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现在事情也忙完了,于是妱妃便很有眼色的起身告退。
封明玉看到她的身影走出宫去,这才十分焦急地往白真真身边一坐,“表姐,汝阳郡主那里......有些事。”
白真真是知道封明玉今日里又去了汝阳郡主宫里的。
眼下刚回来就这样说,可见事情绝非小事。
“怎么了?”
封明玉倒豆子般地将自己知道的一一道来:“表姐......”
*
妱妃从静心宫离开就直接掌乾殿走去。
彼时,萧令迟正在掌乾殿中惆怅要如何接近白真真。
这几日里,他也想了好几个借口想要去探望一番的,但生病这个借口实在也是好用,白真真每每都用这个借口回避,几番下来,萧令迟都有些打蔫了。
正想着,就接到了妱妃求见的禀报。
萧令迟没有心情见其他的嫔妃,刚想要拒绝,就听来禀报的人说:“妱妃娘娘说,她来回禀除夕宫宴的筹备事宜。”
“这么快就弄好了?”萧令迟讶异出声。
那禀报之人是个机灵的,当即答道:“回陛下,看方向妱妃娘娘是从西边的宫殿过来的,许是自皇后娘娘那里讨教过......”
“嗯?”萧令迟这下听了,一改刚刚颓然之相。
吩咐道:“让妱妃进来。”
“是”小内侍奉命去请。
妱妃还是第一次来到这掌乾殿,外面等候的时候,四处打量了一番,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也就不是多好奇了,安静地等着。
她不知道萧令迟会不会接见她。
因为,据身边宫女们说的,陛下从未接见过到掌乾殿求见的嫔妃的。
若是陛下不见她的话,倒也没什么影响。
大不了就着人将册子跟请求递上去。然后等传诏就是了。
要不是她想今日就一趟将事情了了,明日便不用再辛苦出门的话。
那样,反而省事。
所以,当小内侍恭恭敬敬请她进去的时候。
妱妃有些意外。
*
萧令迟见到妱妃的时候,仔细打量了这个传闻中的病美人。
这面容上看,倒是没有病象。
应是虽易染病,但每次也都治疗彻底,了断了病根。
这倒是可以问问怎么弄的,皇后现在病了也有好些日子了,就算是痊愈了,也该是好好保养一番的。
妱妃进来行礼问安完后,就发觉萧令迟一直盯着她的脸看,还貌似一边看一边在思量什么。
她忍不住将头再低了低。
这下,她的面容从萧令迟的视线中撤出。
但萧令迟好奇心未消下。
当即,也就十分正色地将刚刚自己心中所想问了出来,“听闻妱妃自闺中时,总是易病,但如今看来,气色倒是不错,你是怎么......”
妱妃一惊。
她倒是没有想到陛下会是在想这个,心下都紧了紧,生怕萧令迟问出什么她应付不了的。
“是怎么保养的?”
啊?
怎么保养?
萧令迟问的认真,又加上一句:“可是有什么祛除病灶、养身滋补的良方?”
确实是在问她怎么保养的啊。
妱妃心中松了一口气,回道:“回陛下,臣妾体弱,易感风寒,因此家中都很是小心,每次都是在病情未发重时,便能对症下药,将病症压下去。”
“这样......”萧令迟点点头,又问:“若是未来得及对症下药压下病症呢?”
“那便得听从医嘱,好好医治,最好便是不要出门,静养才是。”妱妃说道。
额,还有些心虚呢,她真正生病的时候还是挺少的。
而后,她又想了想,补了一句,“陛下,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病痛来的快却难以快速治愈,因此还是要在平日里好好注意才是,臣妾便是如此,因为体质原因,也不喜出门。”
“不喜出门”四个字,妱妃说的格外清晰。
她在这儿跟萧令迟一本正经地谈论病症,还不忘顺带为自己争取一些利益。
希望陛下能够明白她的意思,以后没事就少找她,找她也继续跟之前一样用传信的就行。
萧令迟点点头,白真真也是这样跟他讲太医的医嘱的。
还真是不能出门,少见人才行。