……”
他拿下她遮眼的小手,重新拿起画卷,在她面前展开了第一幅。
画工精巧绝伦,惟妙惟肖。
可惜,画的是一幅春宫图。
少女勾着郎君的脖子,踮起脚尖亲吻,小舌轻触他的唇。
“卿卿品评一二,这画师技艺如何?”
绾宁脸红如霞,只是看了一眼就躲入他怀中。
“你……你……孟浪……”
他放下画卷,托起她的下颚柔声:“怎会是孟浪,卿卿梦中,难道不曾肆意过?”
绾宁羞得不行,红着脸眸子柔柔的瞧着他:
“沈穆时,你当真是头回亲人吗?怎么这么……”
他浅笑:“没办法,本王历来学什么都快。”
“卿卿可不能偏科,既然看了,得试炼。”
绾宁被他的眼神蛊惑,仰着小脑袋亲向了他的唇,还学着画卷里的女子,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弄。
他呼吸一滞,扣着她的后脑反客为主。
半晌后,他不舍的放开,替她擦去唇边津液。
他亲亲她的眉眼,顺手拿过画卷:“我们来看看第二轴。”
第二轴刚打开,绾宁脑中瞬间一片白茫茫,躲进他的怀中怎么也不肯出来了。
那里头的少女已然是□□半露,跨坐在少年身上,少年精赤的胸膛微仰,勾着少女唇齿难分。
沈穆时放回画卷,搂着她含笑轻哄。
“好好好……今日不学了,来日方长,慢慢学。”
这画有一百零八卷,每卷十轴,全乎着呢。
每日学一轴,也只够三年时光。
他可舍不得只与她三年,定要让那画师多出些,最好来个上千卷,他日日与她研究才好。
只是这些,他可不敢告诉她,娇娇女子定然得恼。
“今日去宁远侯府,可有被欺负?”
老半天,绾宁止住了羞,这才探出头来:
“他们敢!”
料想也是。
“累不累?要不要睡会?”
她乖乖点头,正想起身回宫,却被他按回怀中:“在这睡。”
她便也乖乖缩回他怀中。
偏在此时,门口传来执刃的声音。
“太皇太后,王爷正在批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