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宁三人大声呼喊洛维帧和裴景辞的名字,惹得沈穆时又是额角直跳。
奈何人声鼎沸,一行人经过的时候未曾听见,绾宁情急之下扯下腰间玉佩就朝着洛维帧扔去。
“大哥哥!”
那玉佩却并未被洛维帧看到,反倒是左边的安朔忽的转头,上半身微动,便将那玉佩接入了手中。
小皇帝一惊:“阿姐,玉佩被那个坏哥哥拿走了。”
安朔懒洋洋的抬头,英俊的面容含了几分邪肆,别有深意的含笑望了一眼绾宁。
绾宁不想这厮竟然如此无礼,被他的行为惊得目瞪口呆,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不仅没让安朔知难而退,反而十分受用的轩了轩眉,意犹未尽一般笑了笑。
也是这一刻,洛维帧终于看到了雅间的三颗小脑袋,笑着同三人拱手。
“大哥哥,真厉害!”
裴景辞也望了过来。
绾宁兴高采烈的挥手:
“七哥……”
这句七哥一出来,看折子的沈穆时条件反射一般抬了头,随手扔下折子踱步而来,站在绾宁身后向下看了一眼。
安朔和裴景辞的目光恰好与他相撞,自然也看见了小皇帝,两人均要下马行礼,被沈穆时抬手制止了。
一行人慢慢远去,沈穆时并未回去,而是低头看着绾宁在那欢呼招手,好不快乐,他勾了唇,任由她胡闹。
绾宁过于开心,探着上半身已然出了窗沿,裴景辞回头朝着她笑,示意她当心些。
沈穆时眉眼一暗,忽的出手一把搂了她的腰身将人按在了怀中。
“啊……”
绾宁吓了一跳,一旁的洛圆宜回身去看时,沈穆时已松开了手。
“当心些,别摔了……”他仿若无事一般嘱咐,然后径直回了座。
洛圆宜低声:“绾绾,没事吧?”
“阿姐我没事。”
说完又去探头看人群。
三人撑着下巴杵在窗沿嘻嘻的笑。
“绾绾,裴七郎倒是又俊俏不少。”
“可说呢,祖母也说七哥越发面容如玉了。”
“阿姐,七哥是谁啊?”小皇帝侧着小脸满是好奇。
“就是裴景辞,那个探花郎。”
“可阿宁觉得,那个坏哥哥更好看一些。”
洛圆宜不知道绾宁和安朔的事情,此时说起了传言:
“听说宁远侯世子……”忽的想起沈穆时还在,洛圆宜压低了声音:“被殿下褫夺了世子之位,今日瞧他手脚似也不太灵便。”
绾宁轻咬了下唇,有些尴尬:“许是,他孟浪。”
阿宁忽的凑近:“阿姐,那个坏哥哥怎么孟浪了?”
洛圆宜满脸闪着兴奋:“我也去打听了,结果宁远侯家铁桶一般听不到消息。”
绾宁赶紧转了话头:“别说他了,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阿宁:“不是好东西!”
洛圆宜:“绾绾这般说,那他定然不是啥好东西。”
“我要是个男子,我也去考状元,说不好那骑马的就是我,大哥只能跟在我身后呢。”
绾宁笑嘻嘻的:“阿姐,那我考榜眼,我跟你旁边,阿宁,你考探花,你也跟阿姐旁边。”
阿宁不干了:“阿宁要考状元,两个阿姐跟我后面。”
绾宁一想也不乐意了:“那我也要当状元,你们两跟我后面。”
“不成不成,我当!”
“我当!”
“猜丁壳,谁赢了谁当状元。”
沈穆时……
沈穆时让执刃先送了小皇帝回宫,带了绾宁独自回了晋王府。
三人依依不舍泪眼朦胧的分别,瞧那架势仿佛是沈穆时硬生生拆开了他们似的。
上了马车绾宁还在嘟囔。
“我想和阿姐一起去舅舅家,今夜他们家定然十分热闹。”
“乖,带你去见些人。”
沈穆时声音极柔,手上动作却不容抗拒,将人托了往怀里一放,顺着她颈间便凑了过去。
馨香温软。
他似要吸她阳气的恶鬼,痴缠着她舍不得放开,顺着脖颈往上,轻易含住她的耳珠用舌把玩。
“不要……还要沐浴……”她酥痒得厉害,却怎么也推不开。
“本王伺候卿卿沐浴……”
他邪肆一笑,掰过她的头便含住了唇齿。
十分放纵,半分不给她机会拒绝。
这一路可谓是春日生香,马车的床被折腾得一片狼藉,当沈穆时拉过绾宁的小手顺势往下时,她蓦然红透了脸。
那个物什柳嬷嬷教过她,如今头一次触到,大小竟然惊人的可怕。
她缩回了手,怎么都不肯再进一步。
沈穆时被自己折磨得邪火疯狂乱窜,得不到发泄的身体几乎要炸了,可又不舍得动粗,只能紧紧拥住她浅尝辄止。
等到了晋王府,他抱了人第一时间便去了净房。
晋王府的浴池极大,占了京中为数不多的一股温泉,还与寝房连着,他甫将人放进池子中,只说了句稍等等便转身去了隔间,舀了一瓢冷水从头浇到脚,连着几次,火气才堪堪下去。
他何时是如此忍耐的性子。
可回到池边时,就见绾宁趴在池沿翻着话本子,娇软的身子伏在水中若隐若现。
刚消去的火腾一下就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