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俯身亲了亲好多日没亲的丹唇。
察觉陌生人靠近,绾宁娇哼一声睁了眼,迷蒙间尚且不知事,瞧见是沈穆时,竟然没想起还在生他的气,伸出双手就娇娇柔柔的唤他:
“抱……”
沈穆时的心顿时软如泥,俯身把人捞入怀中,隔着薄纱亲吻她的肩头。
“吵醒你了?”
声音软得不像话。
“困……”她嘟囔着,忍不住往他怀里拱了拱,小手搂上了他的腰身,闭着眼又睡着了。
他简直不知道要如何爱她才好,不舍得放下,可晋州一众官员在别宫前已经跪候多时,下马威够了,也该去收尾了。
沈穆时轻声同她商量:“晚上回来接你去赴宴,好不好?”
她眼睛困得睁不开,乖巧的嗯了一声,小手却没放开他的腰。
沈穆时实在是舍不得强行掰开,只得又抱了她一会,直到她睡熟了,这才轻轻松开她的手,把人放回床上。
房间恢复安静。
酒酒小声提醒:“公主,王爷走了。”
绾宁缓缓睁眼,哪里有半分困倦的样子。
“走吧!去买胭脂水粉去。”
她娇柔的笑了笑。
酒酒拿出早已备好的衣裙,同盛京繁复庄重的襦裙不同,晋州的衣裙更显绚烂。
绾宁不过十六岁,自然喜欢五颜六色的东西,换了衣裙又带上面纱,这才拉了酒酒茶茶溜出别宫。
司珏环臂看着三人的背影,同身旁的念无殇打赌:
“和尚,你说王爷今日是会发火,还是不会发火?”
“不会!”
“赌五金?”
“赌!”
司珏还是不信:
“可公主骗了他。”
“她可比你会哄人多了!”念无殇的七彩瞳眸微眯,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司珏。
司珏顷刻明白过来:“和尚,你别乱说话,你这话王爷听到是要生气的。”
念无殇嗤笑一声,闭嘴不言了,只望了望绾宁的背影,然后闪身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句:
“你又不气!”
司珏一愣,顿时指着他消失的地方破口大骂:
“好啊好啊!原来蒋许那个大老粗和陈亭那个酸秀才乱传的谣言,感情都是你这和尚传出来的。”
此时廊下,执刃在不远处看两人斗完嘴,才慢悠悠上前来:
“王爷叫你先去招呼他们,安抚安抚。”
司珏伸了伸懒腰:“这活,该陈亭来干啊!”
转头之时,已换上一副和蔼面容,配着十五万大军主帅的威严,着实有些诡异。
而绾宁带了酒酒茶茶已经潜入街市,直奔晋州最大的银号——玉氏银号!
行至一半,茶茶忽的拦住绾宁:“公主,有尾巴!”
绾宁左右一瞧,前面正有一个三层楼高的首饰铺子,硕大的匾额赫然在目——摘星楼!
茶茶立刻明白过来:“这是晋州数一数二的首饰铺子,种类繁多,集齐南北,是沈家的家业。”
绾宁轩眉,负手慢悠悠进了铺子。
刚至店门牌坊下,立刻有店中小娘子迎出来:
“贵客里面请!奴家七星!”
三人衣着崭新光亮,举手投足非富即贵,虽没有乘马做轿,可挡不住一身贵气。
刚进店内,硕大店面立刻引得酒酒都惊叹了一声。
成衣首饰琳琅满目,诸多娘子穿梭其中,与引路的侍女一样服侍的女子售货买卖,仿佛是另一个小世界。
“贵客二楼请!”
酒酒多了几分警惕:“为何要去二楼?”
七星笑盈盈的解释:
“贵客一瞧便气度非凡,二楼的首饰胭脂更为雅致。”
酒酒暗地里瞧了茶茶一眼,茶茶微颔首。
绾宁这才跟着去了二楼。
“尾巴还跟着?”绾宁神色不变。
茶茶点点头:“一步不曾离开。”
“既如此,去买些衣裳首饰,你家娘子我也有许久不曾花钱了。”
绾宁舒展了一下身体,一副要好生花钱的模样。
刚踏入二楼,三人立刻被眼前景象迷得走不动道。
“贵客,我们摘星楼,上可摘星下可揽月,天下之大,凡是女子要用之物,应有尽有!”
听着七星介绍,面前繁花如海之间摆着几十个货架,上面摆满了珍奇物事,货架之间布置着案几软凳,不少贵女坐在其间,由摘星楼侍女介绍各种各样的胭脂水粉,首饰物品,成衣布料,古玩画作等等。
简直,是花钱的天堂!
“酒酒,带了多少钱?”
“娘子,似是……有些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